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业已过去了三天,如果顺利,就理应找到了才对。
「还没有找到,那个人很可能业已走了了江淮,我们的人还在继续查找线索。」
幕小雅听到这个消息后,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车上变得寂静了。
到学校大大门处时,门早业已上锁了。
齐悦注意到紧闭着的大门,眉峰蹙起,「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现在你也进不去了。」
幕小雅忙摇头,「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爬进去,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正要推门下车时,刚才还歪着头熟睡的男人,竟然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许走,今天我们是热恋中的恋人。」
又是那种霸道的口气。
直到车停在了一栋两层的白色别墅前,幕小雅才挣脱了霍亦铭两只大手地钳制。
幕小雅被齐悦安排在楼下的客房,她并没脱掉衣服,就躺在了床上。
她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直到天色微亮时,才沉沉地睡过去。
醒来时,注意到陌生的环境,一刹那的恍惚后,才意识到,这是那个给她带来无尽梦魇男人的家里,急忙翻身而起。
一急之下,没掌握住平衡,「咚」的一声,直接滚落到了床下。
当客房的门被敲响时,幕小雅正慌乱地从地面向床上爬着。
幕小雅打开房门时,一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和蔼女人,正微笑地站在门外,没想到一觉就睡到了日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女人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幕小姐,您起来了?午餐业已准备好了。」
她向门外客厅扫视了一周,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着:「你们家少爷呢?他怎么样了?」
女人面上满是担忧,叹了口气才道:「少爷昨晚回来没多久,就被齐先生送到医院去了,齐先生吩咐我,您吃过饭后就可以随意了,他要陪少爷,无法再招待您了。」
幕小雅这才想起,昨晚刚一躺下,门外曾经有过一阵响声,原来那时他就被送到医院去了。
那男人那么不喜欢去医院,一定是病得很严重了。
正当她迟疑着是不是到医院看望下那个病患时,移动电话突然响起。
她之前发过信息给刘果果。,说自己直接回家了,那么现在此物电话很可能是黄默存打来的。
不由得想到这里忙拾起电话,一看的确是黄医生,接通后认真地听着。
「幕小姐,我这边查到了些许关于周荣的资料,我在医院,你有时间过来一趟。」
「好,我马上就过去!」
当她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后,正要向住院楼走去时,一道清冷的男声叫住了她,「幕小姐,你是来看少爷的吧?」
是齐悦。
「少爷见到幕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
幕小雅再也无法推拒了。
她跟在齐悦身后,迈步向医院的后花园而去。
幕小雅压下了心中的好奇,紧紧跟在对方身后方,边走边小心地询问:「霍先生到底作何样了?他不是最不喜欢来医院吗?」
齐悦叹了口气道:「他昨天一回去就晕倒了,段医生这才让我将他送到医院的。」
「是何病?」
幕小雅并不相信,闹肚子能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是食物中毒,业已洗过胃了,目前业已脱离危险了,这不,他非要吵着吃草莓,我刚去给他买的。」
幕小雅早就注意到齐悦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红彤彤的草莓了。
「少爷从小体虚,对一般人没影响的食物,对他来说就会成为禁忌,他吃的东西一直都有专门人烹饪,也是出于这种考虑。」
幕小雅听后,更加自责了,不由得出声道:「这都怪我。」
「这作何能怪你呢,少爷从小就好强,他不说,别人作何能知道?」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就走进了后花园内一栋粉红色的两层小楼内。
霍亦铭养病的地方就在这栋小楼内,这里跟她妈妈住的地方简直是天差地别。
无论内外,都没有医院里的任何力场。
房间内更没有一点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到处都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视野所及处,都布置的很温馨,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环顾一圈,并没有注意到霍亦铭的身影。
透过玻璃窗,能够看到开放式的厨房内,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正烹煮着食物。
远远就能闻到浓浓的香味。
齐悦继续向前走,指了指里侧的一扇门:「少爷在那间屋里。」
「幕小姐,我先去洗草莓,你先进去陪少爷坐坐吧。」
「好的。」
男人穿着居家的睡袍,将整个身子裹得很严,只有一双大脚露在外面。
推开粉红色的那扇门,一张KINGSIZE大床跃然眼前,床上正冲里侧躺着一人男人。
他左臂处还打着吊针,药液滴滴答答不停地流动着。
幕小雅并不知道男人是睡是醒,她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半晌,床上的男人渐渐地的转过身来,在见到幕小雅的电光火石间,眸底幽光闪动着:「你来看我了?」
幕小雅在看到霍亦铭的脸时,蓦然一怔,才一天不到,此物男人竟然就憔悴成这样了?
他脸色苍白,眼窝微微下陷,眼眶发青,玫瑰色的唇此时也失了颜色,望着这样的霍亦铭,幕小雅心里竟隐隐泛起酸涩。
「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现在是不是更酷了?」
「昨天都是我不好,把你搞成这样。」
霍亦铭没不由得想到幕小雅会来看望他,更没想到还从她的眸中看出了愧疚与自责。
向来不在乎他人看法的霍亦铭,在此刻心里的某处被用力地揪了一下。
「没事,是我没告诉你,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时齐悦的声音由外间屋传来,声线明显比平时要大上许多,「霍总,少爷在里面休息,现在还在睡觉呢。」
显然,言外之意就是现在他不方便见人。
「我做叔的来看眼表侄,哪那么多废话?」
男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有些发福,啤酒肚,但从其五官还是能分辨出,他年少时必定是个相貌俱佳的青年才俊。
转眼间病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人身穿银灰色高档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霍亦铭在男人出现后,面上的表情蓦然就变得冷漠寡淡。
他翻身坐起,毫无预兆地将手臂上的针头拔掉了,随手扔得老远。
幕小雅吓了一跳,「你病还没好,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亦铭冷冷地看着她,眸光忽明忽暗,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此刻正想些何,「你滚!不是因为你,我能病成这样吗?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