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作何倒是开了窍了,刚才还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的,现在怎么这么爽快了?还说要跟着我一起弄死那人?」清楚蕊心也是怕极了,所以才会说出那种话,为了让蕊心的心里好过一点,尘念调侃了一下。
「小姐,她都想要谋害你了,我还作何能放得下心呀?」对于刚才唯唯诺诺的事情,蕊心现只觉后悔:「可是我刚才也是惧怕你被受欺负,但是现在你的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胁了,我还作何能再瞻前顾后?」
对于蕊心舍命也要保护她的想法,尘念甚是感动,将此物小妹妹一把拉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蕊心还有些颤抖的后背:「刚才吓坏了吧,你注意到现在都在发抖呢。」
蕊心一把抱住了尘念,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小姐,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是你让我清楚作为一人奴隶也是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是以为了小姐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上何刀山下火海?放心吧,跟着你小姐,只有吃香的喝辣的份上。」抚着蕊心的背部,逐渐的感受到她不再紧张了,也置于心来。
「噗嗤,小姐,你怎么都不惧怕呀?现在还能说的出来玩笑话?」
尘念双眼发亮的望着身前的蕊心,有些调皮的出声道:「想不想要再看一次这样的场景?不想去的话就说话,想要去的话就看着我。好,你没有说话,那就证明你是想要去。」
尘念根本来不及让蕊心反应,就已经带着她出了孤独府。
等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蕊心才反应过来,她是被自家的小姐给捉弄了。
「小姐你又捉弄我,我又不是不跟你来。」
「等你的小脑袋瓜反应过来,我估计孤独兰儿早就醒啦!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尘念的一句话就堵的蕊心说不出来话。
因为她的脑袋蠢,是她自己都承认的。
「可是小姐,我们要烧她房子的话,直接用灵力催一把火烧了她的房子不就好了?为何非要出来啊?」不懂就问,一向是蕊心的宗旨。
「你个傻子,我们出来的,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那女人室内着火的时候,我们不在案发现场。」回身有些阴森森的望着蕊心笑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出来买桶甘油,撒在她的室内周遭,可比用灵力好用多了。」
明白了尘念的苦心之后,蕊心更加崇拜尘念:「小姐你真的是好聪明啊,我都没有想到这个地方!既能烧死那女人,也能有证据证明我们不在场。」
「那是当然,你小姐我的脑袋瓜可不是谁都能比的上的。」被蕊心夸得尘念一时忘了收敛,活脱脱的一只成型的小狐狸。
于是在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孤独府又出现了一场火灾,这一场可比上一场严重多了,火光大的几乎要染红半边天空。
坐在不极远处看着孤独府的又一次火灾,尘念还有些颇为不满,指点江山似的指了指东边,又指了指西边。
「东边的火太大了,西边的赶不上东边的,早清楚就理应把甘油多往西边撒一点。」对于火光的不对称,尘念颇为有些不满。
蕊心听完反驳道:「小姐,东边的火大,那是我刻意而为的,孤独兰儿那贱人,她就住在东边,最好这一把火直接把她烧死。」蕊心说的时候咬牙切齿,仿佛想要把牙齿咬掉一样。
尘念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看你,活脱脱的像一个小松鼠,别不高兴了,那火光伤不到我,也就伤不到她,之是以这么做就是想要给她一人惩罚而已。」
听到烧不死孤独兰儿的时候,蕊心的嘴撅得更高了。而后又漫不经心的打了一个哈欠。
「一夜晚没有睡了,肯定累了吧,赶紧睡觉去。」哈欠像是传染一般,尘念又紧接着打了一人:「我也是累的很了,过一会肯定有我们两人忙的时候。」
两个时辰之后,得了消息的孤独家管事专门来请了一趟。站在尘念室内外敲了快一人时辰的房门,尘念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室内的门。
「究竟有何事能值得管家亲自来跑一趟?还站在一个黄花闺女的门前敲了快一个时辰的房门,难道族长就是这么教你不知羞耻的吗?」清楚管家来势必是要给她一人下马威。
索性尘念就直接先给了管家一个下马威,堵的他话也说不出来,这样尘念也不用听那些难听的话。
「族长有请。」管家脸色铁青,沉默良久也只能憋出来一句无关轻重的话。
「族长有请?怎么?是我的院子修好了吗?要是要是没有修好的话,那就不用让我回去了。」这一次,尘念倒是颇有耐心的等着管家的回复。
管家一征,有些为难:「关于二小姐院子的事情,族长自有他自己的定夺,还希望二小姐能听族长的话回去一趟。」
「究竟是有何不得了的事情,非要让我回去一趟?」望着管家为难的脸色:「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前面带路吧。」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然而却空无一物的街道,尘念是彻底不满了:「你们请我回去,就是这么个请法的,连个华盖都没有?」
这下管家是彻底忍不住了:「还望二小姐少些事端,族长还在家里等着呢,就连太子殿下也亲自来了,总不好让太子殿下也一贯等着您吧。」
「这有何不好意思的,这么远的路,你总不好让我走着回去吧。」尘念直接往地下一坐,大有一副没有华盖,她就绝对不会走的意思。
来来往往的人也都已经注意到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儿的尘念,甚至有的了解什么的人业已开始指指点点了起来。
「你看此物人就是孤独家的小姐,长得美吧!」
「不能吧?我见过孤独家的小姐,哪里有这么的美呢?」
「这你就不清楚了吧,你见得的那理应是孤独家的大小姐,此物是孤独家的二小姐,可比那孤独家大小姐长得美多了。」
等回到孤独府,坐上都已经坐满了各大长老,坐在正位上的是被孤独兰儿请来的欧阳浮光。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请的动孤独家的长老,看来这回到是有的热闹可以凑了。」没人请尘念落座,那她就自己随便找了一个末尾的位置坐下。
一会等打起来的时候,她也不至于被人围在圈里攻击。
‘嘭’,族长愤恨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你还如此冥顽不灵?都何时候了,你还在狡辩,是不是非要让我请家法,你才肯招!」
「族长你这句话我就不恍然大悟了,你不会就因为我的院子走火就要惩戒我吧!」尘念装作一脸怪嗔的出声道:「我们孤独家业已穷到此物地步了吗?连房子走个火也要用家法?」
就是天王老子来,尘念也绝对不会承认,就算她们清楚是自己,也没有证据。
「你还在找借口,还不赶紧从实招来,你要是乖乖认罪,说不定我还能看在你主动坦白的情况下,饶你一命。」要是不是前两次尘念给他做了铺垫,今天的族长肯定是要直接被气的昏厥过去。
进入大厅之后,一眼就看见孤独兰儿狼狈的跪在正中央,心情大好,不准备再生事,然而奈何族长不清楚收敛为何物。
「你说认罪就认罪?我都不知道我究竟错在了哪里,我作何就有罪了?你这一句话直接将这顶帽子盖在我的头上,族长怕不是想要压死我吧!」尘念分毫不让,直接怼了回去。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狡辩,非要让我把人证,物证摆在你的面前,你才肯招认吗?」族长彼处能想的到尘念的朱唇竟然这么严实。
面对太子越发铁青的脸色,族长的压力就越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那你倒是跟我说一下,我究竟在狡辩些何?」尘念面对族长的逼问,心里只觉得一阵的可笑,这么半天,也不清楚究竟在问些何,只是一人劲儿的让她认罪。
让这样一个不分黑白的人作为孤独家的族长,也不知道是不是孤独家当真没人了。
「你在太子的面前还如此嘴硬,我看你这几年真的是越加狂妄了。」摆手招了好几个侍从:「给我摁下去打。」好几个人刚准备拉尘念,就被她用灵气逼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如今的尘念与三年前的她自然是大不相同,作何可能还会被人随意打骂。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族长就这么轻易的打她的脸,那尘念也不会再给他留脸面了。
「你以为你是谁。给你留几分面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从座位上站起身,盛气凌人的看着族长的尘念简直是让人心动极了。
别人心动没心动倒是不知道,反正望着太子闪动的眼神,双眸微微眯起,活脱脱的像是一人捕捉猎物的猎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你大胆。」族长被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