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节当天是真的很热闹,不仅十里八乡的老百姓赶来了,就连省城、周边市县的人也慕名而来,使得凌渡河又一次荣光显耀。
而秋歌、卢笛、叶栖桐也真的是非常的忙;他们不仅要接待领导、来宾,还要时刻的注意着现场的情况,配合主持者的安排。
只不过卢笛倒是受到了优待,被安排在办公间内指挥;秋歌和叶栖桐在一线具体执行。
他们其实已经很成熟了,对于这样的场面也应对自如,正常情况下活动不会有任何问题了,他们能够驾驭。
然而就在开幕式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叶栖桐突然接到了一个信息,这让她立刻着急起来;只不过她还不能和秋歌说,只因秋歌正在发言席讲话呢。
叶栖桐急忙和身边的人打了招呼,随后从主席台的后面下来,注意到程若曦后随即追问道:「什么时候发现老爷子不见的?」
「刚刚发现的,秋硕大哥说想让我们在现场公布一下情况,方便寻找。」程若曦说。
原来秋歌的父亲从家里出来了,这会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当时他在家里睡觉,老妈就去了舅舅家取东西;而且很快回来了,只不过并没有进卧室看他。
等老妈觉着屋里太寂静了,就急忙去卧室查看,老爸业已不再彼处了,于是老妈满屋子寻找,也没找到,这才慌慌张张的去喊舅舅帮忙,舅舅马上给秋硕打了电话,大家这才开始寻找。
「先不要乱,去保安部门看监控。」叶栖桐随即说道。
等到了保安部,发现秋硕和好几个人也在这里看监控呢;打了声招呼后,他们就紧盯着屏幕寻找起来。
不多时,老爸的行踪被找到了,然而他却顺着小路进山了,那里就没有监控设备了,他也就失去了踪迹。
一人失忆的老人进山那是很危险的,是以秋硕随即带着保安向山里追踪过去。
「若曦,我们也过去看看,没准能帮上忙呢。」叶栖桐心里惦记这老人,便出声道。
「哦,好吧。」程若曦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两个人开车也来到山边,然后车就走不了了,她们下车后顺着秋硕等人的脚印向山里走,边走边喊。
……
秋歌清楚老爸走失之后,也随即跟相关领导打了招呼,急忙又组织力气进山寻找,陶阳也在领导的安排下,带着干警一起帮着寻找起来。
山上的雪很大,非常的不好走,不过秋歌却像发了疯一样,拼命地向前狂奔,陶阳和不仅如此的好几个人和他在一组,然而都有些跟不上他了。
他们走的这条路线,是别人没有走过的区域,雪地面没有脚印,然而秋歌忧心父亲会再别的地方转到这边来,是以才过来找的。
而且估计秋硕他们业已按照脚印去追赶了,他们再去那边就是重复,而且多几个方向寻找,找到的几率大。
一贯爬到山顶,他们好几个人也没能找道父亲,秋歌就更焦急了,于是他又带着大家顺着山脊向前寻找。
此物时候手机业已没有信号了,他们也没办法联系其他人了;不过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找人要紧,秋歌他们一群男人也不怕猛兽,况且还有陶阳他们带着武器呢。
可是正当他们在山脊上行进呢,蓦然传来了女人的喊叫声,声音异常的大,山里的回声不断,听不清喊的何,然而声音不对劲。
「快,应该在那边。」秋歌心里一翻腾,尽管他不知道是谁在喊,但是他清楚这是有事发生。
于是他们一群人判断出方位,就急忙赶过去;尽管听声线不远,但是赶到那里也不是容易的事,因为要翻过一道山;这大雪覆盖的山岗很不好走啊。
等秋歌他们顺着声线找到喊叫的人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就感到了刺痛,因为他注意到程若曦正抱着叶栖桐在大声呼喊,并努力的向山上攀爬,但是她们几乎是一步一摔跤,望着就心疼。
秋歌急忙冲下去,他已经顾不上危险了,连滚带爬的下去的。
「怎么啦?小桐怎么啦?」到了附近秋歌就大声地问。
「叶总从山上摔下来了,我没拉住她,她现在昏迷不醒了。」程若曦哭着说道。
「伤到哪里啦?把她给我。」秋歌伸手抱过叶栖桐,发现她双眼紧闭,脸色发白,额头的发髻里有血正流出来。
「她的头磕在石头上了。」程若曦出声道。
原来叶栖桐和程若曦在对面的山梁上寻找老人呢;只不过她们正走着,突然一只小动物蓦然窜了出来,叶栖桐吓得向旁边一躲,结果一脚踏空就从山上滚落下去了。
秋歌没有再说话,而是在其他人的帮助下,背起叶栖桐么向山上攀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送到医院去。
也幸亏来的人多,是以大家相互的替换着背着叶栖桐向山外跑,这才能保证迅捷;但是即便这样,他们把叶栖桐送到了医院的时候,也是一人小时后了。
叶栖桐始终没有醒过来,只不过血业已停止外流了;医生接过去之后,立刻开始抢救;而秋歌则留下来了,没有再出去,此时他的心里无比的刺痛。
「秋歌,业已有老人的消息了,只不过情况也不太好,秋硕大哥正送他过来。」陶阳走过来轻声说。
「知道了,感谢。」秋歌再也抑制不住了,眼泪瞬间如决堤的河流倾泻而下。
父亲出去,自己绝对有责任;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没有把他带在身旁了,自己的初心业已变了,变得功利、变得缺少对亲情的实际付出了。
秋歌在心里不断的自责,是以泪水也是放纵的流淌着。
小桐出事,自己也绝对有责任;她是在为自己而尽孝道,她是替自己去寻找老人的;她是真心实意的在爱着自己啊,自己这个混蛋却不能全心全意的对待她,简直混蛋至极。
此物时候卢笛在张晴的陪伴下过来了,她的步伐显得很慌乱、急切。
「叶姐姐怎样了?你哭什么啊?」卢笛惊慌地问。
「她在里面抢救,我也不知打什么情况;我爸正被送过来,也、也……;我去大门处看看,你先守在这个地方。」秋歌连续的擦抹着泪水,然而视线还是被水雾遮蔽着。
「好、你去吧,张晴你跟他去。」卢笛也想去,但是她还惦记叶栖桐,而且自己一个孕妇,过去也什么忙帮不上,大家还要躲着自己,太碍事了;便她让张晴跟秋歌过去,她也怕秋歌受不了打击,派张晴照顾他。
「不用,她留下照顾好你就行。」秋歌说完就向着楼梯走。
不过张晴还是跟上了:「程若曦在这里呢,能照顾卢总;我姐也旋即到了。」
秋歌没说话,咬着牙想坚持不流泪,但是却始终止不住,边走边泪水飞流;张晴也是心疼不已,然而此物时候也没办法劝解了。
才到大门口,就看到一群人簇拥着秋硕向这个地方跑来,他背着父亲,秋歌立刻迎上去帮着搀扶,并观察父亲的情况。
老头紧闭这双眼,脸上一层白霜,嘴唇青紫。
秋歌的心更加的难受了,要是不是着急救治老人,他可能随即崩溃。
等把老人送进抢救室,秋硕也瘫倒在地面了,这一路他也是完全靠意志撑下来了的,此时他实在支撑不住了。
老人是在一人山沟里找到的,没有遇到野兽袭击业已是万幸了;然而发现他的时候,他业已冻僵了、昏迷不醒。
秋歌急忙擦干眼泪去迎接,领导们安慰、劝导他,让他坚强起来,也希望老人和叶栖桐安康。
此刻正焦急等待中,市里、县里的领导在工业园的干部陪同下来了,他们也是听说了情况 ,赶过来慰问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送走了领导,张晴急冲冲的过来了,叫秋歌随即去叶栖桐那边。
「作何啦?她醒了?」秋歌边走边问。
「她、没醒,医生让你过去的。」张晴出声道。
等秋歌跑到叶栖桐的急救室外,发现门以及打开了,而里面则传出来卢笛和程若曦的哭声,他立刻就清楚事情不好了,所以眼前一黑,一人踉跄就摔了出去。
张晴一贯在注意秋歌的情况,发现不对劲之后 ,她就随即施展自己的能力,一把薅住秋歌的衣服,生生把他拉住了,不然秋歌就撞在墙角了。
「你挺住啊,这是什么时候呀,你可不能倒下。」张晴抱住秋歌,然后也哭了,并且打了秋歌的脸一下,让他清醒过来。
秋歌还真就醒来了,随后翻身站起,三步并作两步进入了室内;之后他注意到卢笛和程若曦都趴在叶栖桐的身上在哭,而叶栖桐业已是白布盖在了身上;医生环立在周围。
「秋歌,叶总、她、去了。」韩兴耀走过来,扶住秋歌说道。
秋歌听完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只不过随即他就感到了刺痛;是张晴使劲掐了他,这才让他再次清醒过来。
「小桐!我、啊……」
一种心脏被重击的感觉让秋歌无比的疼痛,大脑也瞬间空荡了,他疾步抢到了叶栖桐的床边,一下子抱起了她,瞬间嚎哭起来。
这一刻,他的世界天昏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