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很,这么大的一个女娃娃了,怎么还不知道规矩?」器旻拿出了一人做长辈的态度,开始批评了起来:「何大吼大叫的,她又不是听不见。」
尘念冷眼看了孤独兰儿一眼:「姐姐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做人不要太猖狂,现在碰到硬茬了吧。」
她又转眼看了青竹一下:「青竹,揍她把那只青鸟救下来,刚才的时候蕊心也想要,然而我看见前面不远处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小青鸟,师父不是说过……」
接下来的话,尘念没有说出来,青竹就已经前去解救那只成年青鸟去了。
她的这一番举动被器旻看在眼里,神情当中有了些许的赞赏。
「你倒是一人不错的可以结契约的人,道亦有道,清楚何样的猎物可以捕杀结契,清楚何样的不可以?」器旻由衷的夸赞了一下尘念。
尘念得了便宜又想要卖乖,她想要要的更多:「那我何好的话,不如你就跟我一起结契约吧,要是你要是跟了我的话,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
给了她回应的是器旻回身就走了,尘念在后面不开心的嘟囔了一句:「切,刚刚才说我好,结果又不要跟我结契约,真的是不清楚作何想的。」
「可能主要还是有些许嫌弃你笨吧!」万朝宗站在她身后方默默的扎了一刀。
「你此物人,真的是很让人无语,你知不清楚你这么说话真的是很容易被人揍。」尘念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威胁的出声道。
回馈给尘念的是,万朝宗也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被我说的生气了,想要揍我的倒是有不少。」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出声道:「你猜以往那些想要揍我的人,结果都是何样的吗?」
一阵凉风吹过,尘念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委屈的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呀?我真的能揍你吗?」
青竹解救青鸟的时候,正碰巧欧阳浮光光带着人回来了。
「大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打的究竟是谁?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欧阳浮光暴怒,他生气不是因为有人打孤独兰儿,而是只因打孤独兰儿就是相当于在打他的脸面。
结果被青竹不清不淡的怼回去了:「我打的就是未来的太子妃孤独兰儿。」
青竹的话让尘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青竹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欧阳浮光留,她的嬉笑声引了欧阳浮光的注意。
「孤独尘念,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难道没有看见你的好下属此刻正殴打你的亲姐姐吗?」欧阳浮光见青竹根本就不听他的话,于是又朝尘念怒吼了起来。
「我瞪这么大双眸一贯站在这,我当然看见了呀!」尘念有些讽刺地出声道:「你不清楚吧,让青竹揍她的命令是我下的。」
「你大胆,你这是不恭亲友,你知不知道一向提倡家庭和睦的父皇,要是听见你这句话,就算杀了你也不为过。」欧阳浮光见尘念也不吃他那一套衣服便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
但是他也没想到尘念连皇帝的那一套也不吃。
「太子殿下,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我这也是为了姐姐好。」尘念指了指正在不极远处挨揍的孤独兰儿,忍了忍自己心中想要的笑意,现在的孤独兰儿着实有点太惨了。
欧阳浮光等了一会也不见尘念说话,便质追问道:「你说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现在究竟是要作何措辞来狡辩。」
「太子殿下,我可不是狡辩呀!她刚才捕捉的那只青鸟是刚当了妈妈的,在不远处还有五六只嗷嗷待哺的幼儿,你说要是让别人清楚了太子殿下的未来太子妃叫人杀戮一只还有五六个孩子要养的青鸟,他们会怎么想?」
尘念三言两语就将欧阳浮光唬住了,随即有些愤恨的看向了孤独兰儿,一人皇位和一个未来的太子妃相比,自然是皇位更重要些许了。
说到此处尘念故意停顿了一下,后又故作小心翼翼的出声道:「太子又会落到一人怎样的名声呢?暴虐残忍吗?一只正在哺乳期的兽物也不放过,又作何能让我们百姓相信太子以后是一个英明的君王呢!」
又不由得想到前几天孤独兰儿做的那些出格的举动,欧阳浮光转头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多了一丝杀意。
自然在外人的面前他还要装装样子,不然这么些年装给外人看的样子岂不是全都露了馅儿?
「你这一次倒是不错,清楚为我考虑了些,不再像三年前一样。」欧阳浮光也有一些动容,毕竟这几天的对比,现在的孤独尘念可比孤独兰儿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便他又有些自恋的说道:「这样吧,不如你就跟你姐姐一起嫁给我,当我的一人侧妃好了。」
此时的尘念是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何样的表情来面对欧阳浮光了。
「时间差不多了,业已快要结束了,如果要是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刚好站在尘念身后方的万朝宗无意中的话解救了她。
尘念马上就装作查看时间,装作来不及的样子:「是啊!本以为就过了一时半刻而已,没不由得想到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得赶紧走了。」
说完之后尘念直接喊了青竹一生,连等都没有等,直接拉着蕊心回身就走了,也不顾欧阳浮光的挽留。。
「小姐,你那么着急走干什么呀?他又不会吃了你。」蕊心被她拉的有些许踉跄,忍不住埋怨道。
「你刚才没有听见他说何要求吗?他刚才竟然说让我去做他的侧妃,侧妃哎。」对于蕊心的埋怨,尘念也极其的不满。
及时欧阳浮光身居高位,蕊心照样也吐槽:「那他提那么不要脸的要求,你直接拒绝他不就好了吗?你此物样子还有可能让他认为你是在害羞。」
尘念又转身问了问,一贯跟在她身后的万朝宗:「你也会这么认为吗?」
尘念愣了愣忍不住问了一句:「他真的会这么不要脸的认为吗?刚才我那表情他都没有看出来,我是在嫌弃他吗?」
「我一直不会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想要拒绝他的话,当面说就好了,现在在这里纠结根本也于事无补。」万朝宗不愧是万朝宗,从来就是这么的直爽,爽快。
「对呀,反正事情都业已过去了,再想这些事情也没有用了,索性就随他去吧。」便尘念欢天喜地的拉着蕊心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万朝宗跟在她们二人的身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真的是不清楚究竟该为你们庆幸,还是该为你们悲哀,能在乱世中还能保持这样的一份童真,还真的是不易的很呐!」
他的那句话刚好让解决了孤独兰儿跟来的青竹听见了:「她们能在经历了艰难困苦,人生罪恶之后,还能保持这份纯真,是不太同意,然而就是她们两个人的这份待人真挚的感情才更加的可贵不是吗?」
万朝宗若有所思的看了青竹一眼:「有何话直说就好,不用跟我在这个地方拐弯抹角的,我不喜这样,你理应也不喜欢这样吧。」
「我想要说的话很简单,那就是我不管你接近小姐究竟是为何所图,只是以后再有这种危险的事情,请不要再叫她了。」青竹自以为只要不让尘念去危险的地方,那自然也就是杜绝了危险。
万朝宗被青竹的这句话引起了兴趣:「哦!那你倒是说说我让她做何危险的事情了,就让他来跟我秋闱圣猎吗?」
青竹说那句话的时候本以为万朝宗会跟她生气,早已想好了应对万朝宗怒火之法的青竹一时之间不知道理应怎么应对了。
「作何?是不是觉着我没发火反倒不适应了?是不是觉着我跟你们想象中的那些人不一样?」万朝宗的质问更是让青竹不知道理应作何开口:「算了,说不出来就不必说了。」
只是青竹还是硬着头皮出声道:「尽管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何目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离我家小姐远一点,我们来这的目的很简单,并不想插手你和太子之间的事情。」
「听你这意思,你是觉着我和太子有些什么?不然的话,我可不认为从不在堂上说话的我和他会被人误会有何纠葛。」与其说万朝宗是在解释自己并无跟欧阳浮光有何瓜葛,还不如说他是在质问青竹是怎么知道此物一直没有被人看破的事情。
「这你就不要管我是作何知道的了,我只是跟你说离我们家小姐远一点。」青竹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只稍稍胡乱应付了几句,便跟着那好几个人得步伐走了。
万朝宗颇有些兴趣地看着远去的四人:「有趣,当真是有趣,燕飞楼中的机密只有高层人才能知道,那你们三人究竟是作何清楚的呢?」
旁边地上的一块儿草地被风刮过,万朝宗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随即冷哼了一声,跟着几个人的步伐也一起走了。
蹲在旁边草地上的两人互相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