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你们何人?」老伯一家人正在吃饭,只听「砰」地一声,有好几个穿着粗陋,头上还有几片树叶的人破门而入,大惊呼道。
「老伯,你不要惧怕,我们是方才那五人的朋友,想问一下,他们分别去哪了?」
「朋友?既然是朋友,你们作何会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哦!是这样,前些日子,我们走散……」
「大哥!跟他们说何,看我的!」
说着,只见追七抡起手里的刀,一刀劈掉了老伯旁边的桌角!
「说!他们去哪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只听……他们说……要去……医……医华山……」
老伯一辈子打渔为生,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可是唯独没见过追七这片宽大的白刃!被追七这么一吓,腿都软了!
「胡说!医华山那么远,他们去哪干何!」老四怕这老头诈他们,故意喝道!
「那……女的……中……中毒了……」
「何?中毒?」老大心中不解。
「另外两个人呢?」
「他们……拿……了……干粮……什……何也没……说……走……走了……」
「何?」老七见老头又说不知道,挥刀而起!
「老七,算了!我看他们是真不清楚!我们走!」
说完,只见老大一个翻身,跃在了老伯家外,其他几人也跟着追了出去。
「各位兄弟,尽管事已至此,但我等兄弟至少清楚了武杨的去向,拿人之钱,忠人之事!现在大家听我命令!」出声道命令,老大突然身体一震。
「老四、老六你二人速去天伊阁报信,将事情始末告知红衣公子,其他人随我一起去医华山!」
「老二,老三,老七谨遵大哥之令!」
「嗯?五哥呢?」老七转头一看,却不见追五人在何处!
「不好!」
追大见追五不在,断喝一声,就要起跃,却见老五浑身带血,走了出来!
「每次都要让我来善后,你们可真是拉粪不抹屁 眼的主!」
「老五,你……」
……
「这医仙果真不同凡响,师弟你看,这叶落花本乃是南方之物,竟然被他移种到这医华山之上!」
童无战望着眼前的这有「南地公主」之称的叶落花,心中不禁一片慨叹!
「但愿他对我杀了他侄子之事,也能像对这叶落花一样,不同凡响!」
不清楚为何,武杨有些悲观。他业已听了童无战的建议,在医华山山脚下就收起了大鹏鸟,徒步爬上山来。
「师弟,你不要如此悲观!常言道,情畅运顺,连你自己都觉着不可能,那还怎么创造奇迹?」童无战既是安慰,又是鼓励的给武杨打气道。
「来者何人?」
童无战刚刚说完,听到身后方一人问话,转头看时,却是一人蓬发挂袍,衣衫不整,赤脚垢面之人。
「在下童无战,这是我的堂弟。不知您是?」虽然跟前的人实在不起眼,甚至都让人看不上眼,但童无战依旧彬彬有礼,毕恭毕敬道。
「哦,原来是二侠!」听了童无战的介绍,那蓬垢之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拱手礼道,「二位是来找柳春寒治病的?」
听这蓬垢之人直呼柳春寒的名字,武杨和童无战心中一动,断定这人与柳春寒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不错,我们是来找柳医仙来给我刚过门的妻子来治病的!」武杨按耐不住澎湃道。
「哦,既是为妻治病,与我一起来吧!」
说罢,不等武杨和童无战回话,蓬垢之人抬步从武杨旁边走过,向山上而去。
在蓬垢之人的带领下,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武杨就和童无战来到了一座院落之中。
「二位请将夫人放下稍坐,我这就去通知柳春寒!」
只见蓬垢之人胜似常住,指着院内一处木案,随口一安排,自行穿堂,入内而去。
「师兄,我看有戏!」武杨置于夕妍雪,望着入堂内而去的蓬垢之人,激动道。
「这下你放心了吧!」童无战拍了一把武杨,笑着出声道。
……
「二位久等了!在下柳春寒!」
听到堂内声起,武杨和童无战迅速回身,面对堂内,耽衣而立。
「是你?」
虽然从后堂出来的人,业已容光焕发,并且换上了一身干净地白绸衣裳,但武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刚才带他们到这个地方的蓬垢之人!
「不错,天下第一杀手,果然是好眼力!」只见柳春寒回身坐在堂上的竹椅之上,拍手赞道。
「你认识我?」武杨一阵诧异。
「这天下,还有不认识你大武杨的吗?」
「柳医仙果然也是好眼力啊!在下佩服!」见柳春寒说话不对,童无战赶紧插话道。
「我说二侠啊二侠,你也是江湖中响当当地人物,却为何如此侮辱于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医仙说笑了,在下怎敢、又怎会侮辱堂堂医仙呢?」
「说笑?刚才你不是说这杀手是你堂弟吗?」柳春寒蓦然厉声道,「报仇是我这两年来,唯一的期愿!你觉得,我会报的如此不专业吗?」
「柳医仙息怒,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
「两年?两年又如何?十年!一百年!又如何?」
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像疯了一样澎湃道,「义儿乃我柳家单传!你杀了他,让我柳家医道失去传人!我只恨我不会武功,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柳下义作恶多端,就算武杨不杀他,我也要亲手杀了我救下来的这个王八蛋!」听了柳春寒的话,童无战断定柳春寒是不会轻易帮忙了,便打出感情牌道。
「哈哈哈……」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突然大笑起来。
「童二侠,你不必白费力气提醒我,我清楚你救过义儿,可是那又怎样?他现在已经死了!再说,什么叫作恶多端,我柳家世代救活过多少世人?义儿再作何不好,但他也从没直接杀过一人人,有何不可以的!」
「柳春寒,真没想你竟说出如此伤天害理,是非不分的话,真是枉为世人称你医仙!」童无战见柳春寒不救夕妍雪之意,比起王八吃秤砣,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态度也强硬起来!
「哈哈哈……」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却蓦然指着夕妍雪,又一次大笑起来。
「不就是想让我救这姑娘吗?好!去!滚回山脚下,再给我跪上来!我就给你考虑考虑!滚!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