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扶起徐斌,掐住他的人中,口中念着还魂诀。
没一会儿,他睁开了双眸,他一看我,随即大喊:「我得救了吗?我得救了吗?」
我望着他,微微微微颔首。他一安心,一扭头,又昏死了过去。
我把他放在地面,烟雾渐渐散去,我看见史学姐肥胖的身体仰面躺在地上。
我走过去,俯下身,放两根手指在她人中处……还活着,尽管被我的雷符打出了点皮肉伤,好在人家皮糙肉厚,身体没甚大碍。
我回身对着门口一帮扒着门框看热闹的社团团员说:「进来吧,狐仙送走了。」
「耶!!!」
十几个社团成员欢呼着冲了进来。
冲在第一人的就是张明月,她一下子扑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前胸,她在我耳边甜甜的呢喃着:「太好了……太好了……我就清楚你可以的……钟铭哥你太棒了!你就是我的超级英雄!」
被她这么热情的拥抱,我顿时变得面红耳赤,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此时却一人字也吐不出来。
等史珍香和徐斌都醒过来,是一人小时之后的事情,时间已经过了丑时。
所有人看到史学姐醒过来,都扑上去嘘寒问暖,而徐斌则无无人问津。
也难怪,他尿裤子也就算了,在危急关头不让我去救女孩子,还抱着我大腿一贯阻碍我。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还跟我谈钱?这种人就理应受鄙视。
接下来,我跟所有人讲了一下刚那件事情的原委。
本来今日狐仙嫁女儿,事先也天降太阳雨通知过山间农户了。
但是这些富二代们为了满足自己好奇心,在大黑山又是点火堆烧纸人纸马,又是嚎叫唱歌,搅了人家婚礼,是以狐仙上了史学姐的身,给了这些不懂敬畏鬼神的贵族子弟们些许教训。
我施法让阴王上了徐斌的身,狐仙提出要求,阴王和狐仙达成了协议,了结了此事。
首先,要在大黑山的半山腰为狐仙修一座三院八间的庙宇。
狐仙在五常仙里又称红仙,所以要用大红漆为狐仙塑造金身。
各个季节的时蔬米谷要供奉及时,而且过年过节的时候,三禽(鸡鸭鹅)和稻、黍、稷、麦、菽这五谷一定要供奉到位。
这些事情一定不要怠慢,不仅如此以后不要闲得无聊就招惹鬼神,还好今日有我在,上身的又是有灵智懂事理的狐仙。
要是真的招惹了厉鬼,恐怕就要有人性命不保。
我讲完这些之后,所有团员都频频点头。对于他们来说,修个庙宇供奉鸡鸭鹅以及五谷杂粮都不是问题。
希望今天这件事也能对他们起到个警示,神鬼是超越人智的存在,敬天爱人才是做人的本分。
徐斌自己在水房洗内裤和裤子,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看众人去收拾东西,还有的在照顾受伤的史学姐。
我一人人踱步出了老屋,平日在城市里灯光太亮,看不清夜空,我想趁此机会仰望星空,鉴赏明月。
我正抬头仰望,突然听到老屋前面的树林里有声音。
果然,今夜一轮圆月,明星似锦,在城市里可看不到这么美的星空。
难道又有什么脏东西来招惹我们?
我右手攥着雷符,轻手轻脚的走进树林。
树林中央有一小块空地。空地上一个石桌(刚才去乱坟岗时路过这里,我作何没发现有石桌?)。
三个长须老人围着石桌在饮酒。
我冒冒然走过去,三个开怀畅饮的老人注意到我,招呼我落座。
其中一人白胡子老爷爷递过一杯酒给我,说:「来来来,年少人!陪我们喝一杯!」
我说:「不不不,我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旁边一人灰胡子老爷爷轻拍我的肩膀,说:「这个地方是法外之地,大黑山山神招呼你喝酒,你喝就是了,大黑山经历了三万六千年,山神也有三万六千年的修为,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我笑着一仰脖,饮下了这杯酒。
我一人东北老爷们,我怕何?
灰胡子老爷爷看着我一饮而尽,笑着说:「小伙子酒量不错啊!」说着,他指着旁边一人红胡子老爷爷说:「这厮今天嫁女儿,这可是喜酒哦!刚才被人惹了一肚子气,现在事情解决了,还给自己找了一座庙,喜上加喜!」
说着,又递给了我一杯。
红胡子老爷爷笑着说:「小弟只不过苦修五百余年,二位兄长今天真是给小弟面子!」
灰胡子老爷爷笑着说:「啥叫给面子啊,这山间林间,一草一木,都是大黑山的生灵,不是吗?老白?」
「啊?」那个白胡子老爷爷像是喝的有点多,有点睡眼惺忪的。
「啊,你酒杯空了!正好没酒了,看我拿酒来!」说着,灰胡子老爷爷抱起地面业已空了的酒坛子,「阿嚏~~~!!!」打了个大喷嚏,酒坛子马上美酒溢了出来。
我去!我刚才喝的是此物老爷爷的喷嚏???
不由我多想,灰胡子老爷爷又开始劝酒,一杯一杯又一杯,我只觉得心情舒畅,跟几个老爷爷特别谈得来,而具体谈了何,我却丝毫没有记忆。
我只依稀记得我问白胡子来爷爷,你真的活了三万六千年?活三万六千是啥感觉。?
老爷爷笑着对我说:「天地无止休,乾坤一壶酒。白发同日月,万年一笑间。」
我喝着喝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又喝了一杯酒。
我感觉有人拍打我的脸颊,我睁开眼,发现是张明月蹲在我的身前,我躺在森林里的草地面。
张明月见我没事,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安心的表情。
「钟铭哥!昨晚发生那么多事,那之后你竟然不见了,吓死我了!你作何睡在森林里呀,还一身酒气。你喝酒了?」
我迷迷糊糊的望着她,想想昨晚我的经历,作何想都不太真实。
我看着她白皙且面容姣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深邃的双眸上留下一排浓密的阴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问:「你担心我?」
她说:「当然啦!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跟谁……」
「给谁作何样?」
她脸一红,小拳头微微的敲打了下我的肩膀,娇羞着小声说:「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