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说?」
客栈室内内,江歌转头看向叶休,追问道。
叶休回答:「既然此物案子也是地阶任务,况且就在东阳府内,与我们原先的计划并不冲突,那我们便先将此物案子作为首要目标,若真的无法完成,再考虑其他的任务。」
「好。反正降妖司内的地阶任务,大都不符合我们的预期,不是耗时太久,就是距离太远,要么就是悬案一类的东西,真正适合我们的没好几个,就先做此物任务吧!」宋易点点头。
「你们呢?」叶休又看向江歌、梅青鱼和沈方圆。
三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大家先抓紧时间看一下卷宗,提取关键信息,看能不能发现何有用的线索,好为接下来的调查做准备。」
叶休将卷宗分发给四人,仔细阅读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两个时辰后,五人皆将卷宗从头到尾详细浏览了一遍。
不得不说,降妖司的卷宗做的很详细,何细节都有,重要的不重要的,有用的没用的,都记录在案,应有尽有。但这却苦了叶休他们,只因太过详细,所以看起来极其费神,两个时辰下来,所有人都头昏脑涨,颇有一种考试前一天恶补背书的感觉,目光迷茫,头脑混沌。
一时间脑中只要九个字:「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咳咳,大家有没有发现何有用的信息?」头晕脑胀、宛如一人学渣的叶休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发现!」学渣二号沈方圆摇摇头,一脸迷茫。
学渣三号宋易揉了揉脑袋:「这卷宗中记录的死者,没有任何联系;死亡地点亦各不相同,覆盖整个府郡县,没有任何规律;降妖司调查取证所得的信息,亦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我何都没发现。」
三人相视一眼,皆有些颓然,这简直比考试复习还难,考试复习好歹还有重点可看,可背,这特么的完全就是一锅粥,想从小米粥里挑大米,简直就是要人老命。
叶休还好点,他好歹是历史系学生,整天与枯燥乏味的文献资料打交道,是以虽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但宋易和沈方圆两人,现在尽皆耷拉着脑袋,一脸宛如欲要吞粪自尽的表情。
「江哥,青鱼姐,你们有没有何发现?」叶休最后将希望寄托于江歌和梅青鱼身上,虽然他也没抱什么希望。
「有一点发现。」江歌笑言。
「唉,没有就……呃,你说有,太好了,有何发现?」叶休双眸一亮,兴奋道。
江歌没有卖关子,直接道:「有一人小发现,你们帮忙参详一下。」
「我将卷宗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虽然如宋易所言,这些死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死亡的地点遍布东阳府各郡、各县,地点庞杂繁复,想要在短时间内调查走访,无异于痴人说梦,于我们极其不利。」
「但是若将死者的数量和死亡地点结合起来,便会有不一样的发现。你们看,东阳府八郡十六县,虽然每县都有人死亡,然而各县的死亡数量却不尽相同。其中,甘泉县的死亡人数最多,有一百零五人;接下来是陈留县,八十三人;鱼阳县,七十八人;居延县,三十四人;方澜县,三十二人……人数最少的,则是安明县,只有一人。」
「如此,你们有何发现没有?」
沈方圆和宋易沉默不语,叶休思忖了一下,眼睛一亮,欣喜道:「我明白了。」
「这些死亡之人,都是以甘泉县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去的,越是靠近甘泉县,死亡人数越多;距离甘泉县越远,死亡人数越少。」
叶休指着一张从降妖司带出来的东阳府郡县分布图,道:「你们看,甘泉县是中心,是以死亡人数最多;陈留、鱼阳县毗邻或者靠近甘泉县,所以死亡人数次之;而居延、方澜等县,距离甘泉县较远,是以死亡人数更少;而诸如安明县等县,则与甘泉县南辕北辙,且交通不便,是以死亡人数最少,只有一人。」
闻言,沈方圆和宋易双眸一亮。
「不错,正是这样!」江歌则点点头:「所以,这个甘泉县,很值得怀疑。」
梅青鱼忽然开口道:「甘泉县确实有问题。从死者的死亡时间上看,最早一批死者,就是在甘泉县,随后才是其他郡县,结合叶休你和江师兄的推测,那么可以肯定,这个甘泉县有重大问题,极有可能隐藏着案件的真相。」
「哈哈,太好了,青鱼姐你真是冰雪聪明!」叶休夸赞了一句。
「少拍马屁。」梅青鱼不轻不重的轻斥一声,依旧冷冷道:「既然有了线索,事不宜迟,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好嘞!」叶休等人兴奋的应了一声。
这个线索,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对于一头雾水的叶休等人而言,无疑是一人方向,不管此物方向是对是错,但总比没有强。
是以,几人没有任何犹豫,收拾好行装,直奔甘泉县而去。
……
甘泉县位于东阳府东南,有东华江绕城而过,是以叶休几人直接雇了一艘客船,花了约莫四个多时辰的时间,赶到甘泉县。
到达甘泉县后,叶休等人没有休息,直接到甘泉县县衙,提取了关于「神秘死亡案」中甘泉县死者的资料,随后五人各自分了开来,打算先到有幸存者的死亡人家中走访一下,看能不能问出何线索。
是的,这件案子有幸存者,并不是所有神秘死亡之人的满门上下亦全部死亡,而是有一部分幸存者,而且幸存者还不少,而这亦更让整个事件显得扑朔迷离。
尽管先前降妖司的人询问、调查过这些人,但大都没有何收获,只不过叶休等人还是打算亲自走访一下,一来是怕先前降妖司的人员有什么疏漏,二来他们既然业已确定的甘泉县有问题,或者说是整个事件的中心,那么这么做便很有必要。
以小见大,只有这样,才能找出整个事情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