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带二丫回去

云临清陌对此物称呼很满意，当下对着沈凌雪戏出声道。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沈凌雪简直要着急死了，羞愤的出声道。尽管沈凌雪现在是一人少年，但是面如冠玉，眉如墨画，双颊白里透红，眉宇间荡漾着一抹秀气，那双依然充满稚气的大眼睛，在长睫毛的陪衬下放射出炯炯的黑光，实在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喜爱。

「好了，本少爷就来看看，不要着急。」云临情陌一个眼神使向沈凌雪，示意让她放心。然后云临清陌就蹲在老人的身旁，细细看了起来。

沈凌雪即使再生气，却还是乖乖的望着云临清陌的动作，尽管对于老人素不相识，然而既然遇到了，还是有关于观音土，沈凌雪就不希望老人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时候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讲究个关系，缘分到了何都没关系。

「哥哥？」

小女孩不安的声线响起在沈凌雪的耳边，忧心之意不言而喻。

「小姑娘，放心，有这位哥哥在，老爷爷一定会没事的。」沈凌雪蹲下身子安慰道。

云临清陌耳聪目明的听到了沈凌雪的安慰之语，对于沈凌雪的信任很开心，然而老人的情况并不能容许云临清陌高兴太久。

「小姑娘，过来。」云临清陌对其他的人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好了，对着小女孩声音清冷的说道。

小女孩下意识就转头看向沈凌雪，云临清陌的气势太强，太尊贵，小女孩毕竟还小，不由自主的胆怯了。

「没事，你要是想救老爷爷，就去吧。」沈凌雪在小女孩后面推着她，小女孩渐渐地的小步挪到云临清陌身旁，不清楚到底有何事？

「大哥哥？」

「你是何时候看见这位老人吃此物观音土的？」云临清陌直接追问道，一点不顾及小女孩的胆怯。

「二丫不清楚，就是以前每天从这个地方经过的，偶然能注意到。」小女孩不确定的说道，「但是最近却每天都可以注意到。」

小女孩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肯定，是以她才会这么忧心。

「那就没错了。」云临清陌听完小女孩说的话，肯定的说道。

「哥哥，老爷爷作何样了？」小女孩听云临清陌这么说，竟然不怕云临清陌的气势，连忙追问道。

沈凌雪也快步走上前，显然对云临清陌的诊断结果很关心。

本来周围的人还很怀疑，见云临清陌诊断出结果了，周遭的人一下子就不说话，对于此物观音土是不是真的会吃死人，他们也很好奇。

「你不用带这位老人离开了，他业已不行了，现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小姑娘，你过来听听老人的遗言吧。」云临清陌也没不由得想到此物结果，语气稍稍柔和的对着小女孩出声道。

「老爷爷。」小女孩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倏的落了下来。

沈凌雪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听到此物结果，还是愣住了，心里狠狠的泛酸:这就是不近人情的人性啊，活生生的人都能被逼死！

是以我才会决定一个人报仇啊，纵然报仇之路漫漫且修远艰难，但是人情债却更难还。沈凌雪在这一刻更加坚定了自己一个人报仇的心思。

「小姑娘，爷爷清楚你每天都来看看爷爷，然而爷爷却没法再陪着你了，咳咳。」老人强忍不适说道。

「爷爷。」小姑娘此时泪如雨下，哽咽的喊着。

云临清陌起身走到沈凌雪的身旁站定，看着沈凌雪苍白的脸色有点担心，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带小雪儿出来了。

「小姑娘，不要难过，爷爷只是去了天上而已，爷爷会在天上望着你的，要好好的活下去啊。」老人试图安慰着此物可怜的小女孩，不想让她因为自己的离开而难过。

在老人看来此物每天都要悄悄的来看过自己的小姑娘比自己那不孝的儿子和儿媳还要好，尽管同样是不幸的人，然而只要抱有希望，总会活下去的。

世人不缺碌碌无为的人，只缺对生活有希望的人，只有对生活存有希望，才能坦然面对生活中的不幸和苦难，无所畏惧。

「好，二丫听爷爷的。」小女孩哽咽的出声道，眼泪却抑制不住的流了满面。

「两位恩人，您能不能救救此物可怜的小女娃，老头子是不行了，可是小女娃还小，不能，咳咳，不能就这么被毁了啊，咳咳，老头子求求两位恩人了，咳咳······」老人也算是聪明，知道是云临清陌和沈凌雪救了自己，而且身上的穿着一看就不是凡人，只希望两位恩人能够发发善心，救救此物可怜的小女娃。

「爷爷，爷爷。」小姑娘哭的不能自已，或许是清楚老人命不久矣，虽然年龄小，然而却是知道何是死亡，什么是离别。

······

「哇，原来此物观音土是真的会吃死人的啊！」

「真的啊，以后这个可不能碰，真是太可怕了。」

「小姑娘，你说的那个观音土是何样子的啊，我可得看清楚了······」

旁观的人一听此物老人真的是因为观音土死的，纷纷议论起来，一时喧嚣无比，说何都有。

沈凌雪冷笑的看着旁观的人的七嘴八舌，对着人们的人性真真是失望极了。

老人日薄西山，命不久矣，但是他们却只关心自己关心的事，没有对老人伸出半点援助之手，真是可悲可叹。

而观音土其实在历史上有过记载，史上说：「土出婺源、祁门两山：一名高梁山，出粳米土，其性坚硬；一名开化山，出糯米土。其性粢软。两土相合，瓷器即成。」所谓糯米土即指观音土。这其中还有一人神话传说：在风景秀丽的济山，突然流行一种奇怪的疾病，人人胃酸，心呕，肠胃不适，无食欲；方圆百里的郎中无一人能医。无奈，人们登天坛之顶祭天七七四十九日以求神灵相助。

此举动容上天，便由观音菩萨化作一人间姥太前来相助；她采来天坛顶峰之土，并将面团放到土中炒制，然后让病人服用，几天后相继痊愈。人们为了感谢菩萨，亲切的称之为「土姥太「，将此面团叫做「土馍「，此土便命名为「观音土「；只因此土又白又细，酷似面粉，后人又叫其「白面土「。

在历史上穷人在青黄不接时或灾荒年间，常常靠吃观音土活命；这种土可充饥，但不能被人体消化吸收，吃了以后腹胀，难以大便，少量吃不致命；尽管不会饿肚子，但由于没有营养，人还是要死。饥荒年代因吃观音土腹胀如鼓，无法排便，活活憋死之人不计其数。

这就是沈凌雪对于观音土的所有了解，然而这还是前世流落街头时一人老婆婆讲的，令沈凌雪心酸无比，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呵呵。」沈凌雪看着嘈杂的场面，冷笑两声，不再说话。

沈凌雪知道，没有人能够恍然大悟自己心中的痛苦和悲伤，没有人，没有人。

云临清陌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沈凌雪，此时却只能忧心的望着沈凌雪，低声的安慰着：「雪儿，不要难过，我会在你的身边。」

「本小姐不屑。」沈凌雪强忍着心里的痛苦出声道，声线虽有气无力的，但是很坚定。

「你们，你们······爷爷，爷爷······」小姑娘看看喧闹的人们，又看看垂垂于离世的老爷爷，心里悲痛交加。

「娃娃，不要难过，爷爷没有走，一定会在天上看着你的。」老人安慰完小姑娘，就没了声息，枯老的手也垂了下来。

小姑娘心一震，终究嚎啕大哭，「爷爷，爷爷，二丫只有爷爷了啊，爷爷，不要走了二丫，爷爷。」

「小女娃，你还没有说观音土是什么样子的，小女娃。」旁边一人看起来凶凶的一人壮汉一脸着急的出声道。

「是啊，小姑娘，不要哭了，他又不是你的爷爷，没必要。」

「就是，他又不是你亲爷爷，没必要这样。」

旁观的人都是想清楚什么是观音土，在他们看来这个才是重点，而对于不幸去世的老人竟然都是态度冷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哥哥？」小女孩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办，把眼神投向了沈凌雪，毕竟在小女孩看来沈凌雪从出现就是在帮助自己，是个好人。

「二丫？」沈凌雪不确定的叫着小女孩。

「是，哥哥。」小女孩一下子应了，声线里带着希冀和不知所措。

「来，哥哥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沈凌雪尽管是问着的语气，然而手却业已拉到了小女孩的小手，准备带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群无情的人。

「呃，爷爷？」看得出来，二丫尽管很心动，但是更多的对老人的难以放手，希望能够安顿好老人。

「放心，哥哥会安排好的。」沈凌雪知道小女孩担心的是老人的遗体，保证道。

「好吧，二丫跟哥哥走。」小姑娘一步三回头，不舍道。

「哎，小子，把小女娃放心，你不能把她带走。」围观的人见沈凌雪竟然想要到小姑娘走，顿时想要阻拦。

「这小姑娘还没有说什么是观音土，不能走。」有一人人来阻拦了。

「就是就是。」围观的人统统一步一步的围了上来，企图阻拦住沈凌雪带走小女孩。

「云临清陌。」沈凌雪不假思索的对着云临清陌嚷道。

既然把自己带到了这里，就得负责把自己带出去。

云临清陌配合默契的飞身进入包围圈，一把揽住沈凌雪，而沈凌雪又及时的抱住小女孩，就这样飞身离去，众人措手不及。

「哎，她还没有说何是观音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