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噗,没不由得想到你这鱼和兔,噗,都烤地这么美!噗……」
叶无烈从刚烤出来地兔身上,扯下一条腿,拿着还没吃完的半条鱼,扭头撕下一口兔肉,烫到嘴吹着气,赶着称赞武杨的手艺。
「你这兔还没嚼,就知道味道了?」童无战一面给路无风和武杨递兔腿,一面调侃叶无烈。
「啊,噗,那你嚼,嚼了不准说好吃!噗……」
叶无烈撕了一大口,半天吹不凉,听童无战调侃他,直接把嘴里的肉,用手捏起来,吊到嘴边,一边跟童无战吵吵,一面吹。
「啊!真好吃!武师弟,你这兔烤地真美!」童无战拿着刚给自己撕下来了兔腿,在鼻子下边走了三个回合,不理叶无烈,学叶无烈的话道。
「不对!是你这鱼和兔,都烤地这么美!噗……」路无风看叶无烈吃相太难看,也起哄道。
「大师兄,你不学好地,尽学坏的!」叶无烈一面吹着,一边不服气道。
叶无烈叫累叫饿的时候,武杨其实也是又累又饿,虽然童无战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然而很多细节的地方,他觉着不是如此简单。便他把希望放在了兵谱之上,希望兵谱能解答一些问题。
心里的问题越多,便越想尽快找到答案。所以武杨的心情有些闷沉。
如今让叶无烈这么一闹,他一贯只因沉重而支撑的意识,反而放松不少,甚至都想睡上一觉。
「在想金刚神兵谱?」童无战见武杨笑了几下以后,就沉思了,猜测道。
「嗯!」武杨微微颔首。
「如果你是在想兵谱里边会记何呢?我告诉你,找到了,你就清楚了。如果你是在想兵谱在哪呢?我告诉你,找到了,你就清楚了。」童无战嚼着一口兔肉,转过头笑言。
「小师弟,找不到的时候,一直想,会更容易找不到的。」路无风接着童无战的话出声道。
「多谢二位师兄!」武杨摇了摇头,咬一口兔肉,嚼道。
「对了!你们说这金刚神兵谱里边,写的是何?」
「啪!」
「当!」
叶无烈一面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边从鱼嘴里抽出烤鱼的木叉,闭着一只眼睛,瞄了几下,将木叉向石碑上「玉玄」二字中「玄」字的点上,「标」了过去。
却听木叉撞上石碑掉下之后,传出「当」地一声空响。
这「当」一声空响,让所有人的动作统统静止了下来,就连叶无烈都一动不动!仿佛大家全部被空气速冻!
「当当当」,武杨蹲在地上,在石碑下,石座之上的一块石砖上连敲了三下。
「就是这块!」童无战很是澎湃!
只听「哗」地一声,石碑向左滑动而去!
武杨闪身一跃,跳在一步之外!
原是武杨在童无战澎湃之时,用力将石砖压了一下,石块向下一陷,触动了石碑的机关!
「暗格。」童无战看着随着石碑左移,出现在石碑之下的方格出声道。
「不对!」武杨突然厉喝一声。
「作何了?」路无风一边问着,一面蹲下去。
「怎么会这样!」路无风突然跪下,两手伸进暗格。
「怎么……」,童无战正要问「怎么了」,却看见路无风从暗格捧出了一个业已被打开了的空盒!
「这……」,叶无烈望着空盒,「兵谱被偷了?」
路无风置于空盒,又一次向暗格中看去,可,暗格中空无一物。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过这个地方了。」童无战抬头转头看向洞口,「要是我没猜错,原来的洞口,不在这,或者,原来的洞口是被堵上了。」
「除了我们三人和师傅,还会有谁知道这金刚神兵谱?」路无风站了起来,猜测道,「会不会是那三位师伯师叔?」
「我看不是他们。要是是他们,理应不会把洞口封住。况且这金刚神兵谱,连武师弟都不清楚,我想他们也未必就清楚。」童无战猜测道。
「那会是谁?」路无风在脑子快速地回忆着师父与许多人的来往。
「不管是谁,一定也是与这玉玄关系密切!」童无战看向石碑,肯定道。
在「禁地」西山涧,又能在有巨怪的守护下,把金刚神兵谱偷走,一定是对此地极为熟悉的人!
「这人既然偷走了兵谱,为何还要用茅草再把石碑盖上?」武杨突然想起刚进来时,石碑是被盖住的。
「欲盖弥彰!看来一定是自己人干的!」童无战确定道。
「对了,小师弟,我依稀记得你说师父让你下山以后听命于几个人,这五年来,你可有何发现?」路无风默认了童无战的判断,把嫌疑的对象,转移到了可能与师父熟悉的人身上。
「师父让我全然听他们的命令,很是相信他们,焦家庄以前,我也从来没怀疑过他们。他们每次给我下命令的人都不一样,每次穿衣服的风格也都不一样,甚至就是写的命令的笔迹,布料,竹板也是完全不同的。」武杨一边回忆着,一面出声道。
「对了!」武杨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作何了?」见武杨像是想起了何,路无风急问道。
「作何会师父临终前,叮嘱我一定不要追究他的死,不动他一丝一毫,又把黄巾地图藏在他的身上呢?」武杨蓦然觉着,师父似乎是有意不让他知道西山涧里的秘密。
「我想,这或许和大师兄有关。」童无战看向路无风,出声道。
「我?」路无风有些不恍然大悟。
「对!‘正是只因听了是禁地,才去地啊!’」童无战又一次学起路无风当年回答师父时,说地话。
「这么说,是我会错师父的意思了!」听童无战这么一说,武杨蓦然觉着像是有点道理。
「我只能说,有此物可能!不仅如此,我记得你说,你当时进入师父室内时,凶手已经不见了,而你要追出去的时候,师父拉住了你,也就是说,你不能肯定,当时在外面还有没有别人。」童无战补充道。
「要是是这样,那么师父其实是想让我追查他的死因了!让我去找此物金刚神兵谱了!」武杨突然觉得,这样才更合乎情理。
「这么说,师父的死,背后还有更大的原因!」路无风判断道。
「或许是场阴谋!」武杨看着暗格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师弟,这是不是和你在漠外的发现了有关?」见武杨像是有所怀疑,童无战想起武杨曾经提到过的漠外。
「不敢确定!」武杨摇头叹息,「只不过,不重要!」
「既然师父的本意其实是让我查下去,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不如我们就从师傅的死因查起!」武杨已经认定,师父死前的话,其实是暗示,「只是五年了,希望还不晚。」
「武师弟,你先不要急,依我看,偷兵谱的人,会偷了兵谱还用茅草盖上,显然是想有所掩盖,很明显,他对这些很熟悉。而杀师父的人,或许就是想要兵谱。」童无战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杀师父的人和偷兵谱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路无风看向童无战猜测道。
「那要是,杀师父的人,就是很熟悉师父的人呢?」武杨觉着很可能是有人先杀了师父,再去偷兵谱。
「理应不会,否则师父的鼻腔里粉末怎么解释?」童无战望着武杨,「师父是在中毒的情况下,被人一刀刺死,如果是熟悉之人,理应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况且,要是是熟悉之人,师父一定清楚他是想偷兵谱,那么师父怎么会不告诉你那人是谁?」
「还有,你可还依稀记得,师父为什么不告诉你,冬虫山就是虫谷呢?我想,师父只是想让你带走地图,并且不想让你再回去。不仅如此,这盒子里的,一定就是金刚神兵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