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我在观察尸体被冷藏一周左右之后的反应,但尸体太大,塞不进去。」夏珞收起移动电话,开始在一张表上记录。
宁玉恶寒的望着她,这人绝对是个变态,还是甚是聪明的变态。
「你不去当生物学家可惜了,一天到晚和这些东西住在一起不会害怕吗?」
夏珞转了转笔,随意的出声道:「有什么可怕的,尸体而已,又不会咬人。」
宁玉噎了一下,他们之间的思维方式存在代沟,根本不在一人纬度,普通人作何可能像夏珞一样,面对尸体这么淡定,哪怕是一具没有生机的尸体,望着都感觉甚是不妙。
这时卢龙禾兴冲冲的抓着一个骷髅头跑进来:「小玉小玉,快来看,此物做的好逼真啊。」
说着卢龙禾将骷髅头捧到宁玉面前。
宁玉看了看陷入呆滞的夏珞,随后抿唇:「这个……可能是真的。」
卢龙禾:「……」
⊙ω⊙
「啊啊啊啊啊!」
夏珞被惊回神,诧异的看向卢龙禾:「有客人?」
惨叫声传来,骷髅头应声飞出,好在宁玉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不然这东西怕是得再开一次瓢。
宁玉翻了翻白眼:「你刚才在干嘛?」
「没何,思考问题。」
「难道是……记忆宫殿?」宁玉试探的追问道?
他依稀记得以前看电影时大侦探福尔摩斯就拥有记忆宫殿,和刚才夏珞的状态差不多。
其实不少人都会运用到,记忆宫殿只是一个说法,就像算术时身旁没有纸笔,这时候就能够通过想象,将算式空间化,从而达到解算的目的。
许多记忆大师都会用到,算术只是基础,有些人具有独特的记忆方式,将信息储存到大脑以后,需要用的时候再以特殊的方式读取。
思维是人体最奇妙也最神秘的部分,以前宁玉甚至想过,人的思维是另外一个纬度的东西。
夏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何记忆宫殿?」
「呃,一种构建和读取记忆的方法,也能够说是一种思维方式。」
「差不多吧,你命名的?」
「不是,我可能只是站在了柯南道尔的肩头上。」
夏珞瞅了瞅时间:「别说胡话了,游戏时间到了,跟我走。」
宁玉:「……」
夏珞穿上风衣,看起来急匆匆的样子,宁玉跟在她后面。
「喂喂喂,这里不止我一人人哎。」
「让他一起。」夏珞撇了眼卢龙禾。
卢龙禾此时还是懵逼的,弱弱的追问道:「小玉你们在说什么?」
宁玉纠结了一下:「有危险吗?」
夏珞:「能有何危险,去看看案发现场。」
宁玉看向卢龙禾:「小禾要一起去吗?不然你在这里等着我?」
他不想丢下卢龙禾一个人,但夏珞不是无缘无故就叫他过来消遣的人,此物时候的他本来应该在上课,既然夏珞召唤,那必然是真的有事。
卢龙禾双眸一亮:「好玩儿吗?」
「……」
「好玩儿。」
……
三人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宁玉疑惑的转头看向夏珞:「这么冷的天,我们就这样溜达着去吗?」
夏珞掏出移动电话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到。」
她话刚说完,一辆出租车便从弯道处冲了出来,然后一人漂亮的甩尾停到三人面前。
张莉莉摇下车窗:「老大,有新案子啊。」
卢龙禾注意到张莉莉之后下意识的抓住宁玉的手臂。
夏珞点了点头,示意宁玉和卢龙禾上车:「进去,我陈述一下案情。」
等众人上车后,车子发出一阵轰鸣声,犹如离弦之箭般绝尘而去。
「今日早上有人报案,在郊区的一片树林中发现了一辆报废汽车,车上有具腐烂的尸体,报告显示死于五天以前。」
路上,卢龙禾一贯和张莉莉交流,企图让张莉莉控制一下自己,而夏珞则为宁玉讲述案情。
宁玉望着明显跃跃欲试的夏珞说道:「没这么简单吧,不然警方也用不到你,况且你看起来有点儿激动过头了。」
夏珞摸了摸脸:「有吗?估计是无聊的时间太长了。」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这辆车的主人是谁吗?」
「谁啊?」
「市长的女儿,关键市长的女儿一人月以前就业已失踪了,警方判断业已被害,甚至都查到了嫌疑人,但一贯没找到证据。」
「是以死掉的人是市长女儿?」
「你傻啊,当然不是,尽管市长女儿的尸体没有找到,但她的手机定位在一个月前就离开了枫叶市,时间对不上。」
「你的意思是市长女儿,一个月以前就被人害了?那作何一点儿呼啸声都没听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警方不确定,但我有九成把握,而且是谋杀,她的手机一个月以前被扔到一辆卡车上走了了枫叶市,而她的那辆车也业已停在那里一人月了,时间刚好对上,至于呼啸声,那可是市长女儿,你能清楚就怪了。」
宁玉点了点头:「那现在那辆车上的尸体呢?」
「嘿嘿嘿,尸体的面部难以辨认,不过肯定不是市长女儿。」
「你作何这么肯定?」
「因为死者是男性。」
「……」
靠,不能一次性说完吗?还让他猜测了死者是市长女儿的各种可能性。
夏珞没察觉到宁玉怨气,继续出声道:「作何样?有意思吧?」
「还未查清的悬案加上离奇出现的不明尸体,时间也对不上,怪不得你这么兴奋。」
「嘿嘿,小张,加速。」
卢龙禾一脸悲愤的看向夏珞,他刚才可是争取了好久。
而宁玉看着张莉莉的脸,嘴角略微抽搐。
小张?感觉张莉莉都能当夏珞的妈妈了。
出租车驶出城一段时间后就绕道小路,一贯往前开,最终在一条警示线外停住脚步,里面都是一些忙碌的警察。
众人下车,宁玉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可谓是荒郊野岭,只因冬天的缘故,树上也没有叶子,密密麻麻的干枯枝干在头顶张牙舞爪。
比树枝还要高的,是一座铁轨,大概是为了保护环境,铁轨没有修在地面,而是由粗大的水泥柱作为支架,一贯延伸到远方。
而那辆报废车辆就停在水泥柱下,宁玉从极远处看过去都看不见车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