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望着跟着他来的十几个人,有些震惊。
原本以为这些人都会走了,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还有不怕死的,敢跟着他来。
「你到底是何修为啊,作何会要隐藏自己都修为。」就在这个时候,一人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问道。
徐阳转头看了他一眼,是一个胖子,有着金丹后期的修为。
这种修为,在这一人队伍之中,也算是很厉害的了。
当然,在徐阳面前,都是渣渣。
「哦,我没有隐藏,我就是练气期。」徐阳说道。
那胖子一脸古怪的望着徐阳,也没有说什么。
徐阳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些兴趣,采摘这些灵药,然而后面,只因这些灵药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徐阳就完全没有了兴趣了。
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徐阳一路上注意到了不少的灵药。这些灵药在一万年前,都是绝世灵药,然而现在只是杂草。
采摘了一点,数量足够之后,徐阳就继续的朝着前面走去。
「你们注意到这些灵药的的话,都给我采摘一下。你们给我五十株这样的灵药,我能够给你们提升修为的丹药。」
徐阳的手上拿着刚摘的灵药,对着其他金丹期的修者说道。
他让这些金丹期的修者跟着他,就是只因他需要这些金丹期的修者给他采摘灵药。
现在,就是这群金丹期修者发挥他们作用的时候。
那些金丹期的修者望着徐阳,一脸的懵逼。因为徐阳手上拿到那种灵药实在是太普通了。
这种草,他们一路上,看到了无数。而且,这玩意不是杂草吗。怎么变成了灵药。
「此物,你不要逗我玩啊,这个草没有任何的价值,你拿着干什么。」一个人追问道。
徐阳看了他一眼。「在你们手上没有价值,不等我在我的手上没有价值啊,放心吧,只要你们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们丹药。」
徐阳抬头看去,所见的是一个少女,浑身是伤,在仓皇的逃窜。这少女,竟然有这元婴期的修为。
那些人还是不信,方才想要说何,忽然,从旁边传来了一阵破空之音。
少女的身后,是两个元婴期的老怪物,一脸狞笑的追上来。
「救我。」那个少女,看到前方的徐阳,惊喜的叫嚷道。
徐阳淡定的转过头去,当做何都没有看见。别人的事情,他没有必要掺合。
「大人,救我。」少女跑向徐阳,刚到徐阳身旁,就眼一泛白,晕了过去。
徐阳愣愣的看着我倒在自己身旁的少女,有些懵逼。
晕哪不好,作何非要晕倒在他的身旁啊,这下,有点难办了。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徐阳揉了揉太阳穴,后退两步,对两个元婴期的老怪物说道。
「此物什么……我就什么都不清楚,你们想要继续干何,就继续干什么吧。」说着,徐阳回身准备离开。
后面的一堆金丹期修者,注意到前方忽然出现了两个元婴期的修士,本就吓的不清。
现在又看到徐阳竟然不管地面那女的,瞬间,他们就得出了结论,徐阳也惹不起那两个元婴期的丢着修者,他们也惹不起。
是以,那些人要么做鸟兽散,要么僵硬的呆在面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你是谁。」那两个元婴期的修者,看着徐阳,上前恶用力的出声道。
尽管徐阳业已做出了让步,但是并没有让他们无视徐阳,反而开始找徐阳的麻烦了。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清楚,你只需要清楚,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赶紧走了!」
徐阳脸色微冷,他退缩,只是觉得不属于他的事情,没有必要去惹麻烦,可他不怕这些人。
两个元婴期的修者对望一眼,忽然一道灵气在他们手中快速的的凝聚,快速的朝着徐阳的脑门砸了过来。
「对不起了,你注意到了你不该注意到的东西,是以,地狱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话音还未落下,两个元婴期的拳头,距离徐阳二脑袋,已经只有一公分左右了。
「唉,此物世界上,总是有人喜欢作死,我都说了,我能够当做何都不清楚,你为何还要来作死呢。」徐阳暗暗的叹息了,大手挥出,牢牢的扣住了两个元婴期修者的手腕。
两个元婴期的修者,顿时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不禁眼中大骇然,方才想要说何,忽然,徐阳的手腕一用力,咔擦一声,他们两人的手腕,同一时间断裂了。
「啊……两个元婴期的修者,暴涌出凄厉的惨叫声。
轰……
一股绝强的仙气,冲入两个元婴期长老的经脉之中,肆意游走破坏,两个元婴期长老的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浑身经脉撕裂而死。
就连他们的元婴,都没有逃过一劫,被瞬间冲的粉碎。
「都说了,我不管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来惹我呢。」
徐阳看着地上躺着的元婴期的老怪物,冷冷的笑着出声道。
刚才那些准备逃跑的金丹期,望着死掉的两个元婴期,朱唇张的大大的,能够塞下一人鸡蛋。
「此物,他厉害了吧,那可是元婴期啊,就这么死了。」
「是啊,这简直太厉害了,」
人们议论纷纷,看向徐眸子之中满是崇拜。
徐阳看了看地面的那个女人,此物时候,徐阳才发现,此物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漂亮了,不仅脸蛋漂亮,身材更是火辣。
只是,此物女人,伤的非常中,内脏全部移位,身伤口一贯在往外流血,脸上苍白。
「我靠,还中毒了,太狠了吧。」徐阳仔细的棺材了一下此物女人,忍不住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女人,身体业已糟糕到了极限,要不了几分钟,就会一命呜呼。
当然,徐阳在这,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了。
拿出了一瓶灵药,随后喂进了女人的嘴里面。
女人身上的伤,用一种肉眼可见的迅捷痊愈着。
一分钟之后,女人便幽幽的醒来。
「那两个人呢。」那女人追问道,尽管她身上的伤统统好了,但还是有些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