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宝禄低着头,专心找那些没有放响的鞭炮,当他装了满满一兜,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跟他一起来的小伙伴都不见了。
只不过他自信能找到回家的路,其实曾熊两家离的并不远。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是,他没有火,不过小胖子人小鬼大,在熊宅外面,他见一人大哥哥此刻正抽烟,于是走过去,很社会地问,「哥哥,有火吗?」
抽烟的青年正是胡亦然,他低头瞥了曾宝禄一眼,「一面去,多大了就抽烟,你家长清楚吗!」
他抽烟不是为了耍酷,是只因气不顺,没想到调虎离山调走了韩舞身旁的封寒,他依然没能常伴美女身边,郁闷!
小宝毕竟只是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子,再加上长得胖乎乎的很可爱,无论熟人还是陌生人,对他都很友好,一直没有被人吼过,这个挫折太大了,他受不了,要哭一会儿。
「哇哇哇哇……」哭就要哭的惊天动地,再加上这是婚庆现场,人不少,很快小宝和胡亦然就被围了起来,胡亦然想跑都跑不掉了,这个小兔崽子竟然还着自己的腿,白黄相间的鼻涕还擦在他新买的西裤上!
胡亦然自觉是个体面人,被这么多人围观,指指点点不说,还议论纷纷,说何私生子,不付赡养费这种话,有病吧,自己这么浓眉大眼的帅哥,作何会生出这种胖儿子!
胡亦然一时间无法脱身,恰好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把躲避胡亦然的韩舞吸引了过来,见到胡亦然受难,她本是快意的,结果又认出抱着胡亦然大腿哭泣的小胖子是曾老的孙子。
表现的机会到了!韩舞冲破人群,一把将胡亦然推开,抱起小胖子问,「小宝,你作何在这啊?」
「啊,小丫头的姐姐!」小宝和韩舞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依稀记得她是苏苏小丫头的姐姐,顿时止住了啼哭的节奏。
韩舞将他抱出人群,又问了一遍,小宝如实回答,并问,「姐姐,你有火儿吗?」
韩舞严肃道:「小孩子玩火很危险的,这样,我把你送回家吧。」她这么做,一是为了小宝的安全,这个地方人这么多,万一再碰到胡亦然那样的坏人怎么办。二,她带着一幅画,想请曾老指点一二。
小宝想了想,「给我火,我就回家,不然……」胖小子两手抱臂,鼻孔对着天~
「好吧,算你厉害!」韩舞从熊伯伯的徒弟那里要了一根药香,说是有助睡眠的,「给,用此物放炮吧。」
「谢谢姐姐!」随后小胖子前面带路,韩舞估摸着时间,花轿理应不会这么早赶了回来。
「爷爷,我赶了回来了!噗!」到家的第一炮,竟然哑火了,小胖子很惆怅。
曾广贤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护送孙子赶了回来,「你是,你是封寒的姐姐!」
「曾老如果不依稀记得我的名字,那我就再介绍一遍,我叫韩舞,跳舞的舞。」韩舞笑着鞠了一躬。
曾广贤哈哈笑道,「老了,记性太差,我只依稀记得他的名是你的姓,别的没记住。」说完就后悔,曾广贤惶恐地看看韩舞,还好,没炸毛。
韩舞丝毫不在意,她更想问,作何曾老还不客套地请她喝杯茶。
「小舞姑娘要不要喝杯茶,我这有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
来了来了!韩舞窃喜,「曾老,喝茶就不用了,再好的茶给我也是浪费,不过我最近刚刚画了一幅画,能不能把品茶的时间换成帮我指点呢~」
曾广贤喜欢提携后辈,笑呵呵道,「跟我来书房吧,小余,给客人看茶!」
韩舞拿出的画是她给熊鹿的新婚礼物,一副寓意很好的画,画中有鸳鸯,有蝴蝶,还有一对河边扑蝶的胖娃娃,一男一女。
看到画中丰富的元素,曾广贤先笑了,「这是给某对高中生的新婚贺礼吗?」
「啊!曾老您也知道啦?」
「嗯,听封寒提起过,他还向我讨了一幅字呢,怎么,他没跟你说?」
「好啊,原来是您的书法作品,他竟然一贯瞒着我,不让看!」韩舞气愤地握紧拳头,想家暴~
曾广贤微微一笑,感觉这姐弟俩感情还不错嘛。
「对了,曾老,您写的何啊?」韩舞很好奇,「是百年好合还是早生贵子?」
「尽管你很想知道,但我觉得,还是亲眼注意到会更惊喜吧。」
「也就是不肯剧透喽~」韩舞失落了,正当她准备回到正题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曾老桌子上的一副书法作品,标题竟然是——陋室铭!
「曾老,您怎么也知道这篇文啊,难道……」韩舞首先想到,难道是封寒那小子从曾老爷子这个地方抄来的?那还真是胆大包了天啊!
见韩舞竟然认识这篇陋室铭,曾广贤澎湃道,「怎么,你清楚这篇文是谁写的?」
原来不是曾老写的啊,韩舞松了口气,随后眯着双眸微笑,「曾老,现在你可以剧透了吧~」
曾广贤苦笑一声,拿出一张纸,裁成两半,「我们把各自的答案写出来,如何?」
韩舞:「同意!」
……
路上,周身披红的花轿走的很慢,所以新郎乘坐的车辆也开不快,日头太毒了,熊迪很心疼,「小鹿现在肯定很热吧!」
封寒:「我见她妈给她往轿子里塞了冰棍和小电风扇~」
「那也很辛苦啊,她又不重,作何八个轿夫摇摇欲坠的样子,真不让人省心」熊迪望着窗外,恨不得自己上去抬轿子。
「可能是轿子里的冰棍太多了吧,我见有一箱呢~」
他的倒下让轿子整体都歪了,正在吃冰棍的新娘子差点捅到嗓子眼。
正说着,熊迪的机会来了,一人轿夫竟然在这种紧要关头中暑了!暑了!了!
熊迪忙叫停车,一人箭步冲出去,填补了轿夫的空缺。
新郎官都下车了,封寒自然也坐不住,「你上去,我来抬!」
「不用,反正就这一段路了,亲手把自己的新娘子抬回家,很有意义!」
熊迪的体力比那些轿夫强的太多,他的步伐太快,其他轿夫都有点跟不上了,而且轿子里的新娘看着也很心疼,封寒跟在轿子旁,小鹿递出半根她吃剩下的冰棍。
「感谢,我不渴。」封寒婉拒。
「想太多,给我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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