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何二狗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在看窗外,业已快要到晌午时分了。
何二狗一人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我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整理了一下衣冠,何二狗便冲出了房门。
「二狗,你赶了回来了?」闲云子正在崖边静坐,听到了何二狗的踏步声。
「是啊师父,」何二狗赶紧跑到闲云子身边,出声道:「师父,赶紧教我内功吧,无相残功,我差不多了!」
闲云子笑了笑,回过头看着何二狗:「哦?这无相残功可是要足够的内力才能开始学习,你如何差不多了?」
何二狗道:「师父现在便可检验我的内力,内力程度够与不够,验过便知!」
「好!」闲云子一拂袖便站了起来。
「怎地?你莫不是得了何稀世珍宝么?」玲儿看何二狗蓦然如此自信满满,不由得心生疑惑,便如此调侃道。
「又有何珍宝!」何二狗摇头晃脑地说,「都是我自己修炼得来的!」
「师父!来吧!」何二狗转向闲云子。
「好,二狗,你与我对掌,在掌心催发内力,你内力到达如何程度,为师一试便知。」
说罢,闲云子凌空推掌,将双掌置于何二狗面前。
何二狗咽了口唾沫,将双掌缓缓地贴于师父的掌上。
何二狗并不知晓如何催动内力,按常理来说,刚学会内功的武者虽有内力,却与常人无异。
但不知怎地,只稍一用力,何二狗便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胸口涌出,顺着手臂一路贯至掌心。
何二狗心里一惊,自己从未感觉过身体之内有如此强大的劲气,此时贯出,若师父没有防备,岂不是冒犯了师父。
可不由得想到此时,何二狗却感觉手上炽热的力气却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完了完了还是晚了一步。」
何二狗心下正惊慌之时,却见闲云子轻描淡写地接过了这股力气,不禁没有被击退,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
何二狗心下释然道:「也对也对,师父这么强,再没防备我又能奈何他一根汗毛吗,我又是杞人忧天了……」
闲云子不费吹灰之力地接下这一掌,脸上却闪现过一丝惊喜的神情。
「不错,不错,果真有学习无相残功的资质,」闲云子连连点头道,「可是只这几日,你如何能修得如此内功?」
玲儿一听,心下大为惊奇,赶紧跑了过来,追问道:「师父,师兄这内功,比我又如何?我作何不能学习无相残功?」
「二狗的内功,业已超过你,接近乙品。」闲云子道。
玲儿双眸一亮,歪着头对何二狗出声道:「我说呢作何这么猴急地让师父测试,你到底用了何神奇的法门,莫非是你的武功赶了回来了?」
「其实我没有……」何二狗有些错愕地挠挠头,虽然他觉得自己内功大有精进,却不曾想业已接近乙品资质,一个月之内便超过了玲儿,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二狗,你这一个月除了运气吐纳之外,可曾做过其他事?譬如吃过何灵丹或是得了什么物件?」逍遥子问道。
「嗯……」何二狗在脑中回想了一番,突然想起了自己吃了岳文钓到的彩色鱼,还因此中毒昏倒,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师父,前些日子我偶然间得了一条七彩的鱼,此鱼个头普通,但力气出奇的大,之后我还因此中毒晕倒……不知……」
「仙鲤?你从哪找到的!」玲儿惊呼出声。
「仙鲤?」何二狗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仙鲤乃是我们修习武道的绝佳补品,吃仙鲤一条,可抵十年修行,只是这仙鲤自古以来,便只听闻出现过两次,没不由得想到被你碰上了!」闲云子解释道。
何二狗心下惊奇,那岳文在河边随意钓鱼,便能钓到如此宝贝,当真出人意料。
「更不可思议的是,机缘巧合,这宝贝竟然被我给吃了……」何二狗暗想。
闲云子道:「只是这仙鲤虽然能增长十年修为,可你如今是毫无武功根基的白身,即使十年,也不可能修地如此内力,莫非还有其他的机缘?」
何二狗心中惊奇之意更甚:「莫非我还这时得了俩宝贝??」
何二狗细细地回忆,却想不出这两天之内自己还做过什么其他的怪事,「总不能是醉霄楼的酒有问题吧……」
「不如再往之前想想……」何二狗扩大了回忆范围,开始思考自从自己进入游戏世界以来,还得过何宝贝。
忽然,他双目圆睁,从衣服内摸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上品玉丸,递给逍遥子,道:「我曾与一人老乞丐那里得来的。」
逍遥子接过玉丸,面上又一次浮现出少有的震惊表情:「这玉丸上附有极寒性的内力。」
「那,那又如何?」玲儿追问道。
闲云子道:「此玉丸上具有极寒的内力,携带在身时,虽感觉不到寒冷,但内部的极寒内力却要自我催发,强劲的寒气随时都在侵入携带者的身体。」
此时,不仅何二狗一头雾水,玲儿也同样看不出这颗玉丸究竟有何奇妙。
何二狗大惊失色:「那这玉丸岂不是害人物事??」
玲儿敲了何二狗的脑袋一下:「这可是好宝贝!听说过曾经古墓派的玄冰床吗?」
何二狗恍然大悟,自己在小说里看过这玄冰床,睡在床上的人,无时无刻都在不自觉地催发内力与寒气对抗。
于是旁人睡觉之时功力倒退,睡在此床的武者内力却反增不减,正是天下武者所渴求的宝贝。
「莫非……」何二狗指了指这颗玉丸,「这东西也和玄冰床一样?」
闲云子道:「玄冰床在古墓派没落后随即不见踪迹,可这颗玉丸则是用其上的玄妙寒冰所为,虽无玄冰床的精妙功效,却也能让内力苦修事半功倍!」
闲云子将玉丸递给何二狗道:「这下便知,有了这玄冰丸,又服用了仙鲤,你的内力业已远远超过了修习无相残功的门槛。」
「有机缘巧合如此,皆在你一人之身,此乃天意。」闲云子笑道。
何二狗心里喜道:「看来那老乞丐没坑我,这么多银子花的值!」
闲云子道:「你先回去准备,今日便教你无相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