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民本来就是利益心很重的,今天来闹事也是想讨回自己的损失,但是没不由得想到老马头犯病了,险些让他们都吃官司。现在李卫国说可以帮他们解决问题,他们随即就围上来了。
「你们的问题不就是想从马建军彼处把财物要赶了回来吗?那我能够告诉你们这件事不用想了,财物你们暂时是要不赶了回来了。」李卫国出声道。
「啊?作何回事啊?」大家都着急地问。
「他让公安局抓起来,收你们菜的那辆三轮是他和另一人人偷来的。」李卫国是接到了派出所的通报清楚这件事的;当时他就在秋歌家呢;然后才知道这些人来闹事的。
「村长,你逗我们呢?你这算是怎么解决的问题啊?」
「就是啊,你这是来打消我们的念想呢?这回好连希望都没了呀。」
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了,而且都挺沮丧、气愤的。
「好了,不要吵吵了;我说的解决问题,是秋歌想帮你们,他打定主意继续收购你们的蔬菜,只不过他是有条件的。」李卫国大声的说道。
「啥条件啊?是不是想压我们的价格啊?」王淼问道。
「就是啊,要是压价我们就不卖了。」另一个村民出声道。
「你愿意卖不卖,现在没人求你。」李卫国大怒道。
「哎哎,村长,别生气,我们卖;不过秋歌啊,你有啥条件啊?」大多数村民还是想赚这个财物的。
「那就让秋歌说吧。」李卫国转头看向人群之外的秋歌。
大家又赶紧把秋歌围拢住,还有几个不好意思的人开始道歉了。
「好了,我说两句啊;第一我不会压价;然而我也给不了你们马建军定的价格,我只能给市场价。」秋歌说道。
「这个理应,马建军那是憋着坏呢,是以才定的高价;我们能接受这个条件。」
「第二,如果再有人把蔬菜没给别人,那我就永远不和他来往了,你的菜我也永远不会要。」
「哎呀,秋歌啊,你这是打我们的脸啊;有了这一把教训,我们咋还能办这样的事呢?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把菜卖给别人了,就是他给一百块钱一斤也不卖了。」不少人打着包票说。
秋歌才不相信他们这些人呢,要真有人给一百块一斤,他们打破脑袋往前冲;不过自己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一下,为的是面子。
「第三就是你们不能再找老马头要账了;一个老人哪有能力还你们的财物啊?想要财物就等马建军出来再要,另外,你们这次卖菜后,每人出十块钱,给老马头卖点营养品。」秋歌这是替老马头把事情压下,也给大家一个惩罚;不然再有人来找事,那可要了老头的命了。
「行吧,都是一个村子住的,我们就暂时不找他了,等马建军出来,我们饶不了他;十块财物就十块财物,谁让老马头年龄大呢。」大家也是惧怕真把老马头逼出个好歹的,再给他负责,那可真是不值当的了;现在秋歌说了,那就送个顺水人情吧。
「第四,王淼的菜我不收。」秋歌又出声道。
「咋的啊?我得罪你啦?你作何只针对我呢?」王淼质问道。
「只因你不懂得尊重老人,你是马叔突发疾病的罪魁祸首;所以我打定主意不收你的菜;除非……;算了你也做不到,就这样打定主意了。」秋歌说话中还留下一人坑。
「不收拉到,我就不信缺了你这点臭钱我能饿死。」王淼被激怒了。
「王淼,这里属你最年轻,你还会不会办事了?你狂何?你把老马头差点气死,还有理啦?现在又跟秋歌耍横,你想咋的?」李卫国吼道。
「我愿意咋的就咋的,还用你们管啦?靠,没特么好东西;我就不信没你们我就不活了。」王淼怒气冲冲的走了。
秋歌心里一阵懊恼,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他没不由得想到王淼这个人这样的倔强,自己本意不是这样的,但是却搞砸了。
抬头去看李卫国,发现他也此刻正看自己,两个人都感到有点想的简单了,王淼没有钻套,反而惹恼了他。
其他的人不明情况,是以也不清楚秋歌作何会针对王淼;只不过事不关己,自己的事情得到了解决,谁还真心去关心王淼啊?是以看看没何事情了,农户也都散了。
「秋歌,这是没办成啊?你看王淼还恼了,我们是不是放弃了啊?」李卫国有点闹心的说。
「大哥,先不管此物愣头青了;你看看能不能让你家嫂子去劝劝孙艳啊;马叔此物情况可是很不好啊;马建军要是被判了刑,孙艳带着孩子躲回娘家,那这老头跟前可是无依无靠了。」
「唉,咱们也不能怪人家孙艳,谁摊上马建军这样的货色那也受不了,这犊子还不判个三年五年啊?孙艳跟他离婚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老马头就要我们来照顾了,这要是出点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秋歌,不要有顾虑,我和你一起过来照顾,只要有事情,你都说是我做的或者是我同意的。」李卫国这是主动承担责任呢。
「大哥,我不是那样的人,不会推卸责任,绝对照顾马叔;然而有他们的家人在场还是最好的。」
「唉,马建军现在被抓了,也确定会判刑的,是以老马头这个地方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孙艳也理应是铁了心要离婚了;我也只能让我媳妇去探听一下情况了,至于能不能劝孙艳回来照顾老人,那可真不好说。」
「这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还有王淼你还能放弃他呀?要让他遵纪守法;我这边也绝对尽心尽力的帮着马叔。」
「靠,王淼此物混蛋,竟然不上钩啊,不然连他都教育了。」李卫国懊恼地说。
秋歌和李卫国是想用卖菜这件事作为条件让王淼屈服,毕竟老马头发病的事王淼是主要的当事人;秋歌是想让他也参与到帮助老马头的事情中来;然而王淼犟脾气上来了,竟然连菜都不卖了。
「唉,事在人为吧,行更好;不行就一直照顾着老人嘛,马叔还是能够自己活动的,马建军赶了回来之前我们照顾他吧。」秋歌说。
「谢谢你啊秋歌,刘刚家、老马家的事情,原本都该我来负责管的,现在你不但主动帮我,还解决了他们的生活费用,我真不清楚该怎么感谢你了,我会把你的事情上报到镇里的。」
「大哥,你可别这样做,我可不图这虚名,您要报了我就不管了。」秋歌急忙说道。
「你这可是好人好事啊,作何能不报呢?」
「我这样做是因为我现在和这两家有种菜、卖菜的联系,是为了生意更顺利,可不能到处宣扬。」
秋歌的想法是这件事要是宣扬出去,对刘刚家和老马头都不太好;况且自己也的确不想只因此物出名。
「那好吧,我就先不上报了;然而大哥一定要请你吃顿饭。」李卫国也确实像感谢秋歌,不是秋歌帮忙,刘刚家的事情就需要他这村长解决了,那他的负担就重了。
秋歌又推辞,然而李卫国却坚持邀请,没办法秋歌答应了;随后他回到家,把事情跟家里说了。
大哥秋硕第一人就不满意了:「他们老马家做了这样缺德的事,你作何还管他们呢?还有那些忘恩负义的村民,就理应不收他们的菜。」
「马建军已经被抓了,孙艳也回了娘家,老马头又有心脏病,没个人照顾不行,况且还没有其他的生活来源,现在是最困难的时候,帮一把他就能活下去,否则就很危险,我们一人村子住着,哪能看着这样的事发生呢?」
「是他们先不仁的,我们又没有抱歉他们。」
「是我们占了理,但是我们也不能得理不饶人;那些卖菜给马建军的人其实也一样,都是奔着利益去的,正常心理;我们现在也需要他们的蔬菜,是以退一步大家都有好处。」
「唉,行吧,我知道你心好,看不得别人受罪;以后刘刚父母我来管吧;但是老马头彼处我可不帮忙。」大哥心里别扭,是以不愿意去帮老马头。
「你这心眼也好啊,这不就等于帮忙了吗?呵呵……」
「我是帮你,谁让你是我弟弟呢。」大哥强调说,其实秋歌说得对,大哥也是善良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做通了大哥的工作,其他人就没有障碍了,因为母亲和卢笛都是支持这件事的,父亲不发表意见,自己去那里他都跟着去。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秋歌和大哥他们收菜、包装、发货;卢笛那边除了白羽和秦梦之外又来了两个朋友,她就负责照顾那四个人了。
每天到了吃饭的时候,秋歌都会给老马头去送饭,这是自己家做的,留一份给老马头,省的他在自己受累做了。
在老马头吃饭的时候,秋歌就帮着他打扫卫生,整理一下园子里的蔬菜秧、除除草;父亲就在老马头跟前坐着,一会看看老马头、一会看看秋歌,不动也不闹,很寂静。
今天送饭后,他就又去帮老马头清理从园子里的杂草了;等他回到屋内的时候,发现父亲和老马头正聊天呢,秋歌感到新奇。
「杜大哥,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生了两个好儿子,都这么孝顺;比我强多了啊,我就一人儿子,还是败家子。」老马头带着复杂的感情说。
「我儿子孝顺,我两个儿子呢,秋哥哥儿和秋哥哥儿。」父亲脑子业已不太清晰了,不能正常的聊天。
「不是两个秋歌,是秋硕和秋歌;唉,你说你们这么善良你咋还能得这个病呢?把啥事都忘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也好,这样就没有烦心的事了,我要是也能像你这样该多好啊?」
秋歌听了这话真是又好笑又辛酸;老马头连父亲的病都羡慕,是绝对好笑,然而细想想,又觉得此物老人可怜啊;同时,父亲也让人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