宁宸慌了,临死前被折磨个半死,太不值了!
潘玉成阴沉着脸,「宁宸,这个地方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他冷冷地盯着潘玉成,大怒道:「姓潘的,有本事给老子个痛快...用这些小人伎俩算何本事?」
宁宸冷笑,「我清楚,从我进监察司第一天起你就看我不爽,可算让你这小人逮着整我的机会了。」
「看来我今日不受刑是躲不过了,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老子要是皱下眉头就不是你爹。」
「然而姓潘的,你给我听好了...人在做,天在看,迟早有一天,我受过的酷刑都会落到你身上。」
潘玉成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哈哈哈...我赢了!」
冯奇正蓦然间欢呼了起来。
「我说了吧,这小子一身硬骨头...都别耍赖,一人一两银子。」
冯奇正出手,其他人翻着白眼,纷纷从身上摸出碎银子丢给冯奇正。
「一共十二两,咱们一人四两。」
冯奇正分给高子平和陈冲一人四两银子。
陈冲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朝着宁宸眨眨眼,「宁宸,如果你这次能活下来,我请你去教坊司听曲。」
冯奇正笑言:「我请你吃饭。」
高子平将银子收起来,「那我只能请你喝酒了。」
宁宸一脸懵逼。
「这...何情况?」
冯奇正嘿嘿笑道:「我们逗你玩呢,就看你会不会被吓尿?」
宁宸:「???」
他很生气,拿这个逗他玩?知不清楚会吓死人的?
「谁逗他玩了?把他给我绑起来,大刑伺候。」
潘玉成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宁宸冷眼转头看向他。
冯奇正笑言:「头儿,你就别吓唬他了...这小子一身硬骨头,你吓他没用。」
潘玉成冷哼一声。
他现在是真的想打宁宸一顿,刚才说话太难听了,差点把他气死。
潘玉成道:「银子有我一份。」
冯奇正赶紧把手里的银子揣进怀里,「凭啥?」
潘玉成板着脸出声道:「我刚才也赌这小子不会被吓尿。」
「我们赌的时候你都没说话。」
潘玉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在心里说的,你没听到。」
冯奇正一脑门的黑线。
「头儿,你这就有点耍赖了。」
潘玉成道:「那我大刑伺候,把他打尿,算不算你们输?」
冯奇正嘴角抽搐,无奈地出声道:「好,分你一份行了吧?」
潘玉成道:「回头记得把银子放我桌上。」
宁宸疯狂翻白眼,这他妈都何人啊?拿他的小命打赌...一群不当人子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到了潘玉成身上。
潘玉成瞪了他一眼,然后对高子平道:「把东西拿来,让他吃饱喝足,好上路!」
上路?
宁宸一人激灵,「这是要斩我了?」
「不是!」冯奇正看着他出声道:「陛下有旨,今天早朝的时候要亲自审问你。」
「宁宸,我们昨晚加急审问了崇州大小官员,这些人渣,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尤其是国舅,他的罪死一百次都够了...凭这些罪状,我们推测,你有活下来的概率。」
陈冲走过来拍了拍宁宸的肩膀,出声道:「我们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宁宸愣住了。
原来他们昨晚不间断的审问崇州大小官员,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陈冲又一次说道:「宁宸,你别怨恨头儿...他为了你的事,业已连续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崇州的大小官员,就是头儿带人抓回来的...赶了回来后,连夜审问,一贯到现在了,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宁宸看向潘玉成,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自己一直都误会他了?
他刚想开口,所见的是潘玉成淡淡地出声道:「感激的话等你活下来再说吧。」
宁宸无语,就不能好好说话?
潘玉成又一次开口说道:「宁宸,陛下御审的时候,别耍小聪明,别添油加醋...实话实话就行。」
宁宸点头,嗯了一声!
「一会吃饱喝足,我们送你去皇宫,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命了...若是死了,也能当个饱死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宸一整个大无语,这家伙真不会聊天。
.......
左相府邸,密室中,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的人站在左相对面。
「三皇子擅闯监察司,圣上震怒...皇后娘娘为了保三皇子,答应不追究宁宸,娘娘那边已经没办法再出手了。」
黑袍人开口,尽管遮掩了面容,但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太监。
左相挺着大肚子,问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黑袍人声线尖细:「娘娘说了,宁宸必须死...左相应该知道怎么做。」
左相俯身作揖,「请转告娘娘,老臣早就安排好了,不会让宁宸活着出现在朝堂之上。」
他这么做,不止是为了皇后,也为了自己。
宁宸犯的,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宁家和相府是姻亲,这件事会牵连到他。
只有杀了宁宸,事情才有回转的余地。
黑袍人尖声道:「左相,崇州的事,不会牵扯到娘娘吧?」
左相俯身道:「请娘娘放心,这件事不会牵扯到任何人。」
一提崇州的事,左相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宁宸生吞活剥了。
他苦心经营数载,结果全被宁宸给毁了。
黑袍人道:「崇州业已没什么油水可捞了,该断则断...只不过三皇子需要大笔的银子来维持关系,娘娘说这件事还得左相多多费心。」
「老臣恍然大悟!」
「那我就不打扰左相了,告辞!」
另一边,宁宸吃饱喝足,被带出监察司,由潘玉成亲自带队,送往皇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宁宸,你还有何未了的心愿吗?」
高子平压低声线追问道。
宁宸瞪了他一眼,「说的好像我死定了似的?你们不是说我还有活下来的几率吗?」
高子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毕竟你杀的是国舅爷,尽管他是个人渣,但毕竟是皇室姻亲。」
「你要是有何未了的心愿,告诉我...我保证帮你完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宁宸想了想,道:「我还是个雏儿,还没睡过女人...你能帮我满足此物心愿吗?」
高子平直挠头,「这...我就没办法了,要不你换个心愿?」
宁宸:「......」
冯奇正凑过来,「这有什么难的?以前我跟老高去教坊司,只睡一人女人...以后我们去了,每次睡两个,多一人是替你睡的。」
宁宸一脑门黑线,笑骂道:「滚...你们可当个人吧。」
陈冲等人也听到了,忍不住发出一阵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