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是安阳侯府的二小姐便了不起,不过一个姨娘生的庶女,你算个何东西?!」小小的年纪,却已经会用恶毒的话来戳人痛处。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谢晚芸听到这话眼下一片阴霾。
「谢云胆子可真大。」
「你知道何,他父母宠着他呢。」
「再宠爱他又如何,难道还能为了他跟安阳侯府翻脸不成?」
「你别说,还真不一定呢。」
「完了今日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啊,谢云以后还能来上学吗?」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都只不过是些小孩子,看见热闹了自然管不住嘴,纷纷要说上两句。
谢晚晴望着横眉怒瞪着她的人,心里替自己喊冤,怎么就把仇记到她的头上了,再不济,记在韩灏的头上也好啊,大不了到时候再让谢怀瑆来收场,毕竟,他可是老夫人疼在心尖尖上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何。」谢晚晴一脸无辜的开口。
她这么一说,别说谢云不信,就是周遭看热闹的人都不信。那天她说让谢云等着,结果却不了了之没了下文,再随后便是谢云这几天遭遇的事,这些想让人不联不由得想到一起都难。
再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或多或少与安阳侯府的下人有关,能使唤得动他们的,只有安阳侯府的主子,韩灏一个才来几天的外来人,哪里能做到这些?
因此即便谢晚晴不承认,大家却都默认是她在指使人膈应谢云。
谢晚晴只觉得自己跳进江河都洗不清,真的不是她在害人。
谢云一脸抓到凶手的表情:「这几日的事谢晚晴你定要给我道歉,别以为你自己是安阳侯府的庶女便了不起,我们作何算也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小小年纪便这样恶毒,你以为以后谁敢娶你?」
这是在威胁她了,要是她不道歉,谢云便要出去散播谣言说她苛待族中兄弟姐妹,不尊长。
真是笑话,当初谢云欺负她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爱幼了,如今却拿这样的话拿名声来压她,难道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子是以就必须要受困于此吗?
谢晚晴简直要气笑了,总有些人对待自己宽松,却要严苛的要求别人,真不知道对方哪里来这么大的脸。
「你这几天的事本就与我无关,你若不信便跟我去见老夫人,让她老人家查一查便清楚。」谢晚晴眯着眼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