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这好几个人刚走,后脚姬上邪就听到踏步声临近,随即阿苗阿麦的声音进传进了耳朵里。
「小姐!」
随即,便见阿麦急冲冲的跑进来,便开始绕着屋子四处查看。阿苗来到姬上邪身边,但也在伸长脖子四处观察。
「不用看了。人业已走了。」姬上邪淡声道。
「走了?我们没注意到啊!」阿苗小声道。
姬上邪便指了指头顶。
两个丫头的脸就更白了。「世子刚才来过了?」
姬上邪颔首。
「那,他们有没有撞上?」阿苗小心翼翼的问。
姬上邪再点头。
两个丫头的小脸儿霎时血色退尽。
「小姐,该不会世子把姑爷给打了一顿,随后提出去了吧?」阿苗又问。
「算是吧!」姬上邪想想继续点头。
阿苗立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地不起。
噗嗤!
姬上邪见状忍俊不禁,赶紧摆手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其实世子和他没有正面撞上,在他进门之前,世子就业已躲到房梁上去了。后来是看他意欲对我图谋不轨。才悄悄把他给打晕带出去了。他理应短时间内都想不到是谁对他下的手吧!」
说着,她再转头看向阿麦:「这一次,你肯定要帮世子被黑锅了。」
「那就背呗!只要是对小姐你有利的事。婢子背个黑锅没问题!」阿麦大大咧咧的点头。
阿苗好容易慢慢爬起来,但眉心却依然拧得紧紧的。「小姐,婢子还是觉着事情不大对劲。世子他那么放肆的一个人。作何会平白无故的躲到房梁上去?以婢子对他的了解,他理应站在室内里等着姑爷进来,然后把事情给闹大才对。最好将整个太守府都闹得翻天覆地,他才开心呢!息事宁人这种事情和他没有一厘财物的关系!」
「这个其实我也觉着很奇怪,当时我就随口一说,结果他就真躲起来了!他突然这么听话,把我都给吓了一大跳。我本来都业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说起这件事,姬上邪也是满脸的问好。
阿麦眨眨眼。「他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
「也可能是昨夜晚没睡好,脑子稀里糊涂的,不能做出自己的判断。」阿苗道,「婢子今日还特地去找人打听了,确定王府后院的叫声越来越凄厉。最近两天几乎是整夜整夜的叫唤,让人根本就睡不好觉。」
「那还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姬上邪笑了笑,「不过不管作何说。世子这次帮我省了一大麻烦,顺便还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份恩情,我必须牢牢记住。」
「嗯,婢子也帮小姐你记住!」阿麦赶紧点头。
阿苗阿麦立马对视一眼,两个人赶紧低头——不用说,肯定是世子又折腾出何了。
姬上邪笑笑:「好了,打桶热水来给我沐浴,然后大家早点睡吧!明天早晨肯定还有一场好戏看。」
只不过,只要事情不牵连到小姐。她们还是很有兴致看好戏的。尤其当这场好戏还和尹长宁这个混蛋密切相关的时候!
一夜寂静。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未跳出地平线外,姬上邪就听到极远处传来一阵阵鸡飞狗跳的声线。其中女人的尖叫声、嘶嚎声不绝于耳。而且还有越来越激烈的趋势。
业已东窗事发了?
姬上邪突然精神一振,连忙翻身坐起。
阿苗阿麦两个丫头也赶紧从外头跑了进来。阿麦一脸的亢奋:「小姐,你赶紧出去看。太热闹了!今日一大早的,翁主就带着人杀到卿云芙蓉两个人房里,愣是把姑爷从被窝里给揪出来了!现在好几个人闹成一团,场面别提多热闹了。夫人都已经闻讯赶过去了,咱们也赶紧去看热闹啊!」
原来刘策所谓的给尹长宁多找两个,就找的是这两个。姬上邪暗暗颔首。
再听到阿麦的催促。她便扬起笑脸:「好啊!」
便赶紧让两个丫头给她穿上衣服,随便绾了一下发,就往吵嚷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自从姬上邪的院子被烧后。卿云和芙蓉两个美人儿就被移到姬上邪以前住的院子旁边的一人小院内去住。
要是说姬上邪的院子所处的位置还算能够的话,那么她们现在栖身的院子就真的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彼处原本是给府上些许干杂活的粗使丫鬟住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尹夫人把彼处给空出来,把她们俩安排了进去。从那以后,可怜两位美人儿就从大家伙的眼帘里消失了。
要是不是今天陈沅主动找过去。只怕大家还不会想起她们的存在吧!
不过,第一次出场就够别开生面了,现在第二次居然又是如此震撼人心,只怕以后太守府上的人都不会忘记这两位美人儿的存在了。
当姬上邪赶到的时候,这里头依然乱成一团。
陈沅的哭骂声、卿云和芙蓉的哭叫求饶声,以及尹夫人声嘶力竭的哀嚎接连不断的传来,刺得她耳朵生疼,头脑也跟着隐隐发昏。
要不然,她还是走吧!这个热闹她凑不起。
姬上邪暗想着。正打算转身走人,却不想有人业已发现了她的存在。随即,尹长宁大跨几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姬上邪,你来得正好!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昨夜晚明明去的是你的屋子!」
「好啊,你和这两个贱婢胡来还不够,你还去找她?」陈沅一听,更气得发狂。「来人,给我抓住这个贱人,就地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