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军连续收走了三次蔬菜,一共弄走了有上万斤,价值也八九千多元了;然后此物人就人间蒸发了,谁也不清楚他去了哪。
这下子农户可着急了,倒不全是为了菜钱,只因每户也就三百多元,不算多;然而接下来他们的菜就没人收了啊,而且正是采收高峰期,每天都需要采摘,数量还挺大的,放家里用不了多久就烂掉了。
这着急就火气大,三十几户人家就把火洒到了马建军的家里人身上了,大家一起堵在老马头的大门处,吵着让他交出儿子来。
「我也找不找他了,他是死是活我都不清楚,你们找我没用。」老马头无可奈何的说。
「你就不要在替他隐瞒了,他这是诈骗啊,把我们辛苦种出来的菜骗去卖了财物,然后跑了;你要是不告诉我们,那我们现在就去报案。」村民威胁道。
「他也就是这两天没赶了回来,或许有什么事情耽搁了,都是一人村子住的,他不能骗你们。」老马头还在替儿子解释呢。
「还不能骗我们呢?你看看园子里的菜,都烂掉了;这要不是他来搅和,我们卖给秋歌挺好的,现在我们卖给谁啊?」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吧,你们来我们家卖菜也不是我们硬把你们拽来的,你们是自己来的吧?」老马头也生气,这些人奔着高价来的,现在却又抱怨自己的儿子来了。
「可我们现在一分财物都没拿到呢,你们立刻还财物。」此物时候王淼嚷道。
这家伙现在是最窝火的一个了,不仅让马建军骗了,还把自己媳妇气跑回了娘家,到现在还没赶了回来呢。
「你吼何?谁欠你的财物了?不是我吧?谁欠的你找谁要去。」老马头脖子一梗、瞪眼说道。
「你这是不想讲理了?马建军不是你儿子啊?要是你不在这个地方住着,我们能相信他吗?」王淼质问道。
「就是啊,你要不帮你儿子保证,我们敢把菜卖给他?」很多村民附和道。
「你们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好?自己要是不想占便宜,谁担保都没用。」
「听你这意思,你就没责任了呗?」
「我有什么责任?我们家都没责任,是你们自己愿意的,出去、出去。」老马头恼愤怒道。
「老马头,出了事了你想一推六二五啦?没那么便宜。」王淼嚷道。
「我就不管了,你们能咋的?」老马头真的不讲理起来;他也是被大家闹得心慌了,毕竟六七十岁的人了,竟然被堵在家里围着质问,他觉得自己太丢人了。
「穷横啊?倚老卖老啊?那好,我不能把你咋的,那马建军屋里的东西能动吧?我搬一样,就当菜财物了。」王淼说着就抛到了马建军居住的室内,看了一下,扛起落地扇就走,这东西和自己的菜钱相当。
还有两个五十几岁的农户也跟着王淼学了,拿了两样东西要走。
「住手,你们是土匪啊?作何敢抢东西?」老马头冲上去拉住王淼。
「你儿子都敢骗呢,我们怎么就不能拿?这是再挽回我们的损失。」王淼一下子挣脱了老马头的手,随后就出了门。
「混蛋,你这是抢劫啊,你们、你们……」老马头追出门来,但话还没说完呢,人却顺着墙根倒下去了。
「哎呀,想推卸责任就是这招啊?装死都不行啊,装病更没用。」
「就是,死了我么也找你儿子要账。」
「他们老马家就没特么好东西。」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但是此物时候大门口传来了一声吼,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王淼,你想干什么?强抢啊?」
是村长李卫国和秋歌来了,他们此刻正秋歌家聊天呢,听人说这帮人跑这里来闹事了,就急忙刚过来了,怕出事啊;进了大门正好看见王淼扛着落地扇往外走。
「村长,他们家赖账,我拿点东西抵账。」王淼还觉着挺有理呢。
「放回去,不然我让派出所抓你。」李卫国恼大怒道。
「抓我?我又没犯法,凭什抓我?」王淼大声的说道。
李卫国还想和他理论,然而却秋歌拉住了他:「仿佛出事了,快点进去看看。」
李卫国顺着秋歌的手指方向一看,发现老马头倒在地面了,他的心就一惊,急忙跟着秋歌跑过去。
此时的老马头业已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大汗淋漓的了;况且他的手也抓在胸口处。
注意到此物症状秋歌随即翻找老码头的衣袋,他判断这是心梗或心绞痛,想找速效救心丸;但是衣袋里没有,他又起身跑进屋里。
老马头现在是一个人在家,老伴业已过世了;儿媳妇孙艳也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而且还到法院去起诉离婚了。
还好,秋歌在抽屉里找到了救心丸,急忙出来给老马头服下去。
「都躲开点,围的这么严实干何?」李卫国对周围的人喊道。
众人赶紧的向后退去,接着都跑到了街道上,然后小声的商量起来;只因他们也清楚老马头要是出了事,他们拖不了干系。
只不过救援还是及时的,老马头没多久就醒过来了,注意到秋歌和李卫国在看着自己,他有点羞愧难当啊。
「大叔啊,你这病不能着急上火啊,要不是秋歌帮你把药找到了,这就危险了啊。」李卫国说。
「多亏你们了,感谢,只不过你们救我也是多余的啊,我这样的还不如死了呢。」老马头说伤感的出声道。
「大叔,您可不要这样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况且你还有儿子、孙子呢。」
「哎呀呀,可别提我那混蛋儿子了,这两天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孙子也让他妈带走了,要是他们真的离了婚,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孙子了。」老马头说着还流下来两滴浊泪。
「唉,建军确实不作何着调,只不过您也不能着急上火,走吧进屋躺一会吧。」李卫国也没有好办法解决 老马头的难处啊。
「躺不住啊,这帮人都要抄我家了。」
「他们不敢,谁在有过分的举动,我就请派出所来收拾他们。」
「也不怪人家啊,我那该死的儿子坑了大家伙,人家说点难听的、做点过分的也应该;只不过我的确没有能力偿还他们,说实话,我自己留的那两千过河财物都被逆子拿走了,眼看着家里就断顿了,我都不清楚作何办呢?哎呀呀……」老马头的确到了穷途末路了。
「好了,您就别伤心了,我不会让你饿到的。」作为村长,李卫国只能是自己想办法救助了。
半天没说话的秋歌这个时候说道:「马叔啊,您的事不用愁,园子里的菜我会继续收购的,这些收入够你日常生活了;秋天到了,大田再收获了,只要你不给马建军败祸,过日子还是富裕的。」
「秋歌啊,你真的还要我种的菜?」老马头有点不相信。
「唉,您是望着我和卫国大哥长大的,看您现在生活的这样艰难,我们也不好受;只要您不再让马建军回来捣乱,我还会照样收购你们的蔬菜,况且您的日常生活我也可以帮着照顾。」
「秋歌啊,我们家真的对不住你啊。」老马头又哭起来。
「大叔,别激动了,身体重要;秋歌是好人,他说帮你就会帮的,现在他们哥俩帮着照顾刘刚的父母呢,你看做的多还啊,那老两口除了吃饭算是劳动了,剩下的都让他们哥俩个帮着干了;卖菜的收入也能应付日常开销了,多好啊?只是秋歌要贴补不少财物吧?」李卫国最后这句话是对秋歌说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不算贴补,只是按照高价给的,我们也就是少赚点。」秋歌说。
「唉,你看看,我此物村长也没你做得好啊。」
「您这说哪去了,我这就是现在有这能力,照顾左邻右舍的也是正常的事;赶紧让马叔到里面歇着吧;我们好去找外面的那些人唠唠,不能总来找老人的麻烦不是?」
等安顿好了老马头,李卫国说:「我特么去骂这帮人,这都是些何玩意啊?见利就上、吃亏就闹事,真特么该让警察来收拾他们一顿。」
「大哥,不能硬来,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还大部分是五六十岁的人了,作何好开口骂人呢?理应策略的教育他们。」
「哟,秋歌,你啥好办法?」
「好办法没有,损招倒是有一个,不知道您敢不敢试试?」
「你还有损招?呵呵,说来听听。」李卫国倒是很感兴趣。
便秋歌说了一个特别的办法,李卫国听后点头表示认可;于是两个人一起来到院子外面,那三十来的村民都在这个地方呢,包括王淼,只只不过现在他把人家的电扇已经送回去了。
「都还在等啥呢?」李卫国沉着脸问。
「村长,老马头怎么样啊?」一人人追问道。
「现在暂时没事了;然而,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这些人都脱不了身,都有责任。」李卫国强调说。
「我们就是正常要账的,他犯病和我们有啥关系?」村民有点相抵赖。
「哼,正常要账?那抢东西的呢?告诉你们别想抵赖,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抢东西的人就王淼他们三个,我们可没干啊。」
「没干那也是从犯,一样担责任。」
「那我们还出说理去啦?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我不是村长啊?你们找我了吗?」
「找你不是给你添麻烦吗?再说你也解决不了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哎呀,说得好听,你们现在不是给我找麻烦?老马头真的出了事,我的麻烦更大;再说了,谁说我解决不了啊?」
「村长,你能帮我们解决眼前的问题?」村民一听李卫国这样说,随即来了精神,并围拢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