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政治智慧

夜色深沉如水。

富岳站在宇智波族地的高处，望着远处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心中反复回响着水门最后那句话。

「如果水门成为火影，对宇智波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至少现在没有。

富岳回身准备回房，却注意到父亲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宇智波信尹，他的父亲，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此刻正坐在书案前，似乎在等他。

富岳心中一动，走上前去。

「父亲。」

信尹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越来越出色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

「进来坐。」

富岳在父亲对面坐下。书案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显然信尹早就料到他会来。

「今日的事，你做得很好。」信尹给他倒了一杯茶，「一百七十多名上忍这时出动，根部基地被连根拔起，团藏被押进我们的大牢……宇智波一族多久没有这样扬眉吐气了？」

富岳接过茶，没有喝。

「但您找我来，理应不只是为了夸我。」

信尹笑了。

「你总是这么敏锐。」他放下茶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富岳，你有没有想过，今日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富岳沉默了不一会。

「您的意思是……」

「团藏是抓了，但他是火影辅佐，是二代目火影的弟子，是猿飞日斩几十年的老友。」信尹的声线低沉，「今日猿飞日斩退让了，是因为我们打了他们一人措手不及。但次日呢？后天呢？」

「他会想办法把团藏要回去？」

「不只是要回去。」信尹摇头，「以猿飞日斩的性格，他不会直接动手，但暗地里的小动作绝对不会少。况且，团藏在暗部经营了几十年，他的根系有多深，我们根本不知道。」

富岳端起茶杯，终究喝了一口。

「所以我们需要盟友。」

「你有想法了？」

富岳点点头，将今晚与波风水门的会面简单说了一遍。

信尹听完，眼中闪过震惊。

「波风水门……那自来也的弟子？」

「是他。」

信尹沉思好一会，最终微微颔首。

「这个人选不错。他是平民出身，没有家族背景，但天赋极高，声望正隆。要是他能成为火影，对我们来说的确比猿飞日斩或者团藏要好得多。」

「但也不全是好事。」富岳补充道，「他没有家族，就意味着他不会被家族利益束缚。这样的人成为火影，做事只会考虑村子整体的利益，而不会偏袒任何一个家族。」

信尹望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欣赏。

「你能不由得想到这一层，说明你真的成长了。」他霍然起身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富岳，我年纪大了，此物族长当不了太久了。族里年少一代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富岳心中一震。

「父亲……」

「先听我说完。」信尹摆摆手，「今天的事，你展现出了足够的魄力和决断力。一百七十多名上忍，你说调动就调动，这份号召力，族里没好几个人有。但成为族长，光有这些还不够。」

「还需要何？」

「还需要清楚何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信尹转过身，望着富岳，「今天我们是进，进得漂亮。但接下来，我们得退一步。」

「退？」

「对。」信尹走回座位坐下，「次日一早，我会亲自去火影楼，向猿飞日斩表示，宇智波一族愿意配合火影对团藏进行公开审判。我们不会私设公堂，不会私下用刑，一切按照规矩来。」

富岳皱眉。

「如果我们退这一步，会不会让人觉得宇智波软弱？」

「恰恰相反。」信尹摇头，「主动提出公开审判，反而显得我们光明磊落。团藏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我们怕何公开？真正怕公开审判的，是猿飞日斩——因为一旦公开，火影一系的威望会受到更大打击。」

富岳明白了。

「所以我们要逼他们在公开审判和私下放人之间做选择。」

「的确如此。」信尹满意地点头，「要是他们选择公开审判，那团藏的罪行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必死无疑。要是他们选择私下放人，那我们就有了继续施压的借口——火影包庇罪犯，我们宇智波有权维护正义。」

富岳望着眼前的父亲，心中涌起敬意。

能在族长位置上坐这么多年，在各大势力的夹缝中带领宇智波走到今日，父亲的政治智慧确实不简单。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最终的目标是何？」富岳问，「是让团藏死，还是让他活？」

信尹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富岳沉吟片刻。

「让他活。」

「作何会？」

「因为死人没有价值。」富岳说，「团藏活着，就是悬在猿飞日斩头上的一把刀。只要我们握着这把刀，火影一系就得忌惮我们。如果团藏死了，猿飞日斩反而没有了顾虑，说不定会下定决心对我们动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信尹笑了，笑得很欣慰。

「你能不由得想到这一层，我就放心了。」他站起身，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一人小盒子，递给富岳，「这是族里的一点心意。今日你带队突袭根部，功劳最大。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秘药，可以温养瞳力。尽管比不上你那何系统奖励，但也算是我此物做父亲的一点心意。」

富岳接过盒子，心中涌起暖流。

「多谢父亲。」

「去吧，早点休息。」信尹拍拍他的肩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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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室内，富岳打开父亲给的盒子。

里面是三颗暗红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将药丸收好，富岳再次进入千手扉间的实验室。

他认出来了，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养瞳丹」，用多种珍贵药材炼制而成，能够缓慢提升写轮眼的瞳力。尽管在系统奖励面前不值一提，但这却是父亲的心意。

昼间的发现让他一贯惦记着——那个需要高级权限才能进入的室内，里面究竟藏着何？

他走到生产间后面的门前，试着推了推。

门纹丝不动。

【高级权限验证中……】

【权限不足，无法进入。】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富岳叹了口气，转身转头看向生产间里的那条生产线。

柱间细胞稀释活性剂的生产线……

要是能够批量生产这种东西，宇智波一族的实力将在短时间内得到巨大提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问题是，生产需要原材料——柱间细胞。

这东西可不好弄。

整个木叶，柱间细胞都是最高等级的禁物。大蛇丸因为研究此物被赶出了村子，团藏只因偷偷研究这个被关进了大牢。

他富岳要是敢明目张胆地搞柱间细胞，下一个进大牢的就是他。

得想个办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富岳沉思不一会，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团藏既然在研究柱间细胞，那他手里肯定有存货。

而团藏现在就在宇智波的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