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并非中蛊
望着那个女人进了屋子没再理自己,萧亦霆心口更加沉闷,自己这是作何了,竟然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深吸口气,他转头看向伏羲公子:「皇上当真不是中了蛊?」
上官羲垂了垂眸子,「若是王爷不放心,能够再去宫中探查一番。」毕竟,在安宁王以她的血治疗后,脉象也平稳了许多,但还是能探查到些许中蛊的迹象。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皇上中蛊时间尚短,所以并没有那么明显。」
萧亦霆再次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拱手向上官羲告别:「这个地方,还需你多照顾。」身影倏地闪过,消失在这座幽静的院子里。
梦轻在寺院里过的悠然自得,可有人却在皇宫里气的暴跳如雷。
娴妃此刻正颐指气使的站在勤政殿门前,对着跪了满地的奴才发火:「皇上去哪了你们不清楚?一人个是想活够了是吧?身为皇上的贴身奴才,竟然连皇上的去向都不清楚,若是皇上有个差错,你们全都别想活了!」
有个宫女闪闪烁烁的,但这微小的动作业已引起了娴妃的注意。
「你,霍然起身来回话。」喊了半晌她也累的够呛,扶着敏书在宫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
那名宫女唯唯诺诺的上前几步:「娘娘,奴婢听说,皇上好像去了来洪寺。」
娴妃的眉目骤然瞠大:「你说什么?」
该死的溅人,都滚到那种地方了,竟然还能吸引皇上的注意。
敏书见娘娘的脾气越来越大,低声劝了句:「娘娘,您别担心,或许皇上只是为了小皇子而去,皇后娘娘那么惹皇上生气,一来二去的,皇上对她的那点情分早晚都得耗光。」
娴妃却不那么想,「皇后的胎好几个月了?」
敏书看了眼地面跪着的人,赶紧打发了:「你们都下去忙着吧,娘娘也不是真的怪你们,是因为太过忧心皇上才发了火,大家都尽心伺候皇上,回头娘娘定有重赏。」
「奴才们谢娘娘开恩。」
娴妃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那是皇上的孩子,便是本宫的孩儿,子凭母贵,但这个‘贵’只能是本宫。」
待那群奴才离开后,敏书才回到娴妃身旁小声道:「回娘娘,皇后的这一胎已有四月,离生产还早的,您你该不会是要……」
想到皇上竟然顶着太后的压力恢复了侯府的爵位,娴妃整个心都如被火烧一般,那个惠妃也是,如此阴毒的女人到头来竟然只是个嘘头,最后死的那么惨。
「走,本宫看看那位不安分的孟贵人。」一人无脑的最容易开刀。
贵人院里,几个女子巧笑嫣然的聊着天,但说出的话字字都如刀一般在剜着孟瑾瑟的心。
「嫡亲的姐姐是皇后又如何,还不是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一人小贵人边吐着瓜子边说着。
「人家现在可不同了,不光是皇后的妹妹,还是侯府的千金,皇上可是给侯府恢复了爵位,听说太后的意见都没有听呢。」
「这么厉害啊,那以后咱们可得多巴结点,说不定哪天人家就能一飞冲天呢。」
孟瑾瑟狠狠揪着手帕,心底的大怒彻底化作不可抵挡的火焰直接冲了过去,「你们说够了没有?我没见皇上又怎么了,就仿佛你们都见了似的。」
那小贵人被她这一吼也叫嚣了起来:「怎么?皇后是你姐姐就了不起啊?谁不清楚,进了宫哪来的何姐妹情谊,别到时候皇后娘娘嫌你碍眼悄悄把你除了都不知道呢。」
「你……」孟瑾瑟气的扬起手就要朝她的面上招呼过去。
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她回头看去,竟然是娴妃。
那些本来还嚣张的贵人们忽然后怕了起来,一个个的赶紧起身行礼:「臣妾给娴妃娘娘请安,娴妃娘娘万福金安。」
「一个个也都是官宦之家出身的,本宫作何瞧着你们倒像是从哪个花柳巷子出来的,嚼舌根的功夫可是不浅呢,不知道你们伺候皇上的时候皇上会不会喜欢呢?」
冰冷的话震慑的那些人浑身蓦地一颤,娴妃娘娘这是真的生气了,该死的孟瑾瑜,前有皇后娘娘撑腰,后有娴妃撑腰,她们难道就要一直受着这股子气么?
不由得想到这,那小贵人忽然仰起头来反驳道:「娴妃娘娘,这孟瑾瑟仗着有皇后娘娘撑腰,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您何必维护她?」
孟瑾瑟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女人如此颠倒黑白,气的瞬间暴怒:「你胡说!我何时候不把娴妃娘娘放在眼里了?说话要有证据!」
「好一人想挑拨离间的小蹄子,本宫今日不给你点教训,就不清楚天高地厚了。」娴妃手一挥:「来人,赏她二十板子,叫她记住自己几斤几两。」
那小贵人没想到娴妃娘娘竟然真的要打她,嚣张的脸上顿时花容失色,惊恐的跪在地面求饶:「娘娘,臣妾并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您饶了奴婢吧。」
娴妃只转头看向孟瑾瑟,亲切的拉着她的手道:「孟妹妹,真是让你委屈了,这宫里面总是免不了这样的人碎嘴,皇后尽管不在宫里,但本宫依旧能为你撑腰,有事情只管找本宫便是。」
孟瑾瑟有些受宠若惊,上次娴妃说会帮她与侯府说话,没不由得想到侯府的爵位就真的被恢复了。
还说什么是冲着皇后姐姐的面子,她孟瑾瑜都被贬到了寺庙,那皇后早就坐到了头,作何可能有这个面子,只有娴妃才能做到此物地步。
「臣妾承蒙娘娘厚爱,愿为娘娘肝脑涂地。」孟瑾瑟一时间动容的都不知如何表达。
娴妃淡淡一笑:「说什么呢,本宫只是当你为自家姐妹,自然要向着,不过,你也知道,皇后那一胎怀的不易,皇上看中的很,可是寺庙那种地方都是素食,皇后娘娘必定得不到安养,本宫想着要亲自去探望的。」
娴妃不好意思的笑笑:「本宫与皇后素来不合,可本宫对皇上龙胎的关切心绝不会假,是以可能要你去代为看望一下,也好圆了本宫对小皇子的关切之情。」
「我……我能够出宫吗?」孟瑾瑟不敢相信自己能够胜任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然,我向太后求情,你也是为皇家办事,只会支持你的。」
孟瑾瑟一时间有些喜不自胜,没不由得想到她一下子就能跟太后拉近关系,皇上想来孝敬太后,若是得太后的喜欢,她不怕自己在宫里拼不出一席之地。
「多谢娘娘。」
娴妃满意的点点头,瞥了眼那边落下的二十大板,严厉的斥责几句便走了了。
萧亦衡正好从宫外赶了回来,还不等不如勤政殿门,就被娴妃迎在了面前。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您作何出去都不与宫里人打招呼,害的臣妾忧心好久。」娴妃娇嗔的声线如黄莺婉转。
看着面前骄矜的女子,萧亦衡越发觉着自己有病,出去一趟被那女人气的够呛,却将这些漂亮的妃子晾在一边。
出手,将娴妃搂进怀里,「让爱妃担心了。」
「臣妾不担心皇上担心谁,倒是您,以后一定与臣妾说了,也好让臣妾放心。」
萧亦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淡淡的香气也很惹人怜,哪像那个女人满身都是泥土的味道。
可是偏偏他却对她身上的那股子味道厌恶不起来。
不自觉着将娴妃推远了些许:「朕还有些事,你先回去吧。」
娴妃没不由得想到皇上竟然会推开她,踉跄着站稳,心里都是愤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亦衡一进御书房便叫来了新培养的暗卫:「安宁王近来何在?」
「回皇上,安宁王依旧在南平剿匪,不曾离开过。」
「哦?」这倒让萧亦衡有些疑惑,皇弟要是在的话,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有将那匪贼抓获?有些不合乎情理。
「许是山匪真的很厉害,否则皇上较前派去的那些人也不会无功而返。」暗卫道。
萧亦衡自然恍然大悟,可是他心里总觉有些不对劲儿。
「急招安宁王回宫,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这一幕,已然落在萧亦霆的目光里,皇上看来对他还是不信任呢,以往之是以战无不胜,并非他的威名,而是背后有无极门的人暗中处理,所以每次的战役都会结束的比较快。
这段时间,师父急于寻找少主,人都被调走了,另外他也是刻意不让无极门的参与,降低自己对朝廷的影响力。
不但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与皇兄为敌,至少,他不远泉下的母后为此而难过。
忽然,他将一人包裹打开,里面是颗柚子大的血魂珠,趁着宫人不备,忽然将那血魂珠抛到地面。
血魂珠咕噜噜的在御书房的地上转了几圈停在萧亦衡的面前。
闻声,萧亦衡不由得看过去,眸光微微眯起,「来人,安宁王的血魂珠怎会在此?」
潘荣喜端着拂尘急匆匆跑来,见地面那可柚子大的水晶球,纳闷着:「皇上,这不是安宁我那的那颗。」
「不是?」萧亦衡诧异的霍然起身身,来到那颗水晶球的跟前,里面的细网密布在整个球体上,而里面有一只小虫子微微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彻底清醒。
里面的血丝并没有安宁王的血魂珠那般粗狂,反而像个新生儿似的,血管细细薄薄的攀诛在里面,而那只小虫也像睡着了般趴在那一动不动。
房梁上,萧亦霆眉头不由得皱起,莫非……真的是他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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