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两人就丢下书袋,便去逗狗玩了。
「小狗有名字了,我今日给它取了个名字,就叫小黑。」江蓠跟在他们后面进来,对两人出声道。
然后两人就满屋子喊小黑,将小狗子撵得满屋子乱跑。
小奶狗怎么跑得过两人,不多时就被抓在怀里,抱抱小狗,摸摸小狗的头和下巴。
江蓠还以为得玩到吃饭才会消停。
没想到跟小狗玩了一会儿,江柏树就带铁牛去洗手,然后拿出了三字经来。
屋里突然恢复平静,只有朗朗的读书声。
江蓠、江有礼、谢魁三人还有点不习惯。
但孩子爱念书总归是好的。
小黑好不容易从俩小孩手里逃脱出来,可能肚子饿了,便跟在江蓠脚边,走来走去的。
晚饭过后,谢魁将抄写好了的诗集交给了江蓠。
「阿篱,这里面的诗我看过,要是传出去绝对震惊那些文人墨客,你真的这么轻易就要交出去送人吗?」
谢魁尽管不是文人,但是念到里面的诗词每一首都是那么震人心神。
谢魁说的这些,江蓠倒不是很在意。
首先,这些诗词本身也不是她的,给了也无所谓,其次,就算这次给出去了,以后还要她还有!
上下五千年文化可不是吹的,有大华夏做靠山呢!
见江蓠有自己的打算,谢魁也就没有再多言了。
念了两天书,只因家里新房子要上梁,江蓠就给江柏树和铁牛请了一天假。
上梁前一天,接到了他们两人,江蓠、江有礼、江松树和谢魁带上第二天要用的东西就回俞家村了。
回到村里,刚好注意到俞正他们正好收拾下工了,江老爷子陪着他们在说话。
「这阵子辛苦你们了,次日上梁就拜托你们了。」
江老爷子感谢道。
江蓠下了马车,也走上前去,出声道:「俞叔,你们家里有小孩子的次日都带过来热闹热闹吧,我买的白面白糖有多,次日得撒好几百个糖饼,人多热闹。」
俞正和同村几个人都震惊不已,江家还真舍得。
「好啊,那我们次日让家里婆娘带孩子过来,放心这梁肯定稳稳妥妥给你们上了。」
俞正保证道,也拍了拍身边好几个弟兄的肩膀,示意大家明天都上点心。
又闲聊了两句就散了,都回家吃饭去了。
赵氏已经在家里做饭了,江蓠将老爷子也扶上了马车,一起朝着老房子去。
「诶!」
江老爷子第一眼见到谢魁,惊讶了一下。
江蓠连忙给江老爷子解释了一下。
听到江蓠说谢魁在医馆休养了一段日子,心里同样寻思着,现在休养好了,那铁牛不是就要走了。
粗粝的老手摸了摸铁牛。
江蓠见此就清楚江老爷子也误会了,铁牛暂时应该还不会走。
同时心里寻思着,趁今晚饭台面上,也让谢魁讲清楚,铁牛的亲人到底是作何回事?
「爷,我还带了银子和红封过来,看一下明天给这十个师傅要包多少财物?」
江有礼赶着马车,江蓠同江老爷子商量问道。
「包88文钱、188文财物或者66文财物、166文钱这种寓意好的就行。」
说着话,马车在老宅子大门处停了下来,老爷子带着俩孩子先下去,其他人帮忙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
清楚今晚江蓠他们会过来,赵氏做了不少饭菜。
听到外面热闹的说话,就清楚江蓠他们过来了,面上顿时扬起笑容。
果真,江柏树和铁牛两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结果两人回头一看,小狗没跟上来,又要返回去找了。
小黑尽管还小,但是喜欢围着江蓠打转,毕竟是每天给它喂饭的人。
「阿柏,把碗筷摆好,娘去帮忙搬东西。」
赵氏喊住江柏树道。
出去一见到谢魁,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东西先放灶房,糖饼等会儿吃完饭就要开始做了。」赵氏出声道。
赵氏一只手接过江蓠手里提着的白糖,一只手拎起江有礼肩头上扛着的白面。
「鞭炮放堂屋吧。」江老爷子出声道。
江柏树已经将碗筷摆放好了。
大家也都饿了,就都赶紧上桌吃饭。
赵氏不会做何花里胡哨的菜式,唯一一人肉菜是大乱炖,大块的五花肉炖白萝卜,还放了香菇和腐竹。
剩下的就是煎了一盘十个荷包蛋,一盘水煮的青菜,还有一人豆腐葱花汤。
还别说,赵氏这些菜看起来是没什么食欲,然而还挺好吃的,特别是那锅大乱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魁现在是不敢吃肉了,专门还跑去问的大夫,大夫让清淡饮食,多吃青菜。
是以饭台面上只能望着大家吃。
家里男人多,饭桌上风卷残云,连两个小娃子都吃得肚圆。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谢魁清了两下嗓子,开口说道:「这段日子打扰到大家了,我知道,之前咱说好的是将铁牛帮忙送进云州城就好。」
听到谢魁的话,饭桌上所有人都寂静下来了,只有小狗在桌子脚下不断用爪子扒拉桌腿要吃的。
所有人都屏息听着谢魁继续讲,「只不过现在出了一点意外,在医馆养伤期间,我有去找过铁牛的亲戚,然而被拒之门外了。」
「我会尽快找到住的地方,带铁牛走了的。」
谢魁看着大家的脸色,出声道。
江家人还没说话,铁牛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哭何,就是内心很恐慌。
爹娘不见了,好不容易跟江家人熟悉了,然而现在又要离开。
谢魁赶紧抱过铁牛,「铁牛别哭,谢叔叔在这呢,谢叔叔会一贯陪着你的。」
「阿姐,让铁牛留下吧。」江柏树哀求地望着江蓠。
「算了,铁牛一人小孩子也吃不了多少,就让他留下吧。」江老爷子也说道。
之前那块玉佩卖了有将近两千两,养一个小孩子还是养得起的。
江蓠无奈地笑道:「我也没说不让铁牛留下呀。」
「只不过,谢叔,之前只是让我们带铁牛进城倒还好,但如果你们俩要继续留下,是不是也得对我们交一下底?」
江蓠脸色瞬间一变,严肃且眼神锐利地转头看向谢魁。
谢魁一震,略一思索,然后道:「给我一点时间想一下,后天给你答复,可以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要是谢魁不交代清楚来历,江蓠是不敢将全家人的性命压在他们两人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