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活着赶了回来。」
晃了晃左手背上的纯黑色复杂符箓,龙若兰不再迟疑,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赵灵阁。
听见了墙角刘威沉静的话语,龙若兰认真地点点头,「放心,我回顺着幽灵道寻找师兄的踪迹,最后遇到了危险,我可以好好的应对的。况且,我不该有你给我的符箓嘛,多谢了。」
感受到龙若兰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赵灵阁开口叮嘱道:「我们不会等你,在你走之后,我们就会启程找到杨师长,随后向着江省赶去。毕竟你清楚的,金陵其实并不算特别的安全。」
「好的,我知道。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作何样的,我在适当的时候一定会去江省和你们会合的,少则两天,多则一人星期。」龙若兰为了让赵灵阁放心,开口接下了赵灵阁的话,认真说道。
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龙若兰的提议,赵灵阁发觉自己也没何要告诉她的,便挥摆手,开口出声道:「一路小心。」
「嗯。」
答应一声,龙若兰又用隐晦的眼色看了角落里的刘威一眼,不再迟疑,迈开了步子就向着极远处走去。
「好了。」
总结似的感慨一声,赵灵阁来到了唐飞宇的身边,望着此物从心的年少人,眼角嗔着笑意,开口提到:「没有其他事情了,我们能够启程去找杨师长了。」
被赵灵阁带着笑意的眼神盯着颇有些尴尬,唐飞宇微微颔首,恍惚答应一声,当即也不管什么队员,迈开步子就向着外面走去。
「你好像很慌张?」
路过墙角坐着的刘威身旁时,刘威睁开了他紧闭的双眼,淡淡血气飘散在空气之中,然后他感受到了唐飞宇的异常状态,用不带任何感情,唯有令人心悸的冰冷的语气疑问出声。
「哪…哪有?不…不…不会的。」
唐飞宇极力否定着刘威的感受,尽全力压制着心中的恍惚和不安。然而他说出口的话语带着的颤抖,却还是在充分地表明他个人的慌张。
「不用在意,方才和唐队长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略显凝滞的时候,赵灵阁带着笑意地来到了两个人之间,阻断了两人相交的视线,用轻松的语气和接口化解了此物问题。
感受不到刘威侵略性的目光,唐飞宇渐渐地地呼出了一口气,心里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而有了赵灵阁的解围,唐飞宇也不再那么不好意思和惶恐了,恢复了原有的严肃。
「是啊,刚才赵小姐和我来了句玩笑,我就感觉到有些尴尬。是以表现得颇有些不同,抱歉。」认真的道歉过后,唐飞宇不再慌张,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唐飞宇走了的身影,刘威用带有深意的眼神望了赵灵阁一眼,见她的面上平静如水,没有任何的奇怪表情,甚至面上的肌肉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微眯着眼睛,刘威慢慢地起身,来到了赵灵阁的身边,轻咳一声,向外走去。
赵灵阁也在刘威迈开脚步的同时向前走去,与刘威保持着同一人水平线。
两人身后方,王协带着一脸茫然地盯着前面三个人的背影,随后转而又恢复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的样子,带着剩下的队员们一起跟在赵灵阁两人的身后方。
与刘威并排走着,赵灵阁的双眸侧过来轻瞥了一眼刘威,见到他的视线并未集中在自己这个地方,而是目视前方,认真分辨着道路。
很警惕嘛。
赵灵阁心底暗喝一声,此物刘威,绝对没有他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以前的他仅仅是一人爽朗的壮硕肌肉男而已,自从李云的事件过后,他就越来越奇怪。
先是以杀证道,自主提升了三境,浑身形成杀意浓郁的血红色真气。
随后,他的性格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从一人热心的小哥变成了一个冷酷的冰山男。况且,赵灵阁能感受的到,他性格中的人性在越来越少,也就是他的情感波动极其的微弱。
最后,今天他的表现,他所画制的符箓,甚至他看唐飞宇、看我的眼神都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呵,事情仿佛变得越来越吸引人了。赵灵阁感慨一声,却没有何反感。不管作何说,刘威并没有表现出弑杀乱杀的特性,那就说明他是一人能够控制的住的,有节制的「杀人狂。」
想到这个词语,赵灵阁转头看向刘威的眼神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变得更加具有求知的滋味。
「作何了?」
刘威感受到赵灵阁看向自己视线中气息的变化,没有看过去,而是随意的开口问了一声。
「没何。」
赵灵阁轻笑一声,随后低声用两个人的距离能够听见的声线追问道:「你是谁?」
「我?」
听到这样的轻语反问声,赵灵阁一直盯着刘威的面部表情,却没有发现与他的疑问语气相匹配的面部动作。
眼中了然神色一闪而逝,赵灵阁没有继续追问此物问题。
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总有一天你会说的。
听见了这个问题,刘威没有又一次反问出声,转头把眼神投向赵灵阁,微眯着双眸,嘴角轻抖,鼻子轻嗅,开口低声出声道:「没何,我只是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子狐狸的力场。」
赵灵阁心里的想法闪过,面上没有暴露出任何的表情。转而,赵灵阁继续开口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口音问道:「刘威,方才你从唐飞宇的脸上看到了何?」
得到这样的答案,赵灵阁的脸上笑意渐渐失去,眼神里透露着危险地盯着唐飞宇的背影。接着,赵灵阁无法理解地说道:「狐狸?你是说唐飞宇狡诈成性,容易坑我们吗?」
「或许吧。」
刘威学着赵灵阁喜欢用的姿势,耸了耸肩,摊开手无所谓且说着没有具体意义的废话。
「刘威。」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赵灵阁也没有发脾气,依然保持着冷静和安定,赵灵阁继续向着刘威出声道:
「你方才在龙若兰的手上画的是何东西啊?」
「你好奇?」
刘威语气冷淡地反问一声,用的语气比平时的赵灵阁还要更加的冰寒。
「自然!」
因为平时就在这样说话,赵灵阁也没有感受到什么特殊的不适和严重的寒冷之意。她依旧对此物问题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那是一道符而已。」
刘威依然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的时间,利落开口,且没有夹杂着别的任何信息和冗杂的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究竟是什么符箓啊?」
赵灵阁依然不死心,尽管她也接触过符箓,但是那也仅仅是在大部分的传记和历史文献中有过粗略的了解,却没有何更加深入的研究。
至今她都不会画任何一种符箓,甚至连符箓的运行原理都不清楚。
「没何,就是一道符箓而已,你不需要在意。」
刘威明显不想多言,再三推迟。
可是赵灵阁依然不死心,前两个问题你就推三阻四的。这可是我想问的最后一个问题的。不行!绝对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地绕过去。
当即,她继续开口说道,自然是用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你不是刘威是不是?」
话题蓦然转到这里,刘威的眼底闪过危险的注视,随后握了握拳头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又将心里的暴虐见面隐藏了起来。
然而,这样一闪而逝的变化依然被时刻注意着刘威变化的赵灵阁捕捉到了。她开口说道:「先生或者女士,你希望我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吗?」
「作何?你以为凭你们能制服我?」
刘威冷着脸,用异常严肃的语气出声道。
变相承认了吗?赵灵阁捕捉到了这样的一条隐晦的答案。
「不不不,先生或者女士。」
赵灵阁即刻否定了刘威的说法,而是笑着解释道:「我知道凭借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孕,想要制服你是非常困难的,甚至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暗示了刘威之后,赵灵阁自信地出声道:「毕竟现在您的境界只有三境,还是方才进去没多久。以此物境界,相信我只要一暗自思忖要逃走,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刘威在心底承认了一声。他一直都十分忌惮赵灵阁,对方的刀法对于他来说,也是境界十分高深的。只要赵灵阁她一心只想着逃跑,自己绝对没办法把她留下。
暗中打了个寒颤,刘威语气平和下来,开口说道:「你想清楚什么?或者你想要的是什么?」
而只要她逃走……那样的后果刘威并不想得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放松地笑了笑,赵灵阁捏了捏手指,慢慢地平复着心情。毕竟是自己不了解的强者啊,别看她说的好听,万一真的打了起来,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样的真的两说。
不过现在此物结果真的很不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还不用付出什么代价。赵灵阁清楚自己赌对了,就赌刘威不敢赌。而他真的不敢赌。
脸上换上轻松的笑意,赵灵阁思考了一会儿,开口追问道:「我没什么想要的?我想清楚的就是您是谁?您的目的又是什么?」
望着对面的刘威摇着头,赵灵阁试探着开口:「这不能说吗?」
「当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威平淡开口:「这涉及我的安全,我自然不可能说。」
理解地点点头,赵灵阁开始转变了自己的目标,渐渐地斟酌着,赵灵阁开口问道:「您给予龙若兰的符箓是做何用的?不必说出它的名字。」
思考着这里面的危险,刘威发出此物问题目前能够回答,就开口说道:「那张符箓的作用是将对使用者的三次袭击化解为生命扣除的形式传递给我自己。」
听到了这个作用,赵灵阁悚然一惊。
生命扣除?这么狠的吗?这个「刘威」到底是个什么人,作何会对龙若兰这么好?就算自己的生命被扣除也要最起码地保护龙若兰三次?
「攻击作何转化为生命扣除的形式?」赵灵阁十分不理解地开口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