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歌出了会所的门,一眼就望到陆枭在大门处等自己。她嘴角上翘,不以为然道:「不然?人家都亲自开口让我走了,难不成我还死乞白赖的一直赖在那里不走?」
【……】仿佛还挺有道理……
望着浅歌的身影在前方慢慢的消失。
骆玉溪这才抬起头来,细细的上下打量着面前一身白色长裙的女生。顾芮雪注意到骆玉溪上下上下打量着自己,又不由得想到了方才自己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不太好的话,一时间是越发惶恐了起来。
可等了许久,都不见对面的人开口。
骆玉溪只是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从重生了之后,骆玉溪能够说每一晚都在不停的做噩梦。在梦中,她又重新的回到了上辈子。
那一段不见天日的日子,又在她身上重复。
落得了一人不好的下场之后,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来过的机会。在知道自己重生而归,并且还没有被宋寒风厌恶的时候,自己到底有多欣喜,骆玉溪说不上来。
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了。
她也成功地先认识了宋寒风,也让他对她有了好感。不出意外的话,两个人就这么顺顺利利的一起走下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往好的那一面发展。
可是千算万算,骆玉溪却没有算到宋寒风那边出了问题,他原来只不过是一直被她当成替身罢了。
越是不由得想到这些,骆玉溪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起来了。她知道宋寒风跟顾芮雪两个人是官配,可这些只只不过是上一辈子的事情罢了。骆玉溪以为只要自己比顾芮雪还要提前认识宋寒风,那么一切都没关系的。
可是随着时间逐渐的推移。
也哪怕是自己的千计万算,处处提防宋寒风跟顾芮雪两个人见面。但现如今在看到宋寒风跟顾芮雪如上一辈子,两个人手挽着手,一步一步上台。
那才是正轨。
骆玉溪蓦然如梦初醒。甚至感觉到有些好笑,那么之前自己做的那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像是一人小偷。
只不过是借着自己重活一世的这个机会,哪怕是处处抢占先机,可到底也是比不过官配的顾芮雪。
至于宋寒风。
骆玉溪心里面清楚。
他心里面根本就没有自己,唯一一点的好感,怕也是因为她跟顾芮雪很像。
是以自己做的这一切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骆玉溪?」顾芮雪望着骆玉溪的脸越发的惨白起来,她忍不住的走到骆玉溪身旁,有些焦急的望着她:「骆玉溪?你怎么了?作何脸色这么难看?」
从浅歌走了之后。
骆玉溪只不过是看了她几眼。
很快的,就是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何。
顾芮雪能够感觉到今天的骆玉溪有些不太对劲儿,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是安寂静静的在旁边站着,等着骆玉溪跟她商谈孤儿院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骆玉溪蓦然就昏了。
【出事儿了。】
浅歌刚坐上陆枭的车子。
数字号有些惶恐的声线就在耳边响起,她扬了扬眉头,浅歌有些没反应过来,「何?」
等电子音再一次在耳边重复了一遍。
浅歌还是有些懵,「出什么事儿了?」
【骆玉溪那边出问题了,你赶快回去看看。】电子音这一次冰冰冷冷,浅歌听着数字号也不像开玩笑的语气,更何况它也不是那种系统的。
「陆枭,我要回去一趟。」
浅歌尽管还是有些懵,按理来说,就算出事儿也理应顾芮雪出事的,可是偏偏却是骆玉溪出事儿的?难不成顾芮雪对骆玉溪做了何?
她没有时间多想。
浅歌匆匆忙忙对着前座的人喊了一声,望着车子在路边稳稳的停下,根本来不及再解释些何,浅歌就直接一把推开车门,快步向后面跑去。
还好只是刚开出去一段路。
用不了几分钟的,浅歌就又重新赶了回去。
晚会业已结束了,人也业已走得差不多了。浅歌一路顺顺利利地跑到后面花园,就注意到骆玉溪平躺在地面,顾芮雪则是在旁边一个劲儿的摇晃着骆玉溪。
「发生了何?」
浅歌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听着熟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顾芮雪这才终究回过神来,她看着跑过来的浅歌,眼眶有些红,「我也不清楚怎么一回事儿的,骆玉溪就突然之间脸色煞白,再随后就晕倒了过去。」
浅歌没精力听顾芮雪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她急急忙忙从口袋里面掏出移动电话,再是迅速拨打急救电话。宋寒风在前面忙的差不多了,这才终于发现骆玉溪不知何去向。
他正打算打个电话问问的,就是注意到浅歌匆匆忙忙的在自己跟前跑过,再然后就是陆枭也跟着一块往后面的后花园跑。
剑眉忍不住地皱了皱。
宋寒风几乎没多想,也跟着一块儿跑到后面。没不由得想到方才过来时,就是看到了眼前的这么一幕。
「怎么回事?」宋寒风显然是没不由得想到,骆玉溪会晕厥过去,他急急忙忙上前抱起骆玉溪,一边往门外急匆匆的赶,一面不忘问浅歌怎么一回事。
浅歌没来得及回答。
就望着他把人抱到了赶来的救护车车上。
宋寒风也跟着一块上车,消失在了跟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下来便是许久的沉寂。
浅歌有些适应不了这种环境。看着旁边明显被吓得不轻的顾芮雪,她清了清嗓子,尽量放轻声音,安慰了句小姑娘。
「你也别想太多,没事儿的。」说完了这句话,浅歌又将目光移到了陆枭的身上,「陆枭你能不能麻烦你派个人送芮雪回去?」
浅宁这句话刚落。
角落处就走出一身黑的保镖。
陆枭对他微微颔首,保镖就带着失了魂一样的顾芮雪上了车子。
「我送你去回去?」
目送着车子远去,陆枭这才慢吞吞开口。
浅歌看着鞋尖,最后就是微微点了点脑袋。
回去的时候,业已很晚了。
浅歌跟陆枭道了晚安,就是各自分道扬镳。进了卧室,她累得一把扑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