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胜男现在还在上班,只不过她的身体已经很笨拙了,毕竟已经八个月了,是以上班也是小心翼翼的了。
卢笛给她请了个保姆,帮她照顾生活;上下班也都是保姆开车接送,能够保证她的安全;而她母亲也总过来陪她。
祝子轩的父母有时候也来,他们还觉着这孩子是他们的孙子呢;罗胜男也不敢说破,只能是将错就错的欺骗下去了。
不过她也感觉得到,这件事早晚是要露馅的,只不过她也想好了,等孩子出生之后,那就尽量不让他跟祝家的人见面了,反正自己也准备让孩子跟着自己姓了。
如果祝家的人强行要这孩子,那自己就带着孩子走了,去海丽姐那边养大他;秋歌和海丽姐不会不管她们娘俩的。
秋歌在心里也接受了现实,不得不在小心谨慎中照顾罗胜男,两个人嘴上不说,心里明白,所以罗胜男也不找事,安心的过着每一天。
转眼间进入到了金秋时节,农业丰收在即;工程建设陆续竣工;工厂、电厂启动投产;新建的小区、学校也开始入住、开学;凌渡河又迎来了人口、事业双膨胀,迎来了新的辉煌。
十月底了,工资的回款和用款都进入了高峰,秋歌这边需要进行农产品收购了,是以资金需求较大。
「你这边最近需要多少资金?拿出一人大致的数据,随后我好把剩下的安排出去,不能总搁在账面上。」叶栖桐又来到他的办公间,不过这次是正经事。
「作何也要一点五个亿吧?」秋歌出声道。
「怎么这么多?我算了一下也就一个亿就周转开了,这还是多算出来的,不仅如此的财物你要干嘛?」叶栖桐随即问道。
「当然有用了,你算的一定没加上药材增收的部分,说实话,一点五个亿都不一定够用。」秋歌带着笑说。
「不行,你要报一人详细的预算,我也只是能先给你五千万,以后的缺口我会一点点给你补齐。」叶栖桐认真的说。
「你想干嘛?别过分啊,我这可是正用。」秋歌不高兴地说。
「哼,我看未必,你是不是想替卢笛把账还了?」
「你别无事生非,我可是为机构储备原材料呢。」
「那你就按照正常的流程申请资金使用,每一笔都要写清楚。」叶栖桐毫不妥协的说。
「你想干嘛?我还没权利支配资金了?我才是董事长啊。」
「董事长用财物也要明晰。」
「那你呢?你明晰了吗?叶栖桐,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啊;不行的话咱们现在就开始审计资金使用情况,看看谁特么有问题?」秋歌恼怒的数道。
「你、你就是想偏向卢笛,想给她钱。」
「你放屁,我和卢笛是一家人,我的钱也是她的,她欠的账也特么是我欠的,何来的偏袒?再说此物公司我们也是有股份的,凭何我就不能拿钱?这特么都半年了,我见到一分财物了吗?请客吃饭都要亲自报销,你想干嘛?想独吞资产啊?」秋歌愤怒的说。
「你胡说、呜呜……,我是去投资了,我是为了儿子攒财物。」
「少拿儿子和我说事;你都投出去两个多亿了,你还想投多少?我开始不管你,你还变本加厉了?我和卢笛的孩子不是孩子啊?他出生了作何办?叶栖桐,你要是有私心,那好我们分开吧。」秋歌彻底的愤怒了。
「你想和我分开?杜秋歌、你不是人,你忘恩负义,呜呜……。」叶栖桐边哭边骂道。
「我不是人?我忘恩负义?叶栖桐,你想想吧,这些年我对你作何样?你又都做了何?特别是最近,你特么跟疯了似的,咋的你还想让我和卢笛离婚啊?有你这么做的吗?」
「我、那我怎么办啊?」
「听听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给没给你出路,两条呢;作何你还要第三条啊?告诉你,别说现在卢笛怀孕呢,就是以后何时候,我也不会抛弃她的。」秋歌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再吵下去对谁也都没好处,叶栖桐的性格他知道,越顶着干她越不会退步,反而还会走极端,是以自己把大怒说出来,让她只想去吧。
但是今日,话说的都非常的重,秋歌也是憋屈坏了,叶栖桐现在的确有些做的过分了;她想用控制金财物的办法控制秋歌,这作何能行呢?
叶栖桐躲在屋里痛哭了很久,只不过她还是心气不顺啊,她总觉着自己不该输给卢笛,秋歌为何选择和她结婚啊?哪怕他们不领证,自己都能接受,然而偏偏他们还是结婚了,况且现在卢笛又有了孩子,这以后自己可能真的会成外人了。
这种极端想法始终困扰着她,然而有没有人跟她谈谈心,是以她始终受困在里面。
秋歌其实想和她谈谈的,然而一见面叶栖桐就抱怨,弄得他都有点不敢见她了,更不能推心置腹了,所以这样的状态一贯保持到了罗胜男生孩子的时候也没解决。
这时候已经十一月份了,眼望着就要开丰收节了;也正是筹备庆典的时候,叶栖桐才把心情调整好,秋歌才敢和她独处。
「我想请卢笛过来帮着拿方案,前几届丰收节可都是她带领大家策划、实施的。」还是秋歌的办公间,叶栖桐脸色红润的出声道,同时起身整理衣服。
秋歌也一阵忙乎,这时说道:「那你就去请,我可不敢和她说这件事。」
「可我也没机会啊?反正我不能低三下四的去你们家求她。」叶栖桐说着又靠过来了,带着撒娇的意思望着秋歌。
「我告诉你个机会吧,次日上午她去看罗胜男,想让我跟她去,只不过我可以找个理由不去。」秋歌带着笑说。
「确实是个机会,只不过你也要去,到时候帮我说两句,省的我不好意思。」叶栖桐清楚卢笛现在对她很反感,是以害怕卢笛让她下不来台。
「唉,好吧,你呀、真是的,就不能低个头,随后把关系缓和了啊?」
「我现在不就是再低头吗?她也该给个态度啊,两个人都退一步,那才有缓和的空间啊。」
「好吧,明天我也去;但是,你要展现足够的大度才行;哦,你要是做的好,后天我带你去市里,我们一起邀请领导来参加丰收节。」秋歌许愿说。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拿出诚意。」叶栖桐心里欢喜,她也想通了,真的和卢笛这样僵持下去,可能最后出局的会是自己,秋歌的意志坚定,和卢笛那是打死也不分开了。
便第二天上午,秋歌和卢笛去看罗胜男的时候,叶栖桐也随后赶到了罗胜男的家。
「哟,你们也在这个地方呢?要清楚我就约你们一起来了。」叶栖桐带着笑说。
「我也忘问你过只不过来了,清楚你要来等有礼了了。」卢笛也态度很好,面子总要过去啊。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来看看宝宝。」叶栖桐先把秋歌摘出去,别让卢笛猜想是秋歌告诉她的。
叶栖桐过去看孩子,同时送上礼物;罗胜男急忙前阻拦、退让,只因叶栖桐根的东西太贵重了,那是一人上百万的金锁。
「你别阻拦,这是给孩子的;这小子招人喜欢,我要让他给我当干儿子。」叶栖桐笑着说。
「让他给你当干儿子能够,然而这东西却是太贵重了,我怎么敢收呢?」罗胜男为难道,只因她的身份特殊。
「作何不能收?我回去举报你呀?」
「不是,我是觉着……」
「你觉着啥啊?我给我干儿子的东西怕啥?」叶栖桐说着把金锁放在了孩子的旁边。
「收下吧、罗姐,给孩子的。」叶栖桐也劝道。
罗胜男看了看秋歌,见他也点头,也就不再推让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后叶栖桐对卢笛说:「丰收节快要召开了,以前的几届都是你领导的,这一次也不能改变啊,所以我想请你赶了回来主持这个事情。」
「哎哟,我现在的情况作何能回去做事呢?」卢笛随即推辞。
「你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稳定吗?这也才三个多月,你就想何都不干了?」
「不是,我是说我的身份不适合。」
「有啥不适合的?你还是机构董事,怎么就不适合了?来吧啊,这次还是你领导,我们大家都听你的。」叶栖桐还真就放低姿态了。
「是啊、卢笛,去吧,你有经验,继续把丰收节办的红火、新颖。」罗胜男也劝道。
「我觉着不合适。」卢笛还是不同意。
「哎呀,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卢笛回机构专门领导筹备丰收节,次日上班。」秋歌决定说。
卢笛瞪了秋歌一眼,不过也没再反对;叶栖桐笑了,还感激的看了看秋歌。
接下来得几天卢笛真的过来领导丰收节了;她也是被秋歌劝来的,秋歌希望他和叶栖桐和好;卢笛也觉着不能和叶栖桐太僵化,所以才来和她合作的;但是她们都没想到,这竟然是最后的合作了。
今年的丰收节的规模更大了,影响也直线上升,省里的领导都要过来参加了,这让大家也感到了压力。
不过卢笛确实很有经验,过来之后立刻调动了各方力气,有条不紊的展开了筹备工作。
也就在他们刚准备好的时候,大雪如期而至,丰收节举办的条件成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