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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爱憎

历史学霸在秦末 · 漫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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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令是针对全国而下, 吕家所在的沛县自然也不能避免,况且吕家家底殷实,又注重后辈教育, 家中藏书颇多, 是县衙的重点关注对象。

法令到达的当日,沛令便特意安排了衙役到吕家通知。

吕公闻得消息如遭雷击, 捶胸跺足, 心痛不已, 「呜呼, 子曰……」

「父亲!」吕泽大喝一声,打断了吕公的话。

吕公茫然的转头看向他,没反应过来一向沉稳的大儿子缘何对自己疾言厉色。

吕泽此时却顾不上他, 他上前客气的招待衙役落座喝茶。

吕释之凑到还不明所以的吕公耳边小声提醒道:「父亲,私语诸子百家者,弃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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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市」,即在众人集聚的闹市,对犯人执行死刑,以示为大众所弃的刑法。

吕公心中一凛,转头看向端着茶水正笑嘻嘻与大儿子说话的衙役。

忽的, 吕公长须一颤, 脸色煞的白了, 身形摇晃, 似乎就要跌倒。

吕释之急忙伸出手扶住他的胳膊, 稳住他的身形, 劝道:「父亲不如到后院歇息吧, 这个地方的事, 我和大哥来处理。」

吕公的长须颤了颤, 却没有说出话来,只点了点头,而后步子沉重缓慢的往后院走去。

此时此刻,他终究觉察出不对,沛令对他们家有恶意!

若是寻常情况,新颁布的法令会书写张贴,由百姓自己查看;若说沛令念着两家交情,是一片好意,那他就该清楚这样的政令对于读书之人的影响,就该猜到他会有何反应,会嘱咐衙役告知了消息便赶紧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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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都没有,那衙役还在他家坐定喝茶,像是就等着看他们之乎者也触犯法律,看他们心痛难忍痛苦不舍。

吕公心中先是伤感,而后一阵后怕,怕后又恼,都是那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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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灾星,她终于是毁了他们两家的交情!

吕公心中恨恨。

正厅,吕泽和衙役确认了在焚烧之列的书籍,而后对衙役道:「您请稍等,家中书类颇多,待我们分拣一二,即刻缴书。」

是的,秦始皇的焚书令并不是要无脑的焚尽天下书籍。能统一天下的始皇不是昏庸的暴君,能位极人臣的李斯也不是无能的庸才,是以这个焚书令在此时是具备积极的政治意义的。

此时,秦始皇尽管规定了书同文、车同轨、统一了度量衡,可在思想上,还处于比较混乱的阶段,原七国百姓的文化习惯、价值取向不同,若不解决这一问题,天下迟早又一次陷入混乱,故焚书的做法尽管极端,但却是符合当下国情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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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焚书也并不是将书籍彻底焚尽,使之不存于人间。

民间可保留医药、卜筮、农桑等实用书籍,而明今禁止、连私语都要弃市的诸子百家著作,也在咸阳宫内有大量的收藏,博士官也可收藏《诗》《书》、百家语等书。

所以,始皇之焚书令,只不过是选择性的将知识开放给政治思想靠近秦皇朝的读书人。

单以焚书令言他暴虐,始皇实冤。

吕泽让吕释之在厅内作陪,他带着人亲自去书房处理藏书,将各类书籍分拣完毕,又去吕公房间询问他房间内可还有禁书,而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带回房间的书籍整理好,又到儿子房间讲明利害,让他们把书都拿出来,不要藏匿。

经过这一番动作,阖家上下都知晓了焚书之令,但也知晓得并不分明。

吕二嫂在房里转圈,怎么没人到她这个地方取书?从小妹言她儿子可封侯后,她可取了不少书回房给禄儿看,也不清楚这其中有哪些是违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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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泽之是以没到二房,是因为各人房中有哪些书,各人最是清楚,是以将书房、吕公和自己房内的书籍过滤完毕后,他带着十几箱竹简到厅中换了吕释之。

吕释之带着人刚踏进小院,吕二嫂便迎了出来,又慌又急的出声道:「禄儿房里有不少书,我也不知哪些要缴,那些个奴仆也传不明白话,你赶紧去看看。」

吕释之习惯了妻子的急性子,笑说了一句,「别慌。」而后有条不紊的先从两人的室内内翻出不少书,又去儿子房内清理书籍。

一盏茶后,吕二嫂望着清理出的五箱书简,咂舌道:「这些全都是?我给禄儿挑的全是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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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释之苦笑,「诸子百家,你以为呢?」

一枚竹简一般写三十个字,只一部《论语》就能装满一车。

不理会呆怔在原地的吕二嫂,吕释之招手让奴仆把书抬到前头去,自己抬脚也往正厅去,刚要迈步跨门槛,却不防被吕二嫂猛的一拉,一人趔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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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释之皱着眉头看她,等她给他个缘由,却见吕二嫂却状若疯癫的大声惊叫道:「不对!」

吕释之揉了揉眉心,「哪里不对?」

吕二嫂看了一眼屋外抬着箱子的奴仆,闭紧了朱唇,没有说话。

吕释之便对奴仆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先把书都抬过去,我一会过来。」

奴仆们应诺走了,吕释之这才转头看向吕二嫂,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说道:「能够说了吧?」

「哼!」吕二嫂面色不善的一旋身往屋内走。

吕释之叹了口气,也跟着往屋内走,他站在吕二嫂身后方,双手搭在吕二嫂的肩上,一面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一边哄道:「这又是作何了?我不是都依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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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转过来,吕释之却骇了一跳,吕二嫂竟是捂着帕子,流了满脸的泪水。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又是两情相悦求娶赶了回来的,吕释之见她哭得可怜,便放软的声音问道:「怎么了,作何好好的又哭起来了?」

吕二嫂就势埋进吕释之的怀里,两手扯着吕释之的衣襟,哭声便溢了出来,「我怕!」

吕释之轻拍她的背,温声问道:「怕何?」

「应验了,小妹的话又应验了!」吕二嫂抬头望着吕释之,双目盈泪,颤声道:「我怕我们的禄儿,若他,也应了小妹的话,那我可怎么活呀!」

吕释之闻言,双手搭在吕二搜的肩上,把她推远了些许,俯下身子与她平视,面色郑重的问道:「何又应验了,小妹还说过别的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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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二嫂点了点头,抽抽噎噎的出声道:「那时我们还借住在沛令家中,你跟我说小妹好好的学起了父亲,必是被父亲的话伤了心,叫我去劝她,我去寻她时,她此刻正看书,我就随口说了一句‘小妹在看书呢’,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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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二嫂用帕子捂着嘴,又哭了起来。

吕释之着急的晃了晃她的肩头,「她说什么?」

「她说,‘明年就看不得了’!」吕二嫂带着哭腔吼出了这一句。

吕释之怔怔的松开手。

吕二嫂道:「我那时候也没多想,只以为她是说等嫁了人就没有那么多空闲,哪里清楚,哪里知道这竟然也是谶语!」

吕二嫂越想越怕,「小妹的话全都应验了,我们的禄儿!我不管,以后那个姓刘的不能登我家的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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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释之心里也乱了,乔迁宴和吕雉的婚事还可以说是小妹根据他家的情况的推测,是赶巧了,可这样的国之大政……

小妹可没法子清楚始皇身边的人事情况。

所以,这都是小妹算的?!

小妹她,能算国运!

吕释之心中震动,不一会,他双手搭在吕二嫂的肩头,郑重的嘱咐道:「你再想想,小妹还有没有说过别的何?」

吕二嫂静了静,末了,哭着摇头道:「我不记得了,我心里乱乱的,就想着我们家禄儿,什么也想不起来。」

「好好好,你别着急,这事不是小事,我知道了,也放在心上呢,等衙役走了,我就和大哥商量这事,小妹不是说他们家吕产和咱们禄儿一样么。」吕释之一面揽着吕二嫂往床边走,一边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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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歇会,平静下心情,再好好想想小妹还有没有说别的,我去看看那衙役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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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释之好不容易安抚住吕二嫂,便急急往前厅走去。

吕泽将所有整理出来的书籍装车,送走了衙役,此时也正回到前厅,见二弟面色沉重,便随口问了一句:「作何了,可是二弟妹出什么事?」

吕释之摇了摇头,而后郑重的对吕泽出声道:「大哥,我有事与你商量,事关我们吕家的生死富贵。」

吕泽猛然抬头看他。

吕泽的院子里,一张案几,吕泽、吕释之相对而坐,奴仆都被远远的打发了,吕大嫂亲自提着茶壶坐在侧边为两人添水。

若是小妹能算准国运,那么把小妹说过的话串一串,就能推出一个很惊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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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会灭亡、刘季会贵不可言、他们家满门王侯、她嫁给沛令家活只不过五年,连起来……

五年内,秦会亡,而刘季会建立新朝,称帝!

室内静默久久,吕释之开口问道:「这事,要不要说与父亲?」

吕泽摇了摇头,「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咱们全家都……,再说,父亲对小妹还有怨,怕是不会相信。」

吕释之又问,「那台儿和禄儿作何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室内又陷入沉默,吕大嫂垂眸温声出声道:「孩子们都还小呢,小妹不是还说面相会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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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泽双手捧着茶杯,蹙眉低头,没有说话,满门王侯是喜事,可儿子侄子的性命也叫他很为难,他们家还好,二弟家可就禄儿一人独子。

先谋了满门王侯的富贵,再小心谨慎便是,即便真……

至不济,他们家还有一人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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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个儿子换泼天的富贵,她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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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释之闻言,笑言:「还是大嫂想得恍然大悟,只不过五年的时间,孩子们都还小呢,我们先得了富贵,往后教他们小心行事就是了。」

二弟都如此说了,吕泽只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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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大嫂又道:「原先我们都以为小妹独自离家,怕是会凶多吉少,可如今看来,小妹连国运都能算到,这样的本事,怕只是走了了沛县,在别处活得好好的。」

「大嫂的意思是?」

吕大嫂笑言:「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都是一家人,小妹一人人在外头,到底孤单,不如劝劝父亲,若父亲对小妹改了看法,想来小妹算到,就会回来了。」

吕释之看向吕泽,他也是大嫂的意思,小妹还是回家的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吕泽沉吟不一会,摇头道:「怕是很难,父亲对小妹偏见很深。」

吕大嫂劝道:「哪里有不爱子女的父母,父亲只不过是生气小妹私自离家,一时面子上过不去罢了,我们将小妹算中焚书令一事告诉父亲,再替小妹说说好话,天长日久的,总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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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泽皱眉,父亲不喜小妹,可不光是只因她逃婚这一件,而是从小到大都不喜她。

吕释之道:「我觉得大嫂说得有理,父亲对小妹有偏见,咱们做儿子做哥哥的,就算最后化解不了,也得尽力试试,才算尽了为人子、为人兄的心。」

吕大嫂笑道:「正是如此,也叫小妹在别处算到了,心里有些安慰,别以为做父亲的对她有偏见,哥哥嫂嫂们也忘了她。」

「好吧。」吕泽终究应下。

吕释之回自家小院,一面走一面还想着心事,除了小妹那边,二妹那边也要多来往,还有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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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哎哟,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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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禄揉了揉屁股,他在院子里疯跑没看路,撞到自家父亲身上,摔了个屁蹲。

「怎么了?」吕二嫂闻声,惶恐的奔出来追问道。

吕释之把儿子拉起来,帮他轻拍身上的灰,笑道:「没事,孩子跑快了,摔着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吕二嫂看着吕释之,追问道:「那事?」

吕释之瞅了瞅妻子,他和她还年少,往后还能有别的孩子,他也是为了他们两个好。

吕释之摸了摸儿子额前的软发,温声道:「你头天不是说想吃桂花糕吗,父亲叫人做了,你去厨房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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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禄眼睛一亮,欢声道:「多谢父亲。」

望着儿子蹦蹦跳跳的出了院子,吕释之对妻子笑言:「我和大哥商量过了,告诉父亲小妹算中了焚书令这事,平时再多说说小妹的好话,等父亲对小妹改观了,想来小妹就会赶了回来了。」

吕二嫂闻言大喜,连连点头,「对对对,小妹若是赶了回来了,别说这一劫,就是有七灾八难我也不怕!」

她是一直觉得小妹没死的,只是因为公爹对她不好,是以回天上去了。

吕释之拉着吕二嫂往屋内走,一面走一面道:「都是妹妹,你也不要厚此薄彼,有空也关心关心二妹过得怎么样。」

吕二嫂马着脸,一把甩开吕释之的手,「刘家人的门,我可不敢登。」

吕释之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退一步道:「那你多寻二妹回家说说话,刘家条件不好,她嫁过去也过得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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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吕二嫂冷笑一声,「你可别这么说,那可是公爹千挑万选的好人家呢。」

再说,她现在哪里有功夫,她自己不方便和公爹说话,便打算和吕母说,再让吕母和公爹磨,迂回的改变公爹对小妹的看法,好叫小妹清楚了,赶紧回家。

除了这一桩事,吕家还有一件烦心事。

焚书令有时间限制,凡命令下达三十天仍不烧书者,黥为城旦。官吏知情不报,同罪。

负责此事的官吏生怕担责,等各家都自查上缴一遍后,又一一上门检查,尤其吕家,他们查得特别勤。

从吕家自查缴书后,已连着三日上门检查,查得吕公烦不胜烦,心火大胜。

这日,他们正吃暮食,衙役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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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公脸色难看,吕释之乖觉的出去应对。

吕二嫂想着和吕母说了有两日了,也没见有何效果,便小声的提了一句,「若是小妹在就好了。」

可这一句却将吕公连日来积攒的憋屈和怒火统统点燃了,吕媭预言过焚书令的事,吕母已经告诉他了,还说什么若他对她改观,想她赶了回来了,她必定是能听见的、会回来的。

又说她如今这样的本事,回家了对全家都好,家里必定事事顺遂。

他听完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以为自己听岔了,等冷静下来也是又惊又怒,独独没有悔。

就算她真有那个本事又如何,吕雉与沛令的婚事的确因她而毁,他与沛令的交情也确实因她而灭,那就是个灾星!

她还瞒着他,是不屑他么?她看着自己为她批命,心里一定觉着很可笑吧。现在全家人都认为她远胜过自己,她一定很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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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眼里没有父兄的孽障!

吕公压着火气,点着吕二嫂追问道:「你是想说,是我此物做父亲的不慈,逼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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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不明摆着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吕二嫂心里如是想,但不敢答,只低着头不说话。

但这样默认的姿态越发激怒了吕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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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公暴起怒喝道:「我是她父亲,别说说她两句,我就是打死她,那也是应当的!作何,现在你们觉得她能掐会算,是个活神仙,便想让我这个父亲,丢下脸皮,替你们供着她、哄着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吕二嫂被吕公蓦然的暴喝吓得身子一抖,红涨着脸,咬着唇不敢说话。

吕公冷笑言:「我且把话放在这个地方,但凡我在家里一天,她就别想赶了回来,以后此物家里谁也不许提那个孽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语罢,甩手而去。

吕二嫂当众被公爹这样下脸,捂着双眸又气又怒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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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母见吕公把话说得这样绝,刚从死别的痛苦里出了,又为这生离哀哀哭了起来。

屋里的孩子们都被吓傻了,吕大嫂招手让仆人把孩子们带下去玩,自己上前去安慰婆母,吕大嫂皱着眉,心里也觉着公爹如此反应实在不智。

吕泽叹了一口气,道:「我就说父亲,唉,罢了。」

果真是越劝越糟,父亲也不知怎么了,别人家里巴不得兄友弟恭、关系和睦,而父亲却听不得他们说小妹一句好话,小妹做什么不做何,他都能曲解出一大堆恶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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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怪不得小妹要走。

吕释之应付完衙役赶了回来,见屋子里哭的哭,叹气的叹气,奇怪道:「这是怎么了?」

吕二嫂红着双眸道:「我真是不明白,小妹哪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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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捂着嘴哭着奔出了屋。

「诶,」吕释之伸着手想要追出去,吕泽叫住了他。

「咱们想想办法叫这些衙役别天天登门了,查得人心烦。」

吕释之坐下,道:「这只怕是沛令……」

吕泽微微颔首,「我清楚,让二妹夫想想办法吧,他也是公家的人,许是能找找关系。」

上头吩咐是吩咐了,可如何执行却得看最基层的衙役,比如上头让天天查他们家,把屋里翻得一团乱是查,口头上问两句也是查,这中间如何操作,就得看关系了。

「行,我找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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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交际广泛,用吕家给的钱,请这人喝酒那人喝酒,彼此之间攀攀关系,就攀到了衙役那头,再三两顿酒下去,就称兄道弟了。

等衙役奉令再次上门时,也卖他的面子,都没进正厅,在门口站了站便走了。

吕公得知此事原委,对刘季欣赏更甚,也终于露出几日来的第一人微笑,他扶着胡子道:「我就说刘季是贵人之相,非比寻常。」

只因替吕家解决此事,听到了一些缘由的刘季也正和萧何、曹参说着吕公。

吕二嫂从不遮掩对刘季的不喜,是以吕释之找刘季帮忙时也顺便解释了一下。

吕释之也是聪明人,清楚他们推测的事情太过重大,所有只挑选部分事情让刘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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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了他家小妹预言他贵不可言,预言吕禄会死于刘姓人之手,而且算中了他的婚事,算中了焚书令这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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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头一件,刘季只道这是求人办事的奉承,第二件是觉得好笑,到了第三件他敛了笑,觉着有点意思,等到第四件,刘季瞪大了双眼,叫了句「乖乖。」

帮忙介绍衙役认识之事多亏了萧何和曹参帮忙,是以事情了结之后,刘季请他们喝酒道谢。

而吕雉听闻是请他二人喝酒,想到小妹的话,从自己的嫁妆里又多数了十个财物与他。

原本就是因吕家之事凑的局,他二人又是刘季好友中最有见识的两位,故刘季和他们分享了这桩妙闻。

自得于自己面相好,又叹吕公太蠢,「这么有本事的闺女供起来都来不及,他还能给人气跑了。」

刘季替吕公心疼,也为自己可惜,没能问问自己何日才能发达。

可萧何和曹参更关注的问题是,「果真算到了焚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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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挑眉,与有荣焉的点了点头。

萧何和曹参对视一眼,心里遗憾,「如此大才,竟无缘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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