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老祖做的事情,都是绝对正确的,凌青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微微颔首,坚定的出声道:「徐老祖,放心吧。」
徐阳点点头,凌青姝办事,他自然是放心吧。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徐阳听到天际中,一道破空划过。
抬头一看,一人元婴五重的修者,在天际之中,划过一道白色的,仿佛云层一般的白线,极速的掠过。
随后此物人,徐徐的降落在了刚才那个池塘边。
「这人是!」忽然,跟着徐阳的那个女人惊呼出声,一脸的恐惧。
徐阳挑了挑眉头,联想到这个人,前往了刚才的那个池塘边,徐阳顿时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作何了,难道说,你认识他不成。」徐阳淡淡的追问道。
那女人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恐惧和仇恨,咬着牙说道:「就算是他化成了灰,我都知道他是谁!」
「是这样啊。」徐阳淡淡的说道,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些事情,他见多了,要么是灭门之恨,要么是杀父之仇,反正就是各种仇恨。
他活的太久了,何没有见过,所以对这些业已不作何感兴趣了。
那个女人,望着徐阳一副冷淡的表情,有些懵逼。
她只因徐阳一定会感兴趣,没有不由得想到,徐阳仿佛没有何兴趣。
但是,不管作何样,她还是打算说下去,现在整个家族死伤惨重,剩下的族人都不清楚分散到何地方去了,家族已经危在旦夕。
刚才徐阳的手段震惊到了她,她感觉,徐阳能插手进来的话,家族就还有些许希望。
「这个人,是一个杀手珠组织的人,恶贯满盈的混蛋,我全家,都让他杀了。」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女人眼中已经带满了泪花。
「果然是这样。」徐阳微微颔首,说到。
「刚才的那两个元婴期的人,也是那杀手组织的吧。」徐阳追问道。
「是的。」那个女人点点头,心头略微的喜悦了起来,看来她成功的引起了徐阳的兴趣。
可,就在她以为徐阳会继续的问下去的时候,徐阳就何都没有说了,对这件事情,显得漠不关心。
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破空之音响起,只见在他们前方,忽然的浮现出一人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一张脸满是杀意。
「呵呵,你们逃跑的速度也太慢了吧,竟然才跑到这个地方。」那个人说道,转头看向徐阳众人 ,仿佛在看待宰杀的绵羊。
徐阳淡定的拿出果子,背靠一颗树木,吃了起来。
又有人在装逼了,徐阳感觉甚是的无奈。
此物世界,找死的人作何这么多呢。
「说说吧,到底是谁干的,不要磨磨唧唧的,出来和我决一死战。」那人的目光在这些金丹期的修者身上扫过去。
很快的,他就把目光投射到了徐阳和那女人的身上。
「白凝眉,你果真没死。」季泰冷笑着说道。
白凝眉头的脸上浮现出了恐惧的神色,躲在了徐阳的后面。
徐阳皱起了眉头,对于白凝眉当成了挡箭牌略微的有些不太爽。「尽管,这个人对我来说就连麻烦都算不上,然而我还是不希望,被别人利用。」
白凝眉不好意思的站出来,然而她的一张俏面上,依然满是恐惧。
「你是谁,作何会只有练气期的修为,不对,你怎么可能只有练气期的修为,你只因是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吧。」
「呵呵,我是何修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劝你赶紧麻溜的滚蛋。」徐阳的话,尽管淡然,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季泰脸颊上露出了奸诈的笑意,一招手,忽然,周遭的空间一阵扭曲,五个元婴期的修者,浮现在了他们的周围。
金丹期的修者刚才还比较淡定的话,当注意到五个元婴期的修者的时候,瞬间就慌张了,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些许见风使舵的人,更是忽然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一面哭一面说道。
「我们和他没有关系,我们是被他胁迫的,别杀我们啊。」
「对对对,这些事情和我们没有何关系啊,我们都是被他胁迫着来采摘灵药的。」
有了开头的两个人作为榜样,瞬间,就呼啦啦跪了一地,刚才跟着徐阳的金丹期修者竟然统统反水,开始说起徐阳的坏话。
徐阳愣愣的望着这一幕,嘴角扯了扯,这些人,到底是多么不相信他……
「你已经众叛亲离了,你现在要不要考虑一下,和他们一样,跪下来求饶,或许我一开心了,就会给一人全尸呢。」
季泰也没有想到,这些金丹期的修者,竟然说跪就跪,没有一丝一毫的忠诚和胆气。
他不知道的事,这些金丹期的修者,根本就不是徐阳的人,只是为了利益,随随便便的临时组合在一起的陌路人而已。
就这样的一群人,自然看中自己的小命啊。
「呵呵呵,我现在忽然有些好奇,你们到底是哪来的自信,为何,你们所以人,都觉着能够杀了我。」徐阳淡淡的说道,他的手上还拿着一颗红色的果子吃着,完全无视了这六个元婴期的修者。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六个元婴期的强者,而只是六只苍蝇。
「徐老,现在我们理应作何办啊。」白凝眉戳了戳徐阳,焦急的追问道。
「怎么办,我也不清楚怎么办,只不过,我清楚,这事情仿佛和我没有何关系,只是你的事情而已,你要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吧。」
徐阳其实一点也不想管这事情,毕竟,这事情,真的和他没有何关系,他作何会要当别人的挡箭牌,替别人解决麻烦。
白凝眉身子一振动,脸上浮现出了复杂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她才低声的喃喃道:「是啊,这只是我的事情,既然是我的事情,拿我就不连累你们了,也感谢刚才你救了我。」
白凝眉说着,就朝着徐阳鞠了一躬,就迈步走出了徐阳的身后方,走到了季泰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