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刚才就在暗中准备,陈牧一声令下,它随即就控制着魔能金属,变成一艘快艇,射向库克。
「小子,你欺人太甚!」
库克怒吼一声,却是拔腿就跑。
可惜他身受重伤,根本跑只不过快艇。
眼看库克就要再次被吞,哈雷突然大喊:「库克,你就投降吧,保命要紧啊!」
他这一喊,库克也就借坡下驴,一边左躲右闪,一面朝陈牧嚷嚷:「小子,我投降。但你也不要太过分,否则我豁出这条性命,也不是不能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呵呵,这台词挺耳熟啊。只不过你放心好了,其实我这人最热爱和平了,只要你不强行装逼,我保证不难为你。」陈牧微微一笑,朝猴子打了个手势。
猴子立刻停止攻势,但也没有走了库克太远,就那么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行了,大叔,赶紧过来吧。」陈牧招手道:「先老老实实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包括你的马甲。至于内裤何的,就由你自己保管好了。」
库克黑着脸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交出了东西,倒是出乎意料地爽利,只留下两个药瓶,以及几粒金克拉。
「这药和金克拉是我疗伤需要用到的,要是你非要我交出来,那我就只好拼个鱼死网破了。」他冷冷道。
「你留着好了。」陈牧耸耸肩,一脸的大度:「另外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嘛。凭良心讲,要是咱们的处境换过来,你会给我这样的优待吗?」
「哼!」
库克冷哼一声,扭头走到旁边,落座疗伤。
陈牧笑着把目光转到哈雷身上,后者根本不需要他开口,就甚是识趣地交出了所有东西,还主动介绍每样东西的来历和用途。
看他一脸谄媚的样子,库克再次冷哼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不错不错,哈雷少爷,你可真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陈牧夸奖道:「对了,你这枚戒指又是何来历呢?」
他掏出那枚宝石戒指,笑着问。
哈雷老老实实回答:「这戒指是我母亲家族的传家宝之一,名为「紫罗兰的眼泪」,已经传了好几代了……」
他巴拉巴拉的一顿说,结果却让陈牧很是失望。
按照哈雷的说法,他母亲的家族曾经也是很牛逼的,但如今早已没落。
到他妈这一代更是彻底完蛋,只留下这枚戒指给他,算是唯一的遗产。
至于这戒指的来历,那更是没人说得清楚。
「咳咳,好吧,感谢你的讲解,先到旁边歇着吧。」陈牧无可奈何道。
哈雷如蒙大赦,赶紧跑到库克身旁蹲下。
库克瞟了眼陈牧,眼神里满是忌惮。
对方竟然没有扣留哈雷作为人质,这种蜜汁自信,让他越发看不透陈牧的深浅。
再加上那古怪的猴子和金属,就更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暂且认怂。
陈牧的目光移到金戈身上,后者涩笑道:「兄弟,咱们可是自己人啊,你该不会连我的保护费都要收吧?」
「呵呵,那倒不至于。」陈牧笑着摇头:「不过嘛,二当家,之前我可是向你付过咨询费的,但你还没有给我解答呢。」
「此物好说,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金戈明显松了口气:「况且以咱们俩的关系,还谈何咨询费啊,太伤感情了。」
说着,他掏出几样东西,硬塞给陈牧:「来来来,你点一下,看看我有没有记错数目。」
这家伙的脸皮之厚,实在是让陈牧叹为观止。
他也没有清点,直接把东西揣入怀中,笑道:「二当家太客气了,那你先疗伤吧,至于给我解惑的事情,之后有的是时间。」
打发了金戈,陈牧就退后几步,让猴子把魔能金属变为球形,然后他和猴子钻了进去,皮皮则留在外面。
「你试试看,能不能直接从这东西里面抽取能量?」陈牧掏出一颗银克拉,递给猴子。
「咕噜——」
猴子接过来,仔细试验了一番,就直接把银克拉扔进了嘴里,嚼都不需要嚼,就吞了下去。
「能够吸收,但能量的纯度实在是有够烂的,还不如你之前给我输入的那何欧气呢。」它一脸鄙夷地吐吐舌头,就好像吃了翔一样。
陈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靠,有得吃就不错了,这特么可都是财物。况且这银克拉的能量纯度业已很高了,等改天我弄一堆铜克拉你吃吃,保证你不再挑食。」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将钱袋扔给猴子:「把这些都吃了吧,补充能量要紧。」
「唉,好吧,就算明知道这是一坨翔,可我也得吃啊,谁让你是老板呢。」猴子一脸的痛苦表情,把财物袋拿到嘴边,捏着鼻子往里倒。
陈牧满头黑线,真有一种立刻给它改名叫猴头菇,不,金针菇的冲动!
他大致数了数剩下的银克拉,也就一百颗不到,这是留着给皮皮吃的。
「尼玛,养着这样两头吞金兽,其中还有一个根本就是无底洞,哥的财务压力真是山大啊。」
吐槽归吐槽,但陈牧丝毫也不敢吝啬,否则有财物都没命花。
之前镇压库克的时候,猴子的能量就业已见底了,要是库克再多支撑一下,猴子分分钟就得被强制休眠。
还好库克怂了,现在猴子补充了能量,陈牧也就有了镇压库克的底气。
但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并不想逼着库克拼命。
而眼下资源有限,想要增加逃离此地的成功几率,就不能把有限的资源消耗在内斗里。
他想的很恍然大悟,就算己方能在死斗中获胜,也会损耗大量资源。
等猴子把能量都吸收完,陈牧期待地问:「作何样,达到给我提升管理权限的要求了吗?」
「拜托,老板,你以为火种系统是要饭的啊?」
猴子狂翻白眼,讥讽道:「要是这么点能量——还是垃圾一样的品质——就能够提升你的权限,那本王干脆不改名了,就当一辈子傻狗好了。」
「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牧真想喷它一脸,但还是忍了。
跟一只傻狗计较个毛啊,他自我安慰,回身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