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虫是伊兰图雅炼制出来的,她是伊兰图霸的妹妹。」
青衣望着似有所思地武杨,他不知道武杨所说的夕儿姑姑是谁。
「原来她叫伊兰图雅。」武杨默默道。
「对了!」
见武杨沉思,青衣眼光蓦然一闪,望着武杨疑惑着追问道,「你不是也中过魔虫之毒吗?你作何没事?」
「我?」武杨看着青衣疑惑地看着他,更加疑惑地望着青衣,一脸地疑惑道。
「对啊!」
青衣眼神笃定地望着武杨,「你还记得食水村那雨夜,我和师兄将一只活物塞进了你的嘴里吗?」
「那就是魔虫?」那夜打斗的事情,武杨依稀记得很清楚。
「什么?小师弟你也中了魔虫之毒?」路无风听到武杨也被下了魔虫之毒,立刻站了起来,望着武杨紧张道。
「我也不能确定。」武杨见路无风惶恐地站了起来,赶紧缓和道。
「或许你的毒业已解了。」想起武杨这一月来并无异常,童无战猜测或许夕妍雪也给武杨解过毒。
「解了?作何可能,伊兰图霸说过,这毒是解不了的?」青衣看着武杨一脸震惊道。
「那你的毒,是作何解了的?」童无战望着青衣,反问道。
「怎么回事?」青衣搞不懂到底是作何回事,转头看向武杨问道。
「作何回事不重要,重要地是,据我所知,这魔虫目前有至少还有二百九十八只!」从不由得想到青衣被下的魔虫之毒,就是用紫衣所炼制的魔虫,武杨的心就业已不在自己中过毒上了。
「何?还有这么多?」想起青衣疯狂时地样子,路无风愕然道。
「我依稀记得伊兰图雅说过,伊兰图霸和他的父王和母王一贯都在做来自地狱的使者,说这魔虫是魔鬼的转世!它的出现,将是末日的来临!人皇诞生的标志!这到底作何回事?」武杨目光灼灼,沉沉地地望着青衣,向青衣问道。
「什么?人皇?」童无战压着胸膛,突然直坐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魔虫能够诞下魔兵。」青衣看了一眼武杨的眼睛,目光一闪,身子向下一沉道。
「魔兵?」路无风疑问道。
「对!尸血魔兵!」青衣转头看向窗外,肯定道。
「尸血魔兵?」
童无战心中暗叫一声,他作何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对不起!武杨!」
就在武杨望着青衣疑惑之时,青衣蓦然转头看向武杨,「我不能说了,否则杉姐就不能报仇了!」
「报仇?」路无风又一次疑问道。
「对!报仇!」提到报仇,青衣突然目眦红血,两行清泪垂流而下,一脸的愤恨与决绝!
「来,你也喝点!」
就在气氛异常冽冷之时,一直在帮夕妍雪熬药的叶无烈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杉姐是谁?」见青衣喝完药,情绪好了一点,武杨在一旁坐了下来,问青衣道。
武杨不是个喜欢听人心秘之人。可是,魔虫魔兵之事,他定要搞清楚!只因他清楚地记得伊兰图雅在心记里写的那些话,魔虫魔兵,绝不是一件小事。
「杉姐全名叫木云杉,是木川木大人的女儿。」
青衣身体向后靠了靠,头倚着墙,枕在被褥之上,又一次转头看向窗外的圆月,双眸里清月辗转,哀伤颤颤。
「何?木川木大人?」
听到「木川」二字,童无战像被人用针在背后刺了一下一样,身体蓦然向前一挺,直起背来,很是澎湃地望着青衣。
「没不由得想到,十八年了,中原还有人清楚木大人!」童无战尽管很澎湃,但是青衣却一点情绪地波动都没有。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依旧看着窗外的圆月,淡淡地出声道。
「你是木公子?」
「不对!你和木大人什么关系?」青衣的平淡尽管让童无战的激动有所「降温」,但却一点不影响童无战的好奇。
「我?」青衣回头望着手压在胸口,直挺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的童无战,双眸一沉道,「我哪有那福分。」
「木川是谁?」叶无烈看着童无战和青衣一人一句,一头雾水道。
「木川是中原王国前任左相,前朝国王的肱股大臣。五帅安天下的五帅格局,就是木大人提出并且构建完成的。中原有如今的一片太平,木大人能够说是功不可没。」童无战给叶无烈解释道。
「功不可没,又能怎样!」青衣蓦然又眦目愤恨起来。
「怎么了?莫非木大人被伊兰图霸杀害了?」武杨虽然全然没听说过木川此物人,也不清楚这与伊兰图霸炼制魔虫有何关系,但从青衣的反应来看,他至少能够确定,木川已经死了,便他便有意猜测道。
「不是,木大人是被盗贼害死的。」青衣还没有张嘴,童无战却先出口道。
「哈哈哈,咳……咳……盗贼?」听了童无战的话,青衣蓦然大笑起来。
「堂堂一国之左相,府中混入盗贼?还被这盗贼放了一把能把整个木府烧地一个活口都没留下的大火?哈哈哈……天下奇谈啊!」
「你是说,木大人是被人害死的?」童无战眼中一闪道。
「不错!」青衣目如火炬,斩钉截铁。
「这作何可能?是谁干的?」
青衣的话在逻辑上讲确实是对的,但十八年前的木府纵火案,从来没有传出过何木府上下全都葬身火场的消息。是以,童无战有些不相信,因为谁能有那么大胆子,敢谋杀国之左相?还灭左相满门?
「除了刘诨,还能有谁!」
「何?刘……」,听到青衣的话,童无战一下站起身来!
「这作何可能!」
「大师兄,刘诨是谁啊?」见童无战很是激动,叶无烈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诨就是当今的中原国王!」
「啊!」听了路无风的回答,武杨惊叫出声。
「呸!何国王!他就是个畜生!」青衣蓦然大声骂道。
「木大人有五帅定国之策的大功,先国王对木大人那是礼遇有加,左相之位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臣之位,木大人为官谦虚沉稳,刘诨作何可能会想杀他呢?」童无战觉得有些讲不通,就算刘诨昏庸,但木大人身为左相,岂能不懂朝堂之道!
「不错!木大人五帅定国,丰功伟绩!可是,这安天下的太平之计,却也得罪了那些谋天下之利的蝇苟之辈啊!」说罢,青衣一声长叹。
「你是说刘卑,刘建之流?」童无战似有所悟。
「不错!木大人五帅定国之策,让他们失了不少权力的同时,更让他们失去敛财的门路!财路一断,他们岂会不对木大人怀恨在心!」青衣愤然道。
「可是,即便如此,木大人行的端,坐的正,刘诨再昏,也不至于就这么杀了木大人吧!」童无战觉着若是这件事是真的,那一定还有隐情。
「害死木大人的,是木公子。」青衣身子突然沉了下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愤然。
「木公子?」童无战大吃一惊。
「唉……」,青衣仰头望着窗外,对月一声长叹。
「孽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