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秋歌在刘海丽这个地方住了一人多月,孩子满月后又呆了一周了;这也的确是时间不短了,连刘海丽都催他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大摊子事情呢。
而叶栖桐业已在半个月前回去了,她也的确不放心那边机构的管理,所以即使秋歌不走,她也呆不住了。
秋歌能安心的住这么久,那也是卢笛批准了;卢笛的资金缺口也已经补上了,帮她出钱的是刘铮和金玲;哥嫂不能望着卢笛被为难,是以抵押了自己的工厂资产,替她贷款两千万应急。
只不过这笔钱秋歌说了他来还,卢笛算是满意,所以才同意他不赶了回来的。
只不过现在的确该回去了,然而秋歌的确舍不得走,因为女儿牵着他的心。
「好了,每晚我都跟你视频,等她周岁了,你就把她接过去养行不行?次日你一定要安心的回去啊。」刘海丽劝道。
「唉,你就不能跟我回去啊?」秋歌抱着刘海丽追问道。
「我可不能像小桐那么傻,为啥要离你那么近呢?那就是让自己往死胡同里走,早晚会冲突的;你回去可要小心应对啊。」
「唉,我也管不住这两个人啊,都很有主见,谁也不让一步,真是闹心啊。」
「呵呵……,活该,谁让你这样的花心的?自作自受。」
「我也不管了,爱咋的咋的吧,老子有快活就行了,今日先办了你。」说着秋歌就不老实了。
刘海丽笑着推他,但也是做做样子。
第二天秋歌独自飞回了国,因为苗铎在这个地方还有事情,叶栖桐回去就把这个地方的事交给了他,所以他走不了了。
秋歌是飞到省城的,是以卢笛让张晴来接他,这又给了这两个人独处的机会;秋歌也想用此物机会和张晴谈谈,最好能解决掉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就是和张晴把关系明确了。
是断了、是确定之后张晴也到新加坡去,最好先说开;随后他好集中精力调解卢笛和叶栖桐的关系。
「张晴,最近想我了吗?」回去的路上,秋歌看张晴不说话,于是就先说道。
「想你干嘛?你就是块臭肉,扔了狗都不吃,我才不想呢。」张晴冷冰冰的说。
「这又咋的了?我这些天也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了啊。」
「我接了吗?回了吗?」
「没接、没回啊,我以为你忙呢。」
「哼!我就是不愿意搭理你了。」
「你、变心啦?」秋歌看着张晴的侧脸,观察她的变化,但是张晴满脸的冰霜,是以他也看不出啥变化,是以就叹息道:「唉,好吧,你决定了就好。」
说完之后,秋歌也不再说话,而是转头转头看向车外,自我疗伤去了。
然而,当车开进山区之后没多久,张晴却选择在一人收费站出口下了高速,这让秋歌很诧异,况且也很惧怕;他怕张晴收拾他。
「喂,干嘛啊?在这下高速干何?」
「你管我呢?我要方便。」张晴还是冷冰冰的说。
「前面有服务区啊。」
张晴不理他,自顾自的把车开到了便道上,随后向深山里走;秋歌也不说话了,先说爱咋咋地吧,就不相信张晴能害他。
张晴一直把车开进了深山,并在一人甚是隐秘的地方停住脚步来。
……
当他们返回到凌渡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足足比正常情况完了两个小时;卢笛问情况,他们解释是车出了问题;卢笛亦不疑惑。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盛夏季节,今年的凌渡河较之以前,那是更加的漂亮,只因无论是小区厂区、还是山间坡地,到处是鲜花的海洋;这都是颜俊玲的订单。
是以这里的游客也比以往要多上几倍了,大家都不怕路途遥远的跑来,既领略山林的苍翠、又欣赏花海的娇艳,让自己享受这难得的感官盛宴。
秋歌最近甚是的忙,只因工程建设都进行到了一多半,他也趁着凌渡河最好的季节把相关的工程方邀请过来,大家一起检查工程进度。
这其实就是变相的沟通感情;相应的一些重要的客户到来,政府也会派人过来,现在他们也是甚是愿意到这个地方来检查工作。
所以,秋歌是陪了上拨、陪下拨,几乎每天都有应酬。
卢笛最近也一贯留守在凌渡河,南方的那些建设一直由郑磊和其他好几个人在跑,还有的就直接交给了顾朝霞的人。
她留在家主要是较劲,最近她开始控制秋歌和叶栖桐单独待在一起的机会了;弄得叶栖桐只能在公司才有机会;只不过秋歌这一忙,她连此物机会也没了;所以最近她火气很旺。
「今日你还有何事情啊?」早上秋歌才来机构,叶栖桐就进来了。
「有事啊?那现在说吧;我今天上午要接待一个文化参访团,白羽大哥介绍的;哎,我让人告诉你了啊?」秋歌说。
「他们什么时候到啊?」
「九点多吧,随后就去影视旅游基地,再去花海。」秋歌说。
「我也跟你去。」
「啊?你、你这边没事啦?」秋歌诧异地问,潜台词就是你去干何?
「哼、有没有事我也去。」叶栖桐不讲理的说。
「呵呵……,今日你就别去了,一群文人,说话我们都插不上嘴的,还到花海去,很累;次日我就没事了,有事情我们明天说。」秋歌许诺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次日你会没事?即使没事卢笛也会把你叫走的。」
「次日县里有个会议在我们这个地方召开,原则上我要参加,但是我可以抽空出来,有时我们那时候再说。」
「那好,你可说话算数。」叶栖桐这才笑着走了。
秋歌还真是信守承诺,第二天上午真的从会场溜出来了,回到办公间之后没两分钟,叶栖桐就过来了。
「说吧、啥事?」秋歌问。
「滚,你这是明知故问。」叶栖桐随即骂道。
「呵呵……,这火气够大的啊。」秋歌笑着走过来说,接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那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很过分?」叶栖桐直接坐进他怀里问道。
「最近卢笛的情绪不对头,我也不清楚因怎么会,是以、呵呵……」秋歌说不下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也是你故意的,只要你想抽出时间,哪能没有?」叶栖桐埋怨道。
两个人就在办公室内亲亲我我的聊着,渐渐地的情绪在升温,密切的动作多了起来。
但是也就在火候差不多的时候,秋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得他俩都一抖。
秋歌急忙拿过移动电话,一看是张晴打来的,随即接听起来。
「快点去医院,卢总肚子疼得受不了了,我正送她过去呢。」
「啊!啊、好,我马上就过去。」秋歌,把身上的叶栖桐推下去,霍然起身来说道;然后挂断移动电话。
「作何啦?」叶栖桐问。
「卢笛去医院了,我过去看看。」
「哦,我和你一起去。」叶栖桐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也帮秋歌整理了一下。
等两个人到了医院,卢笛已经被送进去检查了,张晴等在外面呢。
「她怎啦?」秋歌立刻问。
「肚子疼得厉害,满头是汗的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张晴回答说。
「她今日吃什么了?」
「哦,快十点钟的时候吃了一碗冷面,是我从餐厅给她订的。」
原来早上卢笛早餐吃得少,九点多饿了,就让张晴给她订了冷面;现在天气热,她想吃点凉快的。
「谁家的冷面啊?是不是变质了?」秋歌急忙问。
「跟冷面不要紧,她这是理应有了吧?也不注意,还何都吃,可真是的。」叶栖桐抱怨道;而且她心里也有点不好受。
「啥?有了?」秋歌一愣,随即又开心起来了。
「你也是个二百五,自己媳妇的情况都不了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也没说啊?」秋歌尴尬道。
此物时候一位女医生从诊室出来了,秋歌忙于迎上去问情况。
「没什么大事了,以后可要注意饮食和其他方面的事情了,都快俩月了,怎么还这么不加小心?」医生也埋怨道。
「她年轻,没在乎。」秋歌替卢笛解释说。
「这事情哪有年不年少的说法?不注意可能就会后悔的;以后一定要注意啊。」医生又嘱咐了几句,随后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时卢笛也被送出来了,说只要留院观察一阵子;秋歌随即说他陪着。
叶栖桐也问了情况,然后说了安慰的话,之后也回机构了。
「作何都这么久了、你为何不告诉我啊?」秋歌坐在病床边拉着卢笛的手问道。
「我也不敢确定啊,是以就没说,这两天准备来检查一下再告诉你的。」
「你个二百五,这事你也不清楚?」
「呵呵……,我没经验啊;最近有忙,是以也没到医院来。」卢笛不好意思的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从这之后,卢笛成了重点保护动物,老妈几乎天天把好吃的做好,让她下楼去吃,弄得秋歌都羡慕不已了。
而苏秀珍也要从海南赶了回来了,专门照顾卢笛。
叶栖桐看到卢笛的待遇直线上升,就找秋歌抱怨,还说自己也要生一个;把秋歌吓得够呛,好好地安全慰了她一番,叶栖桐才消停。
从卢笛怀孕起,秋歌的时间就充裕起来了,因为卢笛不怎么监督他了;而是把不少工作交给了他,包括罗胜男手里的两个机构的管理。
秋歌倒是也没啥说的,毕竟罗胜男也不是外人,该帮忙要帮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