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城的两大护法集体辞职。
这事儿就像平地面被投了一颗炸弹,炸的众律所有点蒙。
作何会要辞职,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黑幕。——这是阴谋论的人的想法。
怎么会要辞职,难道是因为兴城的福利待遇不好?——这是想要跳槽到兴城的人的想法。
自然,这些人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要是要说出来的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而在兴城众人心中——
艾玛,这俩人可算走了,终于可以不用每天忍气吞声的看这俩货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了,终于可以不用想着要看自家三姐的面子忍这俩货的颐指气使了,万岁!小律师们走路都带风了,浑身上下都写着一人字——「爽!」
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单说从于刖办公间闪人的二人——
司徒茜一点形象都没有的瘫在陈然办公室的沙发上,「四大护法剩了俩,要不我把景珍分给你?」
「那你咋办?」陈然啃了一口苹果,带着咀嚼音道,「这俩人你都用着顺手了,分给我,你这是瞧不起我呢,还是瞧不起景珍和丛亦呢。」顺便送了个白眼过去。
司徒茜拿着桌子上的文件一档——白眼反弹。
「不过四大护法改成两大护法,啧啧,听着这个不顺耳啊。」司徒茜也拿了个苹果边啃边说,「要不提两个年少的?」
「你可算了吧,」陈然忙打断她的想法,「这么做的话,绝对会引起内乱的。」这话说的不假,除了景珍和丛亦这俩业已被敲定名分的人,剩下的人能力就都差不多了,选谁上来别人都是绝对不服的那种,弄不好还会演变成办公室内讧等等。
「那你咋办?」
「凉拌!」三两口啃完苹果,把苹果核扔到垃圾桶里,凑到司徒茜身旁,「哪个王八犊子揍的脸,麻蛋我先抽回去再批辞职。」陈然越看越来气,把手中不算太热的杯子递了过去,「来,不太热,你先敷敷。」
司徒茜接过杯子,歪着脑袋看她:「你可算了吧,这事儿到此为止了,你再参合进去,于老大得疯,再说了,当时那么混乱,分不清到底谁动的手了,你还能把俩人都拽过来一人一嘴巴?」
「有什么不行的。」陈然挑眉,「不过既然你不计较,那就算了。」不是她说漂亮话,而是真的就像司徒茜说的那样,再纠结下去,没完没了。
「对啊,不过我还真没不由得想到你居然这么大方啊,还让他们把客户带走……」司徒茜挑眉,「我小看你了哦~」
「说何呢?司徒,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啊,你说大部分委托人来找我们办事,看得是我们的名声还是兴城的名声?」陈然没形象的歪坐在一面追问道。
「自然是兴城,不然人家知道你是谁啊……」话音未落,司徒茜了然的转头看向陈然,「你学坏了。」
陈然摆摆手,「这就是个人能力问题,要是要是你的话,人家清楚兴城是谁么?况且,就凭他们同你动手这一点,我就不可能让他们轻松的翻篇。」
「哎呦,听听,听听,没枉费爷平时疼你哈。」司徒茜笑眯眯的伸出了罪恶的爪子,掐了掐陈然的脸蛋,然后嫌恶的抽出湿巾擦了擦手——「下次换个牌子的粉底液,掉的太厉害!」
陈然白了她一眼,「你送的!」
司徒茜:「……」脸疼。
「叩叩~」敲门声蓦然响起,陈然正了正身子,这才道:「进来。」
门被开了一人缝儿,陈诚的脑袋从门缝中挤了进来,看清屋里的人后,这才笑呵呵的钻了进来,至于作何会要用「钻」这个字,全然是因为这小子的恶趣味而已,那么大个门不走,就开了一条小缝儿,然后他就进来了,顺便带上了门。
陈然十分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是在单纯的炫耀他的苗条身材——不,那就是豆芽菜身材!
「师傅,四姐~」声线微微上扬,明显带着好心情的口气。
「有事起奏,无本退朝。」陈然极其嫌弃的摆摆手。
「师傅,这都一个月没见了,你就不想我么?」此物委屈啊。
「想死你了,都忘了你长何样了。」送了记白眼给他,「司徒,今日还要忙不,不忙的话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晚我安排你,弥补下你受伤的眼眶子,(*ω\*)」
司徒用力地送了个白眼给她,然后才施施然的起身,「成啊,爷今儿就先移驾回宫了,就不耽误你们师徒俩‘久别重逢’了,明晚爷等你信儿啊,么么哒~」临走前还送了记飞吻过来。
陈然顺手比了个心。
陈诚:弱弱举手,表示这个地方还有个大活人。
没人理他!
「过来坐,杵那儿当门神呢。」陈然好笑着还傻乎乎站在门口的陈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
「好滴~师傅,你快想死我了……」尽管很想来一出乳燕还巢,但不巧的是,这只乳燕个头有点超标,此物「巢」一脸慈爱的模样,然而握起的拳头业已表明了某些事情——你小子要是敢给我飞扑,小心师傅一掌头让来一次市一院一日游。
业务能力不是很强然而超级会察言观色的陈·大橙子同学忙乖乖的坐在自家师傅身边,那表情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师傅啊,弋阳和胥凌雪是真的要辞职么?」
陈然点点头,「对啊,辞职信业已批了,作何了?」
「也没什么,」陈诚叹了口气,「就是觉得吧,朝夕相处了那么久,蓦然听到这俩人辞职的消息,很意外就是了。」
「你觉着很意外?」陈然笑了,「不,一年前,这俩人就已经不想在兴城了。」
「诶?师傅你怎么清楚的?他们私底下和你说过?」陈诚瞪大眼睛追问道。
陈然摇摇头,「头天到底作何回事?你四姐的眼眶……」
「我头天被派出去取材料了,回来才知道那俩货和四姐打起来了,只不过我听丛亦说,内俩货一点便宜没捞到,被她又抓又挠的,表面上没受什么伤,内伤理应不少,」陈诚撇嘴道:「他俩竟然好意思动手,要是我在的话……」
「得了,你还是不在更好。」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这货会做何,陈诚这孩子虽然大四,但还是带着学校的那种稚气,对她和司徒是忠心不二的那种,能让别人对她俩动手他在一面望着?
那定要不能啊,但是万一他一出手,那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
况且,事关他能否毕业,万一闹大了,再给他记上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