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面见波风水门

从千手扉间的实验室出来时，富岳体内的柱间细胞稀释活性剂已经彻底吸收。

他感受着写轮眼中涌动的力气，业已比之前的瞳力提高了一倍。

富岳压下心中的激动，将注意力转回到现实。

波风水门。

如果那天在健三桌子上放信的真是他，那此物人的政治嗅觉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敏锐得多。

那个金色头发的天才忍者，自来也的弟子，如今在村子里声望正隆。

但问题是，他怎么会要这么做？

削弱团藏，对他有何好处？

富岳换上一身便装，独自走了了族地，不多时来到了位于村子外围的一处普通住宅。

那是波风水门的住处。

作为上忍，水门本可以住在更好的区域，但他选择了这个地方——离平民区近，离火影楼远。

有意思的选择。

富岳迟疑如何去找水门，一个身影从后窗翻出，轻巧地落在巷子里。

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出来吧。」水门轻声出声道，语气平静，「从你站在那棵树后面开始，我就发现了。」

富岳心中一惊。

他的隐匿术尽管不如暗部专业，但也宇智波的秘传。

水门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发现他？

既然被识破，富岳也不再隐藏，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水门看到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富岳？找我有何事？」

富岳没有绕弯子：「我想知道，那封信是不是你放的。」

水门沉默了片刻。

「何信？」

「宇智波健三桌子上的那封匿名信。」富岳盯着他的眼睛，「那封信的出现时机太巧了，巧到让我不得不怀疑，有人想借宇智波的手除掉团藏。」

水门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富岳，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富岳族长怎么会认为是我？」

「只因你具备这个能力。」富岳出声道，「飞雷神之术，可以让你在任何人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进出任何地方。况且，你有动机——团藏是你成为火影的最大竞争对手之一。」

水门笑了。

那是一种很温和的笑，但富岳从中看出了一丝赞赏。

「你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水门终于承认了，「的确如此，信是我放的。」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水门亲口承认，富岳还是感到一丝震动。

「怎么会？」

「因为团藏定要被阻止。」水门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你可能不清楚，团藏在暗部建立的‘根’，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暗杀、绑架、灭口……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要是让他继续这样下去，木叶迟早会毁在他手里。」

「是以你想借刀杀人？」

「不。」水门摇头，「我只是想让真相浮出水面。那些关于团藏的证据都是真实的，我没有捏造任何东西。我只是……把它们放在了正确的地方。」

富岳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揭发？以你的声望，完全能够直接向火影举报。」

水门苦笑了一声。

「富岳族长，你觉着火影大人会相信我吗？团藏是他多年的老友，是二代目火影的弟子，是木叶的元老。我算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年少上忍，凭何扳倒他？」

「所以你选择了宇智波。」

「只因只有宇智波有此物能力。」水门直视着富岳的双眸，「木叶警务部队拥有执法权，你们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去对抗团藏。况且……宇智波和团藏之间本就有旧怨。与其让你们之间的矛盾在暗处发酵，不如把它摆在台面上。」

富岳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水门的算计的确精妙。

把证据交给宇智波，既能让团藏伏法，又能转移矛盾。无论结果如何，水门都能置身事外。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揭发你？」

水门又笑了。

「你不会的。」他说，「只因你也需要我。」

「何意思？」

「读富岳，你抓了团藏，但你不打算杀他，对不对？」

水门的语气变得笃定，「你只是想借此物机会提升宇智波的声望，这时削弱火影一系的权威。但你也清楚，团藏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要是他死在宇智波手里，你们就会成为全村公敌。」

富岳没有否认。

「是以你需要一人盟友。」水门继续说，「一人在关键时刻能帮你说话，能在火影面前替你周旋的盟友。而我，需要有人继续盯着团藏，防止他东山再起。我们各取所需。」

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富岳望着跟前这个年少的金发忍者，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原著中的四代火影，那个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的英雄，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和他谈着政治交易。

原来，波风水门一直都不只是一个阳光的天才。

他有他的城府，他的算计。

「你想怎么合作？」富岳问。

水门伸出一只手。

「很简单。在公开审判团藏的时候，我会以证人的身份出现，证明你们宇智波抓捕团藏的合法性。」

「而我需要你做的，是在审判结束后，不要让团藏死，也不要让他彻底失去权力，留着他，对我们都有用。」

富岳握住他的手。

「成交。」

水门回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住脚步脚步，「富岳，我有个私人问题想问你。」

「请说。」

「你觉着，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成为火影？」

富岳愣了一下。

水门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我以前觉着，只要足够强大，足够爱这个村子，就够了。但现在我发现，光有这些远远不够。政治、权谋、平衡……这些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转过头，月光下的侧脸带着一丝迷茫。

「但我还是想成为火影。不是为了权力，而是想改变些许东西。让这个村子不再有那么多的阴谋，让忍者不再成为工具。」

说完，水门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富岳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原著中那阳光的四代目，此刻在他眼中变得更加立体。

他也有他的理想，他的挣扎。

富岳转身走了，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水门成为火影，对宇智波来说，究竟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