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玉早早的打电话给白芷,让柳如仪的司机来接自己一趟,白芷语气疲惫的应下。
简单收拾好之后宁玉下了楼。
「妈,我有事出去一趟。」
宁瑶嘴里叼着牙刷从浴室探出头:「唔唔唔?咳,……呸,大清早的你能有啥事儿啊?」
宁玉从冰箱里找了点吃的,思索了一下答到:「我一个朋友病了,去探望一下。」
楚乔听到动静以后从厨房出了来,注意到宁玉从冰箱里扒拉出来的牛奶,急忙过去伸手夺过来。
「你身体刚好,别喝冷牛奶,我给你热热。」
宁玉吐了吐舌头,他差点忘了这事儿。
宁瑶胡乱擦了把脸之后,拉过宁玉在客厅里落座。
「什么朋友啊?男的女的?我作何不知道?」
「哎呀,妈,能不能多给我点儿个人空间,别老是问东问西。」宁玉翻了翻白眼,说是柳如仪的话宁瑶不信,不说实话又开始追问。
宁瑶纠结了一会之后,咬牙道:「你说的这事儿咱先放一放,我和你爸联系了一人医生,今天我们得带你去看病。」
宁玉疑惑了:「我没病啊。」
宁瑶怜爱的摸了摸宁玉的头:「是脑科,看看你失忆的问题还能不能治。」
宁玉原本想拒绝的,但看到宁瑶希冀的眼神,拒绝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他的失忆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何问题的,宁瑶肯定会灰心了。
顿了一下后宁玉拉住宁瑶的手安慰道:「其实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每天都过的很开心,……要是检查结果不理想的话,老妈你们也不用太伤心清楚吗?」
宁玉还是打定主意去看一看,就当了却父母的一桩心事了,只因失忆,两人没少为他操心。
听完宁玉的话后,宁瑶欣慰的笑了:「你也不必有何心理负担,我们就是去检查一下。」
宁玉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去看望柳如仪的计划就要延后了,给白芷编辑短信,告知她经过以后,一家三口就开始吃早餐。
宁瑶找的医生名叫赛季荣,从事脑科已有四十余载,发表过很多专业论文,为医学事业做出过不少贡献,是全国有名的权威专家,宁瑶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为宁玉争取到这个机会。
若不是赛季荣刚好在枫叶市有场医学研讨会,下一次还指不定要跑多远才能见到她。
一家三口驱车到达市医院的时候业已过了九点。
宁玉望着跟前巨大的建筑物感慨了一番,市医院是枫城最大,设备最齐全,医资力气最雄厚的医院,同时也算做是一人地标性建筑。
建筑物高度肯定比不了柳氏大厦,但却胜在占地面积广,连绵几公里都属于医院的范围,每年都有大量的医学发现从这里流出。
宁瑶停好车后找到赛季荣的办公间就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
宁玉望着赛季荣办公的地方略感诧异,实在不能相信全国知名的脑科权威会在这样一间普通的屋子里办公。
赛季荣看起来也很普通,约莫六十多岁,面上的皱纹已经肉眼可见,发丝间也浮现出些许银白,从极远处看就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没有丝毫出众的地方。
但宁玉也发现了不同之处,老妇人的眼睛很明亮,其中闪烁着睿智的光。
看到宁瑶等人之后,赛季荣和蔼的笑了笑:「你们来啦,坐。」
「很荣幸能见到您,也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三人在其对面落坐后,宁瑶率先开口道。
赛季荣摆了摆手:「不必如此,职责所在。」
顿了一下之后她继续追问道:「哪一位是患者?」
宁瑶赶忙介绍道:「这是犬子,宁玉。」
宁玉对着赛季荣甜甜的笑了笑:「医生好。」
「嗯,好,真有礼貌,人生的也漂亮,你一会儿不用紧张,只是普通的检查。」赛季荣和蔼的说道。
宁玉颇为乖巧的微微颔首。
宁瑶见赛季荣置于病历,担忧的追问道:「您看怎么样了?」
赛季荣微微点头,示意宁瑶别着急:「情况呢我已经有了初步了解,具体情况还是等检查完成以后再说吧,现在先去检查,我安排人带他过去。」
赛季荣从一沓文件中抽出宁玉的病历,端详了片刻呢喃道:「是叫宁玉,16岁,是失忆吧,业已过了两周时间,原因是……落水。」
赛季荣拨了一通电话,讲完后,赛季荣看向宁玉:「近来可感觉有什么不适?比如说头疼,犯晕之类的。」
宁玉摇了摇头,除了生理期以外他没有任何不适,相反还由于【本能】的觉醒,身体日益健康。
至于生理期应该是在正常范围内,毕竟身旁的人都说他的生理期是比较严重的那一类,而他自己也已经深有体会。
一位医生敲了敲门,恭敬的问候一声赛主任之后,示意病人跟她走。
赛季荣:「那就先去配合检查吧。」
楚乔满脸担忧的神色挽住宁瑶,宁瑶微微拍他的手臂,让他不必太忧心。
去检查的路上,那带路的医生边走边看宁玉的病历,时不时的瞟宁玉一眼,不多时又转移视线。
宁玉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不是说医者不分男女吗?看来他的魅力又大了啊。
这个医生其实长得挺漂亮的,哪怕穿着白大褂也能看到窈窕的身姿,琼鼻上挂在一副大大的双眸,浑身透出一股文静的气息。
宁玉觉着让气氛这么僵着也不太好,主动搭话:「宁静姐姐你和赛医生很熟吗?」
「啊,……哦,她是我大学的授业恩师,……你作何知道我叫宁静?」宁静没不由得想到宁玉会和她说话,猛然间语气有些慌乱,下意识推了推眼镜之后才处理好宁玉话中的信息。
宁玉无语的指了指宁静前胸的工作牌,他也没想到此物人和自己竟然是本家。
自然,胸牌是宁玉无意中注意到的,并没有特意盯着人家的胸看,哪怕宁静的规模巨大,但他可是一人正直的人,作何会这么猥琐。
宁玉默默转移视线,喉结微不可查的上下动了动。
宁静闹了个脸红:「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玉理解的点了点头,毕竟很少有女人能抵住他的魅力,像宁静都不敢直视他的双眸说话。
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宁静逐渐放松下来,一贯将宁玉带到一间摆满医学仪器的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