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血陈情,阴德代罪!」女鬼惊呼出声,当即感动的无以复加,九血陈情符一发,说明画符之人愿意用自己积累的阴德消除鬼物罪孽,其便可免去刑罚,直接投胎!
可,多少法师驱鬼降要的目的就是为积阴德,好在死后投胎时可以选择到富贵人家。
因此三鬼见到李秋凡竟然为了自己,不惜耗费阴德,顿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不住叩首。
李秋凡手掌虚抬,将三鬼托起,将陈情符丢向空中:「行了,阴德以后渐渐地再赚,你们一个帮了我大忙,不仅如此两个着实可怜,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抓紧时间去阴司报道吧。」
三鬼不再迟疑道了句法师保重后接连化作一股青烟,钻入缓缓燃烧起来的符中。
做完这些,业已到了凌晨两点多,李秋凡挥手让其他人都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望着胖子。
吐完毒血的胖子身上的绿色尸毛开始渐渐地变成灰色,然后脱落,獠牙逐渐缩了回去,脸色也变得越来越正常。
这就说明治疗取得了效果,李秋凡悬着的心也置于,靠着墙壁就睡死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十点多,睡梦中的李秋凡感觉感觉好像有人在旁边哭,哭声悲戚,睁开眼睛后,一张堆满肥肉的大脸离他特别近,白森森的像鬼一样,于是想都没想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肥肉乱颤。
「卧槽!凡哥你打我干啥啊!」胖子懵逼,他也是刚醒不久,醒来就发现李秋凡浑身是伤的靠在墙角,破烂的衣服上满是血渍,清楚他是为了救自己才搞成这样的,顿时动容的不能自已,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秋凡彻底清醒过来,将手贴在他脑门上,以罡气探测了一遍体内情况,发现尸气已经统统消失,当下松了口气,随后踢开胖子厌恶道:「谁让你靠这么近,我还以为是个鬼,赶紧滚去刷牙,跟吃了屎一样臭!」
「呜呜呜呜...凡哥你对我太好了,从小到大,除了我爸妈,就再也没人这样对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干啥都行!」胖子哇一声哭的鼻涕眼泪哗哗往下掉。
李秋凡心底也是十分感动,不知不觉,竟然开始把此物胖子当做了兄弟,只不过他不善于表达情感,尤其俩人都是男人,便干呕道:「你要是个妹子,我听到这话估计会很开心,不过现在是真恶心,我还没吃早饭,能饶我一命吗?」
胖子听话的点点头,用力一吸,把挂在嘴边的鼻涕洗了进去,咕咚一声咽了。
「我尼玛...!」李秋凡再也忍不住,趴着就吐,直把胃酸都吐了出来。
「凡哥,你再这样就过分了啊!」胖子苍白的面上显出一抹红光,无比不好意思地道。
「滚!滚!滚!求你了,呕...」
李秋凡吐的眼泪都出来了。
「靠!有这么臭吗?」胖子骂了一身,手挡在嘴巴上哈了一口气,闻了闻,随后面无表情的快速走向洗手间,呕一声也吐了。
马六听见声线,清楚两人都醒了,带了三条口罩准备进来打扫房子,然后看见了莫名其妙的一幕:胖子边刷牙边在洗手间吐,李秋凡脸色难看的在外头吐……
「凡哥,你闻闻还有味儿不?」胖子用了两盒牙膏,嘴都刷麻木了。
李秋凡脸色一变,像被针扎了一样赶紧躲开:「不必了,不必了,你闻不到了好了。」
「真他妈臭啊,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吃了屎!张玄生那畜生呢?爷爷我不把他打成狗,就跟他姓!」胖子找了根棒球棍恶狠狠地道。
「做了这种事,不跑还等你回去报复啊!」李秋凡白了他一眼道。
胖子掏出手机,拨通一人电话点头哈腰说了半天,挂了后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小人所以十天都忍不住,张玄生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李秋凡正打算劝他来日方长,电话却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发现是女警察窈窕。
「嗨!小保安,醒了没?」
「没有,我在说梦话呢」
「神经病啊你,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两件事:第一,是我私人对你的关心!看看你的伤怎么样,第二呢,市局业已把我们发现古墓的事报了上去,上头打定主意给你颁发一个‘三好市民’奖,嗯…奖励李秋凡同志,荣誉证书一人,奖金五百元,以资鼓励!作何样,是不是超开心,感觉超光荣啊?」
李秋凡道:「五百块加一个荣誉证?不要,你告诉你们领导,能不能大气一回,嗯?别说是一直将近千年的飞僵,就算是一般僵尸,我们那会儿出一次手起码五千!你这打发叫花子呢?」
「你直接钻财物眼里去吧!荣誉是无价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好意思,我真就特别没出息,只想要财物,要不你把我聘成你们的灵异顾问呗,绝对顶的上一百个张玄生!」
女警烦躁地道:「我一回去就跟领导说了,不过他没权利,得上头同意才行,这不方才消息才传赶了回来。」
李秋凡眼神一亮,喜道:「成了?」
「成个屁啊!直接没通过,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仿佛是灵异顾问里头有一人资历很老的家伙严厉反对你加入,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上头就暂时搁浅了聘用你的想法。」
「何鬼!我下山这才多少天啊,怎么了莫名其妙得罪人了?」李秋凡郁闷。
「怎么没得罪,反对你那人仿佛就是张玄生的师叔!听说他还要找你报仇呢,你小心点,反正那个老家伙不简单,上头都不愿意和他闹掰……」窕将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一股脑儿告诉了李秋凡。
「呵,原来是打了小的老的不开心了啊,放心吧,要是他敢来找我麻烦,到时候一并收拾了。」李秋凡轻松道。
窈窕语气郑重道:「你也别大意,我听说他也是个天师,况且手段很是残忍!」
「好,我清楚了,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李秋凡心里蓦然有了点兴趣,那玩意儿的师叔居然是个天师,只不过天师也有高低强弱之分,小爷连鬼都不怕,还怕人不成。
「不客气,依稀记得奖金到手后请我吃饭啊!不许私吞。」
「你还是个人吗?五百都看得上?」
「五百块钱,吃顿烤鸭才三百多,给你留二百算不错了!」窈窕大度地道。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
「哈哈,感谢就不必了,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上头又派了两个灵异顾问,听说是很靠谱,估计也快来了,还有案子,财物到手了依稀记得打给我。」
窈窕爽朗一笑,随后啪一声挂断电话。
李秋凡听着电话盲音很是无语,「这次不会又派来个只会装逼的二百五吧…」
「凡哥,叶大美女找!」电话刚挂,马六就贼笑着跑进来传话。
「知道了,我这就出去。」李秋凡答应一声,暗自思忖不会又是学校出啥事了吧。
「我说凡哥,你今年命犯桃花啊!」胖子嫉妒地道。
「你啥时候都会给人看相了?」李秋凡调侃道。
「嗨,这还用的着看相?刚跟人女警察腻歪完,现在又有校花亲自上门找,真羡煞旁人啊!」胖子一副猪哥样。
「靠!说不定是学校又出事了,你在这瞎说何呢,赶紧走,一起去看看。」
「嘿嘿,要是找你约会的话,我立马闪人。」胖子递了个‘你懂的’眼神,然后扯着嗓子,「赶紧他妈给叶大美女上茶,上好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未到,声先至。
李秋凡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跟了出去。
「学校又出事了?」李秋凡到了大厅,发现叶流苏正捧着杯子,眼神里透着急切。
「不是学校,是我爸!他仿佛被脏东西缠上了!」叶流苏面上有一丝疲惫,见李秋凡出来,放下杯子霍然起身来道。
「别紧张,作何回事,细细说说。」李秋凡皱眉道。
叶流苏喝了口水道:「事情还得从几天前说起,年初的时候,我爸接了个房地产开发的项目,原本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可有一天,工地面蓦然挖出来一人埋在地底下的小庙,我爸忧心是文物,就没让动,还请了专家,结果发现是近代的,并没有什么考古价值,是以就让人把它给挖出来,准备挪个地方,没想到工人一不小心把里面供奉的一尊神像给摔碎了。我爸也没理,就叫人一股脑儿把所有东西都给烧了!可从那天开始,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噩梦,说是梦到一群穿着红袍的人跪在那座神像前面哭,哭出来的不是泪水而是血,领头的还说要他偿命!
第二天醒来,脖子上果真有一双黑色的手印,像有人使劲掐的一样,去医院检查发现,根本就不是人为的,这种情况业已持续三天了,我爸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差,他早上说,梦里那些奇怪的红袍身影今日晚上就要带走他。」
「我们把能找的阴阳先生都找了个遍,他们说我爸得罪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神,正要害他,谁都阻止不了,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来找你了。」
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李秋凡。
「别着急,你先带我去看看吧」李秋凡眉头微微一皱,庙宇一般都是建在风水宝地用来供奉神灵,保一方平安,祈求风调雨顺或者是为了镇压某种邪祟,像这种埋在地下的还是头一次听说,估计也不是何善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