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吉翔开心地冲进广州临时行宫,大声地嚷道,「皇上大喜啊!秦王要恭迎皇上返京了!」
马吉翔当即三叩九拜地跪倒在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外有秦王、晋王等忠君之士,内有臣等侍卫之臣,皇上必可成中兴大明,留名青史!」
永厉听到郑成功要供应自己返京,顿时一跃而起喝到,「当真!爱卿说的可当真?」
马吉翔当即三叩九拜地跪倒在地,「此事千真万确,秦王业已明告天下,派出手下大将林习山率领两万海军恭迎皇上回京。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外有秦王、晋王等忠君之士,内有臣等侍卫之臣,皇上必可成中兴大明,留名青史!」
瞿式耜望着永厉开心劲,心里不由地产生了一丝不安。
永厉兴奋地走来走去,「好好好!是朕误会了郑明严,郑明严果真不亏大明岳鹏举、郭子仪。朕终究能返京,祭奠列代先皇了。哈哈哈……赏,一定要重赏郑明严。郑明严业已是秦王,这该赏什么好呢?众位爱卿可有何好的建议!」
郑明严这样光明正大地布告天下,要供应永厉进京。
让他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大明百姓都都明白是作何一回事,但不敢说出口的事。
小明王韩林儿也是在被朱元璋明告天下,派手下心腹大将迎接的时候,因船翻沉入江中而死。
现在郑成功放着旱路不走,偏要走比较危险的海路。
这让瞿式耜心生不详。
瞿式耜想进奏让永厉不要轻易北上,但这些进奏,他无法开口。
对于忠于大明的人来说皇上返京绝对是一件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的大事。
就算是瞿式耜内心也是希望皇上返京的,那表示华夏正统仍然是大明朱家,不像现在这样偏居。
自己要是进奏,吓得永厉不敢北上。
瞿式耜完全能够想象,到时候上至百官,下至百姓,绝对没有一个人会赞同自己的谨慎小心。
他们一定会群起汹涌地弹劾自己。
思前思后,瞿式耜发觉自己不管是赞同还是反对,都业已无法改变现在的局面。
一时间,瞿式耜的兴致索然,连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都有些把持不住。
注意到自己最担心的瞿式耜沉默不言,马吉翔暗中撇嘴,心说果然如郑明严书中所言。
马吉翔忙说道,「皇上,秦王之是以迟迟不敢恭迎皇上返京,只是心有惶恐。只要皇上嘉赏郑家子弟世袭秦王,仿沐王府之例永镇福建,这时恩赏丹书铁券。如此必可令秦王再无顾虑,忠心辅佐皇上,中兴大明,建万世功业!」
永厉一听两眼发光,连连说道,「马爱卿所说言之有理,郑明严在大明危急存亡之际,起义师,驱鞑子光复我大明江山,实那我大明战功之最,值得此嘉赏!朕这就下旨封赏郑明严。朕也要天下之人清楚,朕是不会苛待有功之臣的!」
其他官员听到忙跪下磕头出声道,「皇上圣明!」
……
随着时间的流失,永厉十二年三月初,林习山率领的郑家海军抵达了广州港。
还没有靠岸,林习山远远就注意到码头上有无数人在等候着。
战舰一靠岸,林习山忙走下甲坂拱手向等候的瞿式耜、马吉翔出声道,「某乃秦王座下海军都督,奉当今王爷命令,前来恭迎皇上返京。敢问先生可是瞿式耜瞿大人?」
瞿式耜淡淡地说道:「不错,正是老夫!」
林习山躬身见礼道:「末将参见瞿大人。不知皇上现何处,请大人带末将前去参拜!」
瞿式耜二话没说,回身就走。
一旁的马吉翔看到忙跟林习山搭话,引领他进宫。
在行宫大殿,林习山从未有过的见到永厉,看着他明明很是惶恐,却是强装镇定的样子就觉着好笑。
郑成功会派林习山来执行迎接永厉的任务,看重的就是林习山的稳重。
尽管林习山很不屑软弱的永厉,但面子上还是保持着尊敬。
林习山可没有兴趣对永厉行三叩九拜大礼,对着永厉也就是拱手就表示意思了。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末将身穿盔甲,请恕末将不能行大礼!」
马吉翔话里话外暗暗提点永厉,这林习山可是秦王郑成功的心腹大将,你现在还需要仰仗秦王,不能随便责备。不单不能责备,还要嘉赏,好卖人情给郑成功。
马吉翔深怕永厉会只因林习山的无礼而责怪,忙出声道,「林将军言重了,皇上又作何会责怪你。皇上,林将军可是秦王手下心腹大将,诛杀鞑子伪帝,林将军也是出了大力气的。当好好奖赏,以示皇恩浩荡!」
永厉反应过来说道,「马爱卿说的对,林将军协助朕返京,这么大的功劳,朕作何会忘。朕嘉授林将军为龙虎将军,登海公!」
马吉翔忙恭维道:「皇上圣明!」
林习山听到心里嘀咕道,「狗屁的嘉赏,不过是一空口白牙。你现在都是寄人篱下,又有何能嘉赏我的。连你日常的支付大头都是大将军给的。想凭这这两句话空话就让老子给你卖命,你真是做梦!」
只不过,当即忍着对皇上的不屑,连连谢恩。
说了一大堆感恩的话后,林习山拱手出声道,「皇上,京城百姓翘首以盼您返京。清皇上速速起架返回京师,以安天下百姓之心。」
马吉翔也劝说道,「林将军所言甚是,皇上还是早日动身返京的话。」
永厉也想早日见见京城,于是点头答应道,「嗯,三日就动身!」
永厉尽管是落魄皇上,但也是皇上,亲随何的也不少,三日动身都是尽最大的努力了。
三日后,在马吉翔极力劝说下,登上了战舰出海朝着天津出发。
在海上航行了七天,郑家海军刚行驶到山东与浙江的交界区。
连日的航行,让旱鸭子永厉差点是将胆汁都吐了出来。
现在整个人都瘦的快脱型了,躺在船舱内,被人用人参汤吊着。
林习山站在船头望着海面,想着刚才见到永厉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正在他想着其他事的时候,船顶眺望员大声喊道,「前方出现一大队船舰,海盗,是海盗,有海盗……」
他吹响了哨子,拼命呐喊。
听到警声,马吉翔、瞿式耜急忙跑了出来喊道,「发生了什么?」
林习山轻蔑地出声道,「没事!只不过是一些矛头小贼。两人放心,凭借我郑家海军的威名,一定会平安送皇上返京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吉翔一见林习山这般威风不禁眉开眼笑,扯开嗓子道:「那一切就仰仗林将军了」。
林习山威武的将手一挥,大声嚷道,「让皇上见识一下我们郑家水军的厉害。将那些小毛贼给我击沉了!」
「是,郑家海军齐声喊道!」
郑家海军舰队的主力,20艘主力战舰,附属舰5艘,在海军总司令林习山率领下到达朝着那海盗发起进攻。
二十分钟过后,眺望员业已能清楚注意到对方旗帜的图案。
「是叛徒施琅的旗帜!」
「何!竟然是叛徒施琅,给我用力的打。上次让他侥幸逃脱,想不到他竟让当起了海盗。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逃了,一定要将他擒拿,交给大将军处置!」
双方舰队相距800米,郑家海军旗舰关羽号首先开炮。
郑家舰队第一游击队在距施琅的海盗舰队即向左转弯,航向海盗右翼。
十秒钟后,郑家舰队各舰一齐发炮轰击。三分钟后,施琅的海盗舰也开始发炮还击。
刹时间,双方各舰百炮一齐怒放,硝烟弥漫,海水沸腾。
激战正酣时,蓦然郑家舰队前锋一个艘战舰突然临阵脱逃,紧接着连带反应,郑家海军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各战舰纷纷拼尽自己最后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夺路奔逃起来。
林习山注意到大跳着喊道,「不要逃,不要逃,回来,回来……」
警卫注意到,忙架起林习山就朝着一艘救生艇跑去。
警卫逃跑的同时还不忘带上瞿式耜。
直到注意到林习山、瞿式耜被警卫送上了救生艇,他才反应过来喊道,「我还没有上船,我还没有上船啊……」
马吉翔只楞在彼处,刚才还霸气十足的大将军吓得逃似逃之夭夭。
不管马吉翔怎么呐喊,那救生艇一去不复返。
不多时施琅就登上了没有防备的关羽号,轻松将永厉擒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瞿式耜在救生艇看到施琅抓着永厉,大声地狂笑着:「永厉小儿,我要你给我大清圣上陪葬。皇上,臣为报仇了!」
说完,抽出一把宝刀,不顾永厉的挣扎,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
瞿式耜看的双眸崩裂,如果不是警卫拉着,他已投海徇死。
注意到永厉死了,林习山哭喊着,「皇上,臣有罪,臣该死……不要拦我,不要拦我。让我死了算了!」
警卫拦着这个,拉着那个,救生艇上是忙的一踏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