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此物被吓尿裤子的胆小鬼,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住我的大腿不放,被狐仙控制的史学姐趁机张开血盆大口扑向了张明月。
「给我滚!」我情急之下一脚踢开了徐斌,他哭喊着跌倒在地板上那滩液体里。
我一人箭步奔向张明月,手中朝着史学姐连着打出12张雷符。
只听「轰!」的一声,史学姐的身体被震开,他在空中一翻身,依旧四脚着地,匍匐在地面寻找着下次袭击我的机会。
我扑过去把张明月抱在怀里,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是如此的轻盈而温暖。
我们虽然同在一人屋檐下长大,小时候她曾经拉着我的手去上学。但上了初中之后,我们心里就有了性别萌芽,不再有什么身体接触,这样直接的抱着她,在我人生中还是从未有过的。
我低头望着她在我怀里,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说:「明月……你……你没事吧?」
她开始一脸的恐惧,可能是刚才那怪物扑向她时她受惊太甚,她回过神来注意到是我救了她,她面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钟铭哥,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你一定会救我的。」
她微笑时,脸颊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我扶着张明月站起来,送她到门口,出了房间。
室内门口挤满了社团的同学,都既惧怕又好奇的探头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我转过身,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史珍香学姐和瘫坐在地面的徐斌学长。
我注意到史学姐面上带着笑容,但是身上业已多处淤血,一条腿有点变形,可能是刚才被轰开时骨折了。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狐仙占据了史学姐的身体,我袭击的是人身肉体,这样下去狐仙还没打跑,史学姐的身体先被打垮了。
狐仙是五常仙之一,和那些被掩埋多年的孤魂野鬼不一样,是有心智的。
我需要先定住他,不让他反复袭击我,然后再找一个容器,让大仙问问狐仙有何要求。
要是清楚他作何会袭击我们,那么没准可以谈判讲和。即使有什么要求也能够满足,反正我身后站着一群富二代,修个庙宇什么的应该不在话下。
我眼睛盯着史学姐不放,嘴来喊着:「徐斌!你的定魂散呢?!」
徐斌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我,说:「在我裤兜里……」
「你靠近史学姐,洒在她身上!快!」
「不行!我不敢!她太吓人了!」
徐斌说着,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全然就是一人缩头乌龟。
这时大门处传来团员们的声音:「学长!你作何这个德行呀!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们吗?」
「真丢人!我还以为有何大能耐呢。」
「学长!快振作起来帮帮钟铭啊!你家不是开殡仪馆的吗?你还怕此物?」
徐斌也不说话,继续摆着那个缩头乌龟的姿势蜷缩在地面。
我叹了口气,他是一定不会帮我了。
我说:「你不帮我能够,把你的定魂散扔给我!否则我没法帮你!」
一听我要帮他,徐斌马上抬起头,从兜里掏出一人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我一人箭步窜到徐斌身前,伸手接过定魂散。
我伸出一只手,放在徐斌头顶,问他:「生辰八字是多少?快告诉我!」
徐斌看了看我,说:「癸未年叄月初五子时!」
我掐指一算,还好,能用!
我从裤兜里掏出尸油,把剩下的所有尸油都浇在徐斌的头上。
对于他这种毫无经验的人来说,也只有此物办法了。
我说:「想要活命,盘腿打坐在地面,食指按住太阳穴,在心里念你刚才唱的《迎神曲》,快!」
他一听能得救,马上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我则用巴掌敲打着自己的胸脯打着拍子,唱起了东北地区跳大神时真正的《迎神曲》。
「日落西山墨染天呐~~万灯千户把门关啊~~
行路君子奔客栈哟~~鸟奔山林虎归山哦~~
鸟奔山林安身处啊,虎欲归山得安然。
头顶七星琉璃瓦,脚踏八棱紫金砖。
脚采地,头顶天,迈开大步走连环,
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案请神仙……」
不一会儿,我注意到徐斌开始深情恍惚,我开始更用力的敲打自己的胸脯,让节拍更加的清晰入耳。
徐斌半睁着眼睛,张口说话,虽然声线颤抖轻微,但却字字清晰:「阴王坐堂百事开,万鬼千仙白骨皑。本阴王在此,哪家大仙在此造次?不服不平,速速道来!」
成了!此物尿裤子的胆小鬼派上用场了,本家仙上身了!
时隔多年,我继续我做「二仙」的本事,嘴里不停的念着口诀哼着曲调,一刻也不敢停。
史学姐听到徐斌这么说,徐徐地四脚着地爬了过来,面上挂着笑,说:「本仙在大黑山修炼五百年,今日女儿出嫁无上荣耀。不想这些无畏后生进山骚扰,无敬天畏鬼之心,给小女婚宴徒增不少晦气。我特此教训劣郎一丛,让他们得个教训。」
徐斌继续说着:「教训已然得手,何必多加追究?」
史学姐答:「怒气未消,无从回报。」
徐斌念台词一般死板的说着:「恩怨自有报,善恶天知晓。狐仙怒气未消,可提化解之法。」
史学姐对天长啸一声,那声线异常刺耳,就像是嗓子眼里挤出的声线,不一会,她说:「大黑山腰一座庙,一年四季米果捎。巧塑金身大红漆,三禽五谷上云霄。」
徐斌问我:「可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回身对着门口喊:「想活命的就答应他,可否?」
门口一干人等也没搞清楚我在说什么,反正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七嘴八舌的回答着:「没问题!」
「能拿财物解决就没问题!」
「什么都行啊!答应他吧!」
我点了点头,大仙徐斌回答:「三院八间御神庙,四季米果不停捎。红漆裹体塑金身,三禽五谷任逍遥。」
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一阵白烟充斥了屋内,我跟前一片白茫茫,何也看不见。
只见徐斌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