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心中一紧,想要虚张声势,但又不知道陈牧现在的状态如何,便不敢乱说话。
他这副样子,反倒是露了怯。
库克的气势瞬间更盛,缓步走向怪船,试图兵不血刃地压服陈牧和金戈。
「哈哈哈,小子,你也不用指望金戈了。他现在欧气见底,伤势也没有缓解,自身都难保,是以我劝你识相点——」
他话未说完,就见陈牧打了个哈欠,满脸轻蔑地朝这边勾了勾手指:「大叔,嘴炮无用,有种你就过来,咱们俩单挑,敢?」
库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哈雷和金戈也呆住了。
「小子,你说何?!」库克怒目圆睁,加速朝陈牧冲来。
可就在半路上,他蓦然来了个急转弯,猛地扑向金戈。
「草,你——」
金戈都没来得及骂出来,勉强招架了一下,就被打飞出去,落地后又滚出老远,吐血不止。
「哈哈哈,老子的演技如何啊?」库克狞笑着回身,又一次冲向陈牧:「小子,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看老子作何吊打你!」
「大叔,你都叨逼叨半天了,还能不能抓紧点时间了啊?我特么等得花儿都射了。」陈牧蹲在船头掏耳朵,像是根本就没把库克放在眼里。
哈雷注意到这一幕,不由苦笑,暗自思忖库克肯定又要疑神疑鬼,不敢上去跟陈牧打。
没想到库克这次竟然不怂,怒吼一声就冲上了船头。
「小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疯狂催动欧气,身上的暗红色光芒流水似的涌向两手,随后猛地往前一挥,那赶脚就跟龟派气功似的,倍儿有范儿。
「刀碎星河!」
库克很有气势的喊出招式名称,大片的暗红色刀形虚影冲向陈牧,不给他躲闪的空间。
「欧气外放?!」
金戈震惊得连吐血都忘了。
能够不用任何物体做媒介,就凭空释放欧气袭击,这可是踏入先天的最主要表现之一啊!
但他很快就发现,库克的这招看似很吊,可那些刀形虚影却显得甚是黯淡,威力应该远不如之前的袭击方式。
「看来库克还只是半步先天,之所以使用范围攻击,也是被陈牧的诡异轻功给逼得没办法了。」
金戈这才释然,但也为陈牧捏了把汗,要是陈牧也跪了,那局面就彻底没有转机了。
可令他感到万分疑惑的是,陈牧竟然不闪不避,也没有反击的意思,而是莫名其妙地大手一挥,喊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怪话。
「黄毛,弄他!」
话音未落,那怪船的前部猛地倒转过来,一下子就把库克给罩住了。
「砰砰砰……」
库克的范围攻击也被包在了里面,将罩子打得千疮百孔。
但陈牧面前的船体整个隆起,转眼间就把库克的攻击给化解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周遭的船体源源不断地涌过来,将罩子加厚、加固,不多时就形成了一人淡金色的大球。
怪船也不复存在,陈牧跳到岸上,骑着皮皮走向哈雷。
猴子则蹲在大球顶部,看似悠闲,实则通过和魔能金属的身体接触,来进行控制。
「咚——」
突然,一声闷响从球内传出,球体表面瞬间鼓起一个大包,明显是库克的蓄力攻击。
「咚咚咚——」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声闷响,那大包凸起老高,但就是没有被打破。
猴子不屑地跺跺脚,球体表面的魔能金属快速涌动起来,很快就以大包为中心,重新构建了一人球体,再次把库克关在最中心。
「咚咚咚……」
库克的挣扎还在继续,但看起来并无卵用,袭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小,不多时就没了动静。
金戈和哈雷的下巴都快掉到地面去了,转头看向陈牧的眼神也变得敬畏起来。
一人半步先天的高手,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陈牧给收拾了。
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陈牧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只是嚷嚷了一句,就把库克解决了。
陈牧此时开口:「咳咳,哈雷少爷,你是想要像库克大叔一样誓死装逼呢,还是——」
「投降,我投降!」
哈雷高举两手,抢答道。
「呼,你倒是识时务,那我就不为难你了,先老实蹲着吧。」
陈牧说着,朝金戈招手:「嘿,二当家,别装死了,我刚才都看见你偷偷吃药了,赶紧扛着你表弟过来吧。」
金戈干笑一声,从地面爬起来,扛着胖子就过来了。
「陈牧兄弟,你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这扮猪吃虎的演技,我金戈服了!」
「咳咳,好说好说,我——」
蓦然,身后方猛地炸起一声巨响。
「轰——」
所见的是大球侧面破开一个大洞,库克狼狈不堪地逃了出来。
他身上布满伤口,连胡子都少了大半,衣服更是破成了碎布条,连屁股都露在外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噗——」
陈牧眯了眯眼,心思电转,表面上却是稳如泰山,还朝库克摆手打招呼:「喂,大叔,快来啊,我还等着你让我生不如死呢。
库克头也不回地冲到极远处,离大球远远的,然后猛地喷出一大口血,跪倒在地,明显受了重伤。
另外你那招刀碎星河真的好炫酷,赶紧再来给我表演一次嘛,好不好?」
「你——」
噗!
库克刚刚张嘴,才说了一个字,就又是一大口血吐出来,样子惨到不行。
他不敢耽搁,赶紧从怀里摸出药瓶嗑药,又掏出金克拉来补充欧气。
「啧啧,大叔,你这马甲质量可真是够好的啊,这样都没破,还能保证里面的物品完好无损,真是牛逼啊。」
陈牧从背后给猴子打了个手势,这时揶揄库克,转移他的注意力:「只不过你的内裤质量就太烂了,碎成这样,别说屁股了,就连你的小小鸟都在自由飞翔啊,是不是感觉挺凉快的?」
噗哧!
金戈忍不住笑出声,还故意道歉:「不好意思,你们俩继续聊,我就安寂静静地看鸟就好了。」
「噗——」
库克又是一大口血喷出来,脸色白得都不能看了。
他捂着裆部,颤巍巍地站起来,咬牙切齿道:「小子,这次我认栽,哈雷少爷就暂时寄存在你手里,等我——」
「别等了,就现在吧。」陈牧打断道,大手一挥:「黄毛,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