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稳扎稳打，有谋有略

白青尘哼笑了一声，从楚施华身后方站出来:「羽嬷嬷这话，我要驳一驳了，辞退和再找一个下人的确不易，但教导一人下人恐怕要比之花出翻倍的时间和精力，甚至还有银子，况且，羽嬷嬷可能不知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怕教导出来的是假面虎，还有会咬主人的蛇！」

羽嬷嬷之前光顾着四夫人了，没留意那身后方的人，现在听这驳她的话，再转头看向那人，水蓝色的衣裳衬得人水润柔和，面上也是淡定从容的笑容，一双眸子却明亮犀利，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四房大小姐的痕迹。

羽嬷嬷蓦然从心底生出一丝冷意来，但她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不多时收敛了神色，笑了一下:「大小姐说的是，我倒是没有算清楚这笔账，是我老糊涂了。」

「羽嬷嬷客气了，这不怪你，只有见得多了这样不值得教导的下人才能生出我这番感悟出来，羽嬷嬷是慧眼识金，大房房里应当出不了不值得调教的下人，倒是请羽嬷嬷回去告知大夫人，让她多加体谅一下我们四房，我们这也是重生了一次才看透这么多事儿啊。」

对上那双双眸，再加上那重生两个字，羽嬷嬷心里突然有些发毛，她觉得极其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四房近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阿珠的婶子原来姓朱，街坊邻居都称她一声朱嫂，白青尘也跟着唤一声朱嫂:「你知道来我们四房是要做何吗？」

朱嫂没有一点儿迟疑:「当家厨使的，按照四夫人和大小姐的要求，不能有丁点儿辣椒，以咱们北方人的习惯来做菜。」

白青尘点头，还可:「那四房其他院儿里的人呢？」

朱嫂仍旧回答得利索爽快而坚定:「自然要以四夫人为主，四夫人彼处的要求安排妥当了，才考虑其他院儿里的要求。」

楚施华对此物回答十分满意，跟白青尘说了句就朱嫂了便走了了。

白青尘用素白的鞋尖蹭了蹭青石块路面，低着头出声道:「朱嫂说得的确不错，但厨房这地儿人多口杂是非多，我要的不仅是个拥有一手好厨艺服从福满苑的人，还得是让我省心的人！」

朱嫂一顿，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小姐，她低着头，像是玩心未泯似的用脚尖蹭着青石板上的一颗小石子，仿佛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不多时到了约定的时间，白青尘和玉银来到伍号鸟铺，叶宽的办事效率倒是很快，将她们带到了南郊一破败的庙宇内，玉银一路都有些忐忑，生怕被叶宽谋财害命，等见了一屋子的雀鸟时，她才微微有些安心。

白青尘将那一屋子的雀鸟看进眼里，壮似感叹，无意道:「不瞒叶掌柜，我是从壹号鸟铺问到你那里的，他们都告诉我五十只雀鸟得向白四爷请示，然后从其他铺子里调，我觉着麻烦，便到了你那里，还好我问到了你那里，不然，哪里这么快能凑齐五十只雀鸟。

我对叶掌柜真是佩服，若是我家老爷子满意，来年还是在你这个地方定。」

见白青尘面上除了惊奇她如此快的速度外，并没有其他神色，他提起的防备心放下了些，或许是他多想了。

一手财物，一手货，好几张银票就这么又没了，玉银看得眼疼得很，估计大夫人的箱子里业已空了。

晚上回去福满苑，白青尘将事情同白子逸讲了，楚施华立刻去看自己压箱底的银票，她拿出一张孤零零的银票放到桌上:「青尘，你不会也要玩物丧志吧！」

白青尘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在楚施华女士心中形象这么不坚定:「母亲，你就这么信只不过你家闺女。」

白子逸皱眉:「鸟铺的所有雀鸟，都要经过我的手才能进入各个鸟铺，叶宽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雀鸟的？除非，他私养了一批鸟农！」

楚施华十分气愤:「明日，我们便去捉他个现形！」

三人对视一眼，看来鸟市有人不干净啊，要另立门户？

白青尘摇头阻止:「还不行，母亲，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机，那五十只雀鸟现在还在那破庙里，我让叶宽的人先看着，明日父亲找信得过而且保证不被叶宽及他的人认出来的手下，去将那五十只雀鸟取走，先养起来。」

白子逸和楚施华对视一眼，没有追问为何，只因他们这个女儿从没让他们操心过，做事情向来稳扎稳打，有谋有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