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杨和童无战,谁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番情景!
「师弟,你别傻了,就算你把这医华山跪平了,他也不会救夕姑娘的!」童无战一把拉住要下山而去的武杨,阻止道。
「那我也要试一试,跪平了不够,我还能够把这医华山跪成一人大坑,一个大峡谷!」武杨推开童无战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回身一跃,向山下而去。
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
受制于人,有何奈何?
童无战望着向山下跃去的武杨,无奈地摇头叹息,转头看向在他一旁的叶落花。
……
「当,当,当!」
「谁呀?」柳春寒很是不耐烦地大叫一声!
侄子柳下义去世的消息刚传上医华山的那几个月里,柳下义整日整日地跪在自家的祠堂里,茶饭不思,忏思悔过!他不是不知道柳下义在黑水镇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他也曾多次叫柳下义回来,多番训斥,可是这柳下义偏偏就随了他那早死的爹娘,对救人救苦的医道全然没有半点兴趣,恰恰相反,确是天生要做强盗拐卖的主!
柳春寒做梦都想让他这侄子浪子回头,回心转意,万般无奈之下,便想到了用医道来改变柳下义!可,天不遂人愿,就在他终日研究治性之药时,柳下义却被天下第一杀手武杨一刀毙命于黑水镇!
时间医心。
柳春寒作为神医,自然恍然大悟此物道理。这两年多来,他也的确放下了许多。心里的仇恨,也模糊了许多。可是,当他今天突然见到武杨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之时,他心里的仇恨又随即清晰了起来!
「是你?」柳春寒开门见到童无战,有些意外。
「正是在下!」童无战对柳春寒拱手道。
「别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救那姑娘的!你们赶紧把她抱走吧,别让他死在我医华山!脏了我的地方!」
「哈哈哈……医仙说笑了,据我所知,这死人到了医华山上,阎罗王都要看在柳医仙的面子上,给他还魂!这医华山,有了柳医仙,简直就是人间的长生山!作何会死人呢?」
「哼!」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见柳春寒只是甩袖而去,童无战心中一喜,跟了上去。
「柳医仙,医者父母心,我知你早年遍历江湖,救死扶伤,救过许多贫民百姓,这足见你是个仁义之人……」童无战一面给在堂中坐下的柳春寒倒水,一面绞尽脑汁的真诚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柳春寒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正如童无战所言,早年遍历江湖,见过的人海了去了,吃别人的捧,上过的当,也多了去了,便直接打断童无战道。
「好!那我就直言了!」童无战见柳春寒是在松口,识趣地出声道,「我是给你柳家医道传宗接代,做媒来了!」
「作何?二侠想学医?」柳春寒听到童无战的话,送到嘴边的茶顿了一下,转而看了童无战一眼出声道。
「岂敢岂敢,我一介武夫,哪敢高攀柳家医道!再说,哪有给自己做媒的?要是我想学,那也还是自荐啊!」
童无战这自贬明显别有用心,柳春寒尽管心有所触,但却丝毫没有理童无战的话茬。
见自己虽然所猜不错,但想吊起柳春寒的胃口失败,童无战干咳一声道,「难道柳医仙不想将柳家医道传下去?」
底牌的暴露往往意味着筹码的动摇。柳春寒不得不承认自己心思里最在意的,被童无战看穿。这一年来,他也早有尽快收徒的想法,只是……
「不知你要给谁做媒?」柳春寒思考再三,还是一脚踏上了台阶。
「夕妍雪!」
童无战脱口而出,指着还在院中躺着的夕妍雪,「就是这姑娘!」
「你放屁,童无战,我念你救我义儿一命,给你面子,你给我扯淡!」
柳春寒没有想到,童无战竟然给他推荐的是此物女子!勃然大怒!
「哈哈哈……」见柳春寒勃然大怒,童无战却突然仰天大笑!
「柳医仙,你有所不知,这女子乃是武杨的心上之人!」
听了童无战的话,柳春寒更是怒不可遏!
见柳春寒要发大火,童无战赶紧接着出声道,「我有一计!既能让你以泄心头之恨,又能让你柳家医道后继有人,还能保你柳家世代英明!」
不得不说,童无战全然看透了柳春寒。
「说来听听!」被童无战戳中内心,柳春寒退后两步,坐了下来。
「实不相瞒,这武杨对这女子是百般在意!为这女子,他可以什么都不要,想必你也看见了。这武杨虽是个杀手,但却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对付这种人,杀了他也没有用!唯有用情!」
柳春寒听出些意思,端起茶来。
见柳春寒心有所动,童无战接着道,「你为何不乘他正好有求于你,以救这女子,将这女子收为徒弟为条件,令武杨五十年内不得再与这女子相见!岂不让那武杨饱受相思之苦!五十年后,这姑娘业已是人老珠黄,岂不比杀了那武杨更让你解气?而且,如此一来,你也不枉柳家医道之名啊!」
「童二侠,武杨乃是天下第一杀手,救好了这姑娘,我这岂不自找死路!」童无战的话尽管听着不错,但柳春寒有所忧虑。
「哈哈……医仙说笑了,有那女子在手里,这么点事,堂堂医仙,还能解决不了?」
童无战见柳春寒这是在默认他的计策,也清楚自己就算拍破胸膛保证,柳春寒也不会相信,直接将筹码转在了夕妍雪地身上!
童无战的话,让柳春寒心中一动,的确,医毒本一家,这对他来说,的确简单,只是……
见柳春寒有所顾虑地陷入沉思,童无战打定主意再进一步。
「柳医仙,这武杨可不是池中之物,你要抓住机会啊!」
「童二侠,我柳家祖训,柳家医道只传柳家之人!」柳春寒望着童无战,说出了自己的忧虑,也说出了自己的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