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女人!
好好的,她慌个何?连带他也跟着慌慌张张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窜上房梁了。这辈子他还从没这么窝囊过!
不对!
他旋即又不由得想到一件更恐怖的事情——自己怎么会这么听她的话?她话音刚落,自己就傻乎乎的照办了,当时自己的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哪个人能让他这样。难道她对自己施巫术了?
虽然心里五花八门的想了许多,但他的人还是稳稳的躲在房梁上一人隐秘处,便正好低头注意到房门大开,尹长宁大步迈入来了。
刘策在上头看到这一幕,他当即也眼神一冷,赶紧伸手抓住了眼前的一根房梁。
刚被他纠缠一会,姬上邪身上还软绵绵的。现在尹长宁进来,便见到她绵软无力的靠在榻上的情形。他立马眼神一暗,眼底两簇火苗熊熊燃烧起来。
姬上邪淡淡看着尹长宁:「这么晚了,夫君你来这里干何?」
「听说你在为阿钰的事情难过,为夫特地过来安慰安慰你。」尹长宁柔声说着,便在她身旁落座了。
姬上邪当即往里挪了挪。
尹长宁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他轻轻一笑:「咱们是夫妻,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那你想过没有,要是翁主注意到你这样做,她又会干出何事来?」姬上邪冷声问。
「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她就不会清楚。」尹长宁却道。
姬上邪的心就是一沉。「她不清楚你来找我。也就是说,你是和她说的来见阿姑。」
「真不愧是我的娘子,你真聪明!」尹长宁连忙称赞,便伸手摸上她的脸,「以前我都没作何仔细看过你。现在看看,才发现你长得其实也不俗。尤其这么娇柔可人,着实引人怜惜。」
姬上邪软软的抬手想推开他,却被此物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你干什么?」姬上邪低喝。
「娘子你这说的何话?我做丈夫的大夜晚的来看你,自然是要做我身为丈夫应该做的事。今天你特地借口去拜见公主跑到了阿沅房里。难道不就是为了借机让我注意到你吗?现在,为夫只是来满足你的愿望而已。」尹长宁低低笑着,那只握住她下巴的手更加肆无忌惮。
姬上邪甩不开。只能拼命瞪大双眼:「你赶紧放手!不然我叫人了!」
「你不用白费这个力气,阿苗阿麦两个丫头都业已被我支走了,现在她们肯定在阿娘跟前听训呢!现在你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好好伺候我!」尹长宁凉凉笑着,心满意足的望着姬上邪面上浮现出一抹惊恐。
看够了,他才又放软音调温柔的劝她:「不过娘子你也不要害怕,为夫只是想和有礼了好亲近亲近而已。以前为夫太过忽略你了,这是为夫的不是。反倒现在,我不是业已意识到错误了吗?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独守空闺。寂寞难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