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似是表白
梦轻依旧从侧门回去,直到绕过竹林她才对上官羲轻声道:「血冥教的人跟来了。」
上官羲像是不以为意,只「嗯」了一声。
梦轻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有所生气了,便不再多言,经过岔路的时候直接要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等等!」
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梦轻侧目,见他从衣袖里掏出一张字条,本以为是他想同自己说的什么秘密,但上面竟然是一串内功口诀。
「安宁王的那套功法与你的内力不合适,照着这个练,等你上了一层我再教你另一层。」
「威慑呢么不一次性给我?」梦轻脱口而出后,也觉着自己得寸进尺。
他没有回答,闲庭信步的走了了。
原本心惊胆战的防范着血冥教的人,对方却并没有再露面,或许只是顺路吧。梦轻这样想着。
而此刻,来洪寺不极远处的山腰上,玄色衣衫正与那蓝色衣衫相对而立,猎猎的风吹得两人衣袂作响。
「呵呵,看来王爷很是惶恐那位女子呢,我是不是发现了何不可告人的秘密?」施天煞悠然道,唇边挂着抹阴柔的笑。
萧亦霆两手背后,目光倨傲望天:「本王只是尽职而已。」
「尽职?安宁王尽职到与皇后私相授受?若是我将这消息送到宫中,你说……会作何样?」他忽然凑近,声线极轻极细。
银色的面具下根本窥探不到萧亦霆的神色,只是那双玫瑰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呵呵呵。」施天煞发出一串怪异的笑声,「不如安宁王与我合作如何?」
「这主意不错,本王正有意将血冥教连根铲除!」
萧亦霆狂妄的语气彻底激怒了对方,蓝色的衣衫瞬间迎风鼓起,黑色的手套下一把淬了毒的利剑瞬间朝他袭来。
眨眼间,静谧的树林里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个高手的对决在这个地方上演了一场急速的挑战,幻影闪过,只片刻,便以交手了上百招。
唰——
蓝色身影骤然退了几步,而玄色的身影却在原地巍然不动。
施天煞踉跄着站稳,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只短短几日的功夫,想不到安宁王的武功又一次增长?」
萧亦霆淡淡的看向他,如同望着一只蝼蚁:「你是自己投向,还是从此滚出我大梁?」
「怎么会不杀了我?」这话,施天煞不止一次想问,他一次次的置他于死地,可是安宁王却并未对他动过杀机,否则就今日这情形他也已经死定了。
「若是杀光了,叫本王如何寻得乐趣?」留下莫似是而非的笑,那道玄色的身影倏地飞起消失在这片树林里。
一名属下急速本来:「主上,作何向爷交代?」
萧亦霆几个起落人来到来洪寺后面的竹林中,透过斑驳的竹叶,注意到那个女人此刻正与以沫制作美食,淡淡的香气从那边飘来,让他的喉痛不自觉着滑动了一下。
施天煞死死盯着萧亦霆消失的方向:「实话实说。」这世上他施天煞对付不了的只有两人,一个是他那不曾谋面的师兄,一个,便是这位安宁王。
一刻钟后,梦轻真的恨不得进屋里好好起诵经了,她觉着自己实在罪孽深重。
这个地方是寺庙好不好!寺庙啊!她不但屡次吃了上官羲的烤鸡烤鱼,如今还要亲手杀生,一整盆的生蚝也不知道安宁王怎么运赶了回来的。
瞥了眼趾高气昂坐在石桌前的男人,梦轻头疼的想撞墙:「要不我告诉你方法,你叫你的厨子做给你吃?」她依稀记得萧亦衡说过幽兰苑的厨子是全大梁最好的。
「我只想吃你做的。」
轻飘飘的吐出一句,气的梦轻狠狠握紧手里的匕首,深吸口气,在这礼佛之地敢这等杀生之事。
纤细的手握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在生蚝上用力的翘着,萧亦霆皱眉走过去,直接夺过那把匕首,接替了她的工作,原来这东西是这么开壳的。
上次他只是抓了回来没有留意她是怎么弄的。
梦轻剥蒜,以沫生火,没一会儿这院子里便飘起了浓郁的生蚝香味,这让在寺庙里嘴巴淡出鸟来的梦轻胃口大开,好好的改善了一顿,想不到她当初随便做的东西还叫这男人吃上瘾了。
不过奇怪,他最近怎么一贯都是这个身份?
「看什么?」男人问,手里继续进攻剩下的生蚝肉。
「你作何不变身了?」
萧亦霆咀嚼的动作一顿,反而问了句:「你喜欢他?」
这话竟让梦轻脸上唰的一热:「你……你别乱说,我可是皇后。」
「你稀罕皇后?」他又问。
梦轻觉着今日的安宁王跟以往不太一样,有种……
「王爷这般说话怕是容易让人误会。」不由得想到他把自己送他的壶拿去拍卖,心里就有一股子火往上窜。
「误会什么?」
梦轻一人激灵,声线就响在耳边,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惊得她半丝都不敢动,只要一动就会贴上他的唇。
冰室里的一幕又一次从她的脑中闪过,轰隆隆震得她晕头转向,总觉得萧亦霆的话像是对人表白。
「王……王爷,你我身份有别,不该如此近距离,以免被人注意到。」梦轻只觉着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本王难道还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么?」
轰——
又是一句近乎情话的表达,他此刻并没有戴面具那张蛊惑人心的脸近在咫尺,让她的心在胸膛里狂跳不止。
对于一个这样的男人,世上恐怕没有好几个女人能拒绝,何况一人被男人伤透心的女人无端遇到这种强势的温柔,想要不沦陷在里面都难。
此时,以沫早已躲开了,靠在堂屋的墙壁上,她的心跳的比梦轻还要快,皇后娘娘竟然和……和安宁……
以沫甩了甩头,想象这一切是个幻想,可她又一次望去,事实就摆在跟前,作何办?像上次破坏皇上与娘娘亲近时那样吗?
但她感觉不到娘娘的抗拒,反而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呢?
梦轻要清楚以沫此刻的想法一定一巴掌拍她脑袋上,她哪里是欲拒还迎,分明是动弹不了了好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只修长的大掌忽然落在她的后腰上,梦轻惊得这次真的要尖叫了,刚一出声,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发生,男人只是将她扶正,那只手便离开了自己。
这时,极远处忽然传来了踏步声,听样子像是许多人。
梦轻一回头,哪还有安宁王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
来人却是不少,只因来的是萧亦横。
正担忧台面上的那堆生蚝引起注意,回头一看,生蚝壳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难不成那男人临走还不忘帮她打包垃圾?
这点倒是值得表扬的。
「瑜儿……」
萧亦衡满目思念奔了过来,伸手就想将梦轻搂进怀里。
梦轻退后一步错开他张开的手臂:「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萧亦衡也不恼,目光从她又凸起些的腹部略过,又一次回到她的脸上,「咱们的皇儿又大了些,你最近可好,吃得惯住的惯吗?」
「臣妾一切都习惯,请皇上放心。」梦轻低垂着头,看不出她脸上的神情。
面对她的冷漠,其实萧亦衡清楚这是一定要面对的,可是当真注意到这一切,心里还是酸疼的难受,皇后这般厌恶他,躲到寺庙来宁可天天吃素都不愿与他面对了吗?
「待太后过些日子消了气,朕会向她老人家求情,重新接你回宫。」
「皇上。」梦轻仰起头:「臣妾并不适合那个位置,不如……」
「不如何?」萧亦衡骤然吼道,双手死死的攥在一起,「你就这般不想让朕好过吗?从你说过不喜欢与其他人分享后,朕再也没有承宠过任何一人女人,你还有何不满意?」
梦轻想找个借口都这么难,该死的古人制度,「皇上今日来想必不是特意见臣妾的吧?」否则依照太后的脾气,皇帝怎么出的来?
说是皇帝最大,其实这宫里皇上根本就是被太后拿捏的,那这么说……害死萧亦衡子嗣的必定还是太后,可她这般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点是梦轻想不通的,皇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皇上出事,没有子嗣的太后又能活得下去么?
呵呵,哪一代的太后为了自保不是都过继别人的儿子,这位太后也不可能例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猛然间,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她的脑中闪过,该不会……
她摇了摇头,将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抛除。
萧亦衡见她摇头,心头的火更加盛怒了:「好,好,朕的好皇后,既然如此,那朕倒要看看你佛经抄录的如何了?少了看你如何向太后她老人家交代。」
佛经?梦轻脑袋又是轰然炸开,被说抄,她连看都不曾看过。
「皇上,臣妾进来从后山采了些野茶,味道很好,不如泡给您喝喝?」梦轻转移话题,先把萧亦衡的火气降下来再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亦衡其实等的就是她这么句话,来了这么久,除了看她的脸色连杯茶都不曾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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