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快闪开!」武杨朝着背对着青衣的路无风,大喊一声道。
没有任何意识与招式,青衣的袭击全然似一头蛮牛!毫无章法!蛮牛并不可怕,可,如果蛮牛手里有一把龙华剑,那么他的胡乱挥砍,就变得相当的棘手了。
武杨方才飞掌而去,就是被青衣这毫无章法地挥砍,拒身在外,不得不躲闪,让青衣向路无风冲去的。
听到武杨的大喊,路无风连头都没有回,就拉着青衣向右侧的叶无烈闪了过去。
几乎与向路无风的大喊这时,武杨一人回身,从背后向青衣冲了过去!
武杨这次没有手软!
只见武杨一掌击在青衣的背上,青衣拿着龙华剑胡砍的双手,便立刻一阵抽颤!
天地一动!
龙华剑应声落地!
所见的是武杨旋身一转,变掌为爪,双爪一前一后,分别抓在了青衣前胸和后背之上,同时,一脚飞出,将龙华剑向路无风踢了过去。
宇灭星亡手!
所见的是踢出龙华剑之后,武杨双爪一紧,双臂运气而起!整个人以踏在地面一足为点,旋身而起,将青衣在空中飞抡起来!
「大师兄,三师兄,乾坤锁!」只听武杨大喊一声,将轮了两圈后的青衣向路无风和叶无烈扔了过去。
听到武杨一声,路无风和叶无烈翻身而起,一左一右,向被武杨飞扔而来地青衣冲去!
只见路叶二人两人各出一手抓在青衣的手腕之上,向后连翻三身之后,相面而立,飞脚一起,各踢在青衣的脚腕之上!与此这时,路叶二人拉着青衣的两手相互一交,不仅如此两手一把抓在了青衣飞起的脚腕之上顺势向上一提,一窜,交换位置一拉,换手在青衣肩上一提!
再看之时,青衣已像荷包一样,被路无风和叶无烈提在了手中!而青衣自己的四肢已在背后卡在了自己的肢锁之中!
「啊!」
「啊!」
「啪!」
叶无烈一手扇在嘶叫了两声的叶无烈头上,「叫何叫!喊破喉咙,你也解不开这乾坤锁!」
「把他置于来吧,既然业已锁住,我看他也不能作何样了!」武杨走到青衣身旁一面伸指在青衣身上两处剑伤旁封了穴位,一面对路叶二人出声道。
「师弟,你认识他?」路无风置于青衣,问武杨道。
「算不上认识,有几面之……」
「啊!」
「啊!」
武杨话还没说完,突然又被青衣又一次嘶喊打断!与之前不同,青衣的嘶喊声蓦然很大!又凶又大!
武杨低头看时,却见被锁住的青衣望着夕妍雪,像疯了一样地嘶喊起来!
「啊!」
只见夕妍雪向后一退,惊叫一声,坐在了地上!
「你疯了啊!」叶无烈一把抓住青衣的肩膀,向右一扯,一面将青衣扯过头去,一面骂道。
「让我看看。」坐在地上的夕妍雪突然一怔,站了起来,向青衣走了过去。
刚才的青衣,似乎让她看到了何。
「夕儿」,武杨一把抓住夕妍雪,看了夕妍雪一眼,拉着夕妍雪,一面向青衣走去,一面提醒夕妍雪道,「小心!」
「小心!烫!」
叶无烈眼望着夕妍雪向青衣的额头之上摸去,刚喊出声,就见夕妍雪的手蓦然退了回去!
「夕儿,作何了?」
武杨望着摸了一把青衣的脸后,突然一脸慌张与惊吓的夕妍雪,轻声追问道。
「没事,他中毒了!」
被武杨一问,夕妍雪回过神来,急忙从衣袖中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来,递给武杨,「给他!」
武杨接过夕妍雪手里红色的药丸,看了一眼夕妍雪,他想问夕妍雪,青衣中地何毒,但又一想,这药丸一定是柳春寒所配制而成,便没有多话,将药丸塞进了青衣的口中,反手为刀,一掌击在了青衣的脖子之上,青衣应掌,一头倒过,晕了过去。
「他在流血,快帮他止血!」同样以为是吃了柳春寒解药的童无战见状,抱着胸口,看着青衣嚷道。不能再让柳春寒的悲剧再次上演。
「抱他到堂中来!」听到童无战的话,夕妍雪一面向后堂跑去,一面喊道。
「夕姑娘,你懂医术!快去给阿明看看!」叶无烈望着夕妍雪拿着一瓶药撒在青衣伤口之上,青衣的伤口不多时就停止了流血,想起阿明,赶忙喊道。
「对!阿明!」武杨叫出一声,向堂中跑去。
先是以为夕妍雪出事了,再是一看见柳春寒,就与青衣纠缠在了一起,接着又是柳春寒借回光草遗言,刚才又是望着夕妍雪给青衣上药,接踵而来的变化太过密集,要不是叶无烈突然一声,他都快忘了阿明!
「帮我这样压在这,微微压紧一点。」夕妍雪一把拉过武杨的两手,放在阿明前胸的匕首两旁,看着武杨说道。
「夕儿」,武杨一面听着夕妍雪的话,微微用力,一边望着夕妍雪,「你……」
只听「扑哧」一声,武杨话还没说完,跟前几点血珠就溅在夕妍雪的面上!
「压住!」武杨正要抬手看向夕妍雪,却见夕妍雪一把扔匕首,拿着两个药瓶,望着阿明的伤口,对武杨喊道。
「哦!」听到夕妍雪的命令,武杨随即停下就要抬起的双手,望着夕妍雪先将一瓶青色的粉末倒在阿明的伤口之上,再将一瓶白色的粉末倒在青色的粉末之上。
「血已经止了,我去给他熬碗师父所制的护心药,只要能熬过今晚,他就能活下来。」
「好!」武杨望着夕妍雪的背影,惊讶中重重地点着头道。
武杨哪里清楚,夕妍雪在医华山上,在柳春寒的指导下,业已在十六只兔子身上,拔了二十次刀,撒过四十几次土末了。虽然夕妍雪还不太懂,作何治疗心脏受伤,但拔刀、消毒、止血,夕妍雪现在已经比江湖郎中好多了。
「师弟,你快过来!他醒了!」
就在武杨准备跟着夕妍雪去为阿明熬药时,堂侧之中的路无风,突然大喊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作何样了?」武杨望着正在被路无风扶起来向身后的一床被褥靠上去,脸色有些苍白的青衣,轻声追问道。
虽然他与青衣有几次交手,但青衣送他烈焰火珠救夕妍雪这件事,他一贯默默地记在心中。
「我……咳……咳……」,青衣刚一张嘴,就因为嗓子的疼痛,咳了两声。
「还好。」
「为何蓦然变成这样?」见青衣地伤口处血业已止住,只是脸色有些白,并没有什么大碍,武杨便坐在了一旁,向青衣问道。
「我想我是中了毒。」青衣身体微动了一下。
「何毒,竟然如此乱人心智!」童无战靠在青衣对面的一张椅子之上,揉着胸膛地手,突然一紧,愤懑道。
「魔虫之毒。」
「魔虫之毒?」童无战看着青衣,一脸地懵。尽管他阅籍众多,阅历也还算广,但他却一直没见过,也没有听过有这种毒药。
「对,魔虫之毒。」青衣看向窗外的圆月,眼眸一深。
「魔虫之毒?魔虫……」,武杨喃喃自语,这「魔虫」二字,让他觉得有点熟悉,像是在哪听过。
「看来,他果然就没有想让我活着回去!」
武杨此刻正追思着自己在哪听过「魔虫」,却被青衣突然地澎湃打断!
「是谁要杀你?」童无战见青衣明显清楚是谁想杀他,向青衣追追问道。他有一种感觉,一种对青衣所说地「魔虫之毒」后患无穷地感觉。
「伊兰图霸!」青衣淡淡地望着圆月,用力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来。
「谁?」武杨一脸地问号地看向路童叶三人。
「不知道,没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童无战压着胸口说道。
「你们自然不清楚」,青衣回过头来,望着武杨四人,「他不是中原人。」
「不是中原人?」童无战压着前胸向后靠去,「伊兰图霸……伊兰……不会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伊兰国王?」武杨与童无战异口同声道。
「不错!伊兰第五十八代国王。」青衣望着武杨出声道。
「怎么可能?伊兰王国在北漠之外,虽是一人毫无战斗力的小国,但也至少是一个国家,怎么可能回对你下毒?莫非你……」
「是心记!」武杨蓦然一声,打断了童无战。
「何?」青衣听不懂武杨说地是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说的那个魔虫,是不是夕儿姑姑炼制出来地?」望着青衣,武杨心中的些许碎片开始串在一起。
伊兰国王伊兰图霸给青衣下魔虫之毒,而夕儿的姑姑炼制魔虫,夕儿的姑姑又是伊兰国王的王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