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夫人,为夫赶了回来了!这次出门可是谈成了一笔大买卖,真是让人开心啊!」
自年后就出门的秦怀湖终于回家了。因为这次外出跟一位南方的商人谈成了一大笔生意,刚进家门就开怀大笑的寻找着王慧,准备把此物好消息告诉她,好同她一起开心开心。
「老爷~」王慧听到下人来报说她家老爷赶了回来了,急忙忙的就从内院往大大门处赶,准备出门迎接。
刚出了内院不远,就看到秦怀湖大踏步的朝着自己走来,王慧赶紧相迎上去,笑容灿烂的说:「夫君,欢迎回家!」
秦怀湖看到她一脸灿笑,内心极其的满足。出手紧攥住她的两手,充满爱意的对她说:「夫人,我赶了回来了。这些日子夫人一人管理着家里与所有商铺,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王慧娇羞的一笑,微微的摇了摇头道。
「哈哈,好,好!」秦怀湖大笑,「夫人咱们进屋去,这次为夫给你们母子几人带赶了回来好多的东西,看看可是喜欢?」
「只要是夫君送的,慧儿都喜欢。」王慧用满含深情的眼睛望着她,娇俏的回应道。
秦怀湖听到她这样说很是满意,爱怜的伸出右臂揽过她的腰身,慢悠悠的往内院走去。
「爹,这绸缎真好看!拿来给女儿做件新裙子正好,就把这些都给我吧?」秦怀湖和王慧的大女儿名叫秦井嫣,在听到自己的爹娘传话来后,立马赶到了主院里来,挑选自己爹爹带回来的好东西。
「那作何行?我也喜欢呀!怎么能都给大姐你一人呢?」身为小女儿的秦井月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一听姐姐要把那些好的绸缎都要走,当场不乐意了,撅起殷红的小嘴说着。
「我要作何啦?左右是爹爹让我挑的,我就喜欢这几批布料!」秦井嫣白了自己妹妹一眼,说的话很是理直气壮。
「你……」秦井月一时被堵,不知道说些何,只能委屈的跑到秦怀湖身边,拉起他的右手,撒娇道:「爹~你看看大姐,一点儿都不知道让着我,你管管她,月儿也想要那绸缎做衣服。」
「好好好,月儿乖啊!」秦怀湖最是喜爱这个小女儿对他撒娇了,只要一撒娇何都好办。
「咳嗯!嫣儿,你是姐姐,要懂得让着妹妹,清楚吗?」
「可是,爹……」
「嗯?!」
「……是,爹爹。那,就我和妹妹平分吧。」秦井嫣不情不愿的答应。
不答应也不行,谁让她爹最疼妹妹月儿呢?要是她再要反对,最后就有可能什么都会得不到。
秦井嫣心里很是不舒服,凭何都是女儿,就因为她比月儿大,就要事事都让着她吗?凭何?!
「父女三个聊何呢?」此时王慧带着一众丫鬟走了进来,笑问着。
「没!」秦井月怕姐姐告状,在她娘问完时抢在姐姐开口之前回应,「没聊何,就是在看爹爹给我们带来的礼物呢!」
王慧注意到小女儿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极其的开心,慈爱的轻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满脸笑意的说:「肯定又和你姐姐争东西了!每次都这幅样子,也就你爹宠着你!」
「略——」秦井月冲她娘吐吐舌头,从她的魔掌中逃脱,跑回到她爹身边寻求保护,还不忘狐假虎威的说道:「我爹就是宠我,娘你是不是吃醋啦?」
「噗嗤……你个小丫头,学会拿你娘开玩笑了?」王慧被她这副样子差点逗笑,忍下来假装生气的出声道:「嫣儿走,娘做了好吃的,不给那小没良心的吃。」
说着就想带着大女儿走到外厅去,身后的秦井月一听有吃的,急忙忙的就跑到她娘身边,一把抱住她说:「娘~你别生气,月儿知错了!」
「呵呵,你呀!」王慧这回是真笑出了声,无奈的点点她的额头,都不清楚说她什么好了。
「好了,不闹了!」王慧宠溺的看了小女儿一眼,然后看向秦怀湖:「夫君,我准备了些许道菜,你赶了多日的路肯定很累了,用一些,就休息吧。」
「嗯,也好!」秦怀湖微笑的点点头答应,随后说道:「那这些东西就先让下人放到库房去,等你看完了,再和女儿们分。」
「好。」王慧点点头。
秦井嫣和秦井月注意到她们的爹业已发话了,就知道要分东西就只能等她娘了!尽管她们现在很想要得到那些东西,然而也没有胆子反驳她们爹的主意。没办法,只能乖乖的跟去吃东西了!
适夜,一番翻云覆雨之后,王慧疲累的趴在秦怀湖的怀里,两夫妻说着体己话。
「夫君,您不在家的这段时日,发生了好多事情,我都不清楚要怎样应付了!」王慧方才叫的太欢脱了,此时说话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哦?何事儿啊?」秦怀湖闭着双眼,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还不就是大房那边嘛!不知道运气作何那么好?种个地都能让他们发达起来,现在他们家在南仓县都开了五家店铺了!」王慧恶狠狠的说着。
「是吗?何时候发生的?你没有去打听打听作何回事儿吗?」秦怀湖听完脸色也变得不一样了起来,睁开双眸,看向怀里的王慧。
「作何没去打听?还不就是他家种的那些个稀奇古怪的蔬菜水果闹的!」王慧谈到正事就从秦怀湖怀里起来了,半坐起身,斜靠在床头,与他正面说话。
「哦?跟我详细的说一说。」秦怀湖也半靠在床头上,准备听她说这段时间悠然家里的情况。
半个时辰之后,两夫妻依旧是方才的那个姿势,全都靠坐在床头;不过此时,方才那幅浓情蜜意的场景演变成这副沉默无语的样子。
「……是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了!」沉默片刻后,秦怀湖若有所思的说:「明日,你吩咐管家,让他把那两个望着他们的人带过来,我要亲自询问些许事情。」
「好。」王慧点点头应道。
「时候不早了,睡吧!」秦怀湖说完就躺回了床上,闭上双眸准备睡觉了。
王慧看到后也躺了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怀湖。
微微勾起嘴角,内心却有点幸灾乐祸:「哼——这会老爷也要重视那一家了,看他们还能逍遥多久?等着吧!下次在出手可不是烧烧暖棚绑绑人那么简单的了……」
另一面,南仓县城的司空府。
「少爷,休息一会儿吧?」管家忠叔敲敲门后端着茶水和吃食走了进来,对着依旧在书桌前查账的司空铭逸说。
「嗯!」司空铭逸点点头答应,可是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账册。
「我的少爷,你都看了两个多时辰了,休息休息吧!」忠叔看他光答应不行动,表情里有些许的无奈,走到一旁,把手中托盘上的东西放到书房边的待客用的茶桌上。
「嗯,清楚了,忠叔。我把这一页看完就休息……」
「哎……少爷你可不许诓老奴啊!」忠叔叹了口气,在准备回过身准备出了去时,双眸扫到了他方才放下的吃食,一拍脑袋说:「嗨——看我这脑子!」
「少爷,这个地方有种吃食是清风日落时分时带赶了回来的,说是一位姓秦的小姐送过来给您尝尝的。」
姓秦的小姐?
司空铭逸看账本的眼神顿了顿,抬起头望了过去,所见的是茶台面上正放着一个洁白的小瓷罐子。
「哦?悠然妹妹送来的?我到要看看那丫头又弄出什么好东西来了?」司空铭逸置于账册,走出书桌来到了茶桌前落座,微笑着出声道。
悠然……妹妹?女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管家双眸有亮光一闪而过,温和的笑着说:「公子知道是何人送来的了?」
「嗯,一人朋友。」司空铭逸浅浅的笑道,也没有对忠叔往深了解释。
管家一听这语气就清楚少爷是不想让他清楚此物人,或许,有时间他可以去套套清风他们的话?要清楚他家夫人可很是忧心自己此物性情冷淡的儿子,以后会看不上任何姑娘,随后孤家寡人,一人人过一辈子。
「忠叔,你先下去吧。」司空铭逸看到忠叔站在一旁愣神,看一眼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想给他送这吃食来的姑娘。为了不被他继续询问,只能让他下去了。
「……是。」忠叔回神儿,行了礼退下了。
待忠叔走后,司空铭逸才把统统心思放到了悠然送来的东西上。
轻轻打开白瓷罐的盖子,顿时入鼻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往罐子里看去,所见的是里面装的是奶白色的有些凝固的东西。
这是什么?牛奶吗?作何不是水状的?
司空铭逸疑惑的拿起一旁放着的汤匙,轻轻的舀了一勺子,拿到跟前仔细细细的研究了片刻。
最后实在研究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来,只能先尝尝味道再说了。
微微张嘴吃了半勺下去,原本像蛋羹的东西,没不由得想到一进如口中顿时就化开了;味道酸中带有一丝丝的甜,特别是它还有一股清新的奶香味,让人吃了一口还想在吃,很是美味!
一勺一勺吃下去,不一会儿,司空铭逸就把一小罐的酸奶全吃光了。在咽下最后一口后,咂了咂嘴,他仿佛还没吃够?
呵~他司空铭逸何时候贪图过这种口舌之欲了?可是没想到,自从认识了秦悠然之后,他的这种‘贪食’的本性算是被她养出来了。这都要怪她的厨艺太高了,每次都把食物做的那么好吃!他走时都想把她聘请到自家的瑞祥楼里去当厨师,那样的话,瑞祥楼肯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呵呵……我都在想着什么呢?」司空铭逸喃喃自语道。
扭头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突然间就想起来那次花神节,他们两个在瑞祥楼上看风景的情形。
她,此时在做些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