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子入逍遥谷后,跟着御风子云游四处,学习武艺、棋艺、花道、茶道……忙得不亦乐乎。
而对于其他所有领域的见解都有了长足的提升。
转眼已经两年时间过去,悟性卓绝的闲云子业已掌握了逍遥心法与不少逍遥派武功。
但他的心里依然装满了复仇,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闲云子对母亲的死愈发耿耿于怀,那种钻心的痛苦反而深刻了起来。
闲云子对刘芝的仇恨愈发加深,开始在日夜苦修武功的这时,从外界打探有关于刘芝的一切消息。
在闲云子入逍遥谷之后,所谓「义军」竟然真的推翻了原本的朝廷,义军的首领王爷坐上了皇位。
而在这两年里,随着闲云子武功的增长,那个作为当朝圣上先锋大将的刘芝从前将军一路升迁,如今已是当朝的大将军了。
对于复仇的人来说,这可不是何好消息,刘芝的官职越大,闲云子就越难杀他。
但闲云子并未放弃报仇的念头,而是加紧了苦修武功,日夜相继,恨不得不一会不停。
御风子看在眼里,却何都没有说。
有一天,有人找上门来,站在逍遥谷外大声吆喝。
御风子出门去看,却发现一人看起来比闲云子还小几岁的少年,此物少年黝黑的皮肤,一脸自信的笑容,看起来是个活泼的孩子,与闲云子白静沉稳的模样大相庭径。
逍遥谷之外布满了依据奇门遁甲所布下的石阵,若不懂此道,便须内力超群,方能看破。
御风子奇道:「小朋友,你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
小孩儿一咧嘴,轻拍胸脯,得意洋洋地大声说:「我在外面那一大堆乱石头里走了一天一夜,还是找不到出路,索性就闭上眼,没想到走着走着便来了这个地方。」
御风子心里惊奇不已,这奇门遁甲阵,就是许多武林中人走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找到出口,这个不过十岁的孩子却能胡乱蒙对,实在是福缘不浅。
御风子追问道:「那你要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啊?」
御风子又是一奇,追问道:「你自己跋山涉水,不怕么?」
那孩子道:「我原本没想来这个地方,我只是想翻过这座山而已,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人住。」
男孩儿把头昂地高高的,笑道:「怕?我已经爬了好几座山了!」
御风子问道:「你小小年纪,何故来此翻山越岭?」
男孩儿道:「我去要饭的!」
「要饭?」御风子瞪大了双眸,「你跑这么远就为了要饭?你的家人呢?」
「我爹不要我了!」一人只不过十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时,面上依然洋溢着快乐的笑容,竟看不出丝毫的悲伤。
「为何如此?」
……
后来,御风子才知道,这个少年是大户人家老爷的私生子,半年前娘亲因病去世,父亲也不再给他银子,便这半年来,他一直靠乞讨为生。
可此物孩子性格古怪,自己小小年纪,遭遇了如此逆境,竟然丝毫不气馁,依然生活在乐观和自信之中。
他生性自由,以遍览各地为好,不愿总呆在一人地方,因此总是不辞艰险换着地方去乞讨。
御风子心里极其欢喜,这个孩子与逍遥实是极其有缘。
御风子追问道:「孩子,你这样乞讨肚子都填不饱,谈何游历四方,不如你入我门下,我可传你许多,还能带你游历四方。」
男孩儿听了此话,竟眯起眼睛,颇有些怀疑地盯着御风子,追问道:「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老头,你不会是想骗我吧!」
御风子在江湖之中,也算有些名气,即使是武林大侠来此,也得让他三分薄面,此时竟被一个小儿如此顶撞,不禁愣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御风子才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男孩儿有些不耐烦道:「你笑何!」
御风子笑言:「我当然没有骗你,只看你是否愿意给老夫一人面子了?」
男孩儿再三思索,实在抵不过能吃饱饭还能四处游历的诱惑,便终于答应了下来。
御风子把手搭在闲云子的肩头上,说道:「从此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兄了。他的道号叫闲云子,你二人虽然性格迥然相异,却都是逍遥无羁,从今日起,你便叫惊雷子吧!」
惊雷子撸起袖子,用肩头撞了一下闲云子,瞪着他出声道:「为什么你你是师兄?」
闲云子面无表情地看了惊雷子一眼,平静道:「我比你早来两年,我自然是师兄。」
「嗯?我不服!」惊雷子气得跳了起来。
闲云子摇摇头,回身便走开了,惊雷子急忙吼叫着跟了上去。
御风子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
当晚,闲云子与惊雷子业已熟络起来,二人一齐坐在一块大石上,望着澄澈的星空。
闲云子道:「你爹爹把你赶出家门,让你流浪,你不难过么?」
惊雷子抱着膝盖,毫不迟疑地摇摇头道:「这有什么可难过的,我能自由才是最好只不过的,流浪有何不好,总是被他关在那小小的院子里,莫非我就理应开心么?」
闲云子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答话。
惊雷子追问道:「我听你说那杀你娘的恶人已经成了一个很厉害的人,那你还要给你娘报仇么?」
闲云子道:「没何厉害不厉害的,不管他是大将军,还是皇帝,我都要他血债血偿。」
惊雷子用力地一拍腿,叫道:「好!是个男子汉!到时候你可要叫上我,我一定陪你去报仇!」
闲云子看了看惊雷子道:「那你拖我后腿作何办?」
惊雷子大吼起来:「我怎么会拖你后腿!!应该是你拖我后腿吧!到时候我去给你娘报仇!你自己呆在这个地方,省得拖我后腿!」
闲云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惊雷子更加恼羞成怒:「你又笑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