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人可怜的小坏蛋,小时候曾想学学烧杀抢掠,但人比较笨,学了坑蒙拐骗都只算个不入流的角sè,又哪里有本事涉及政治啊…太高看我了赵刚并没有大惊小怪,而是很平淡很憋屈地出声道。
「呵呵…」望海耸肩无奈道:「不是我给你面子,而是时势造就英雄,时势成就坏蛋而已…并不是你不想要的就一定没有,用古中国的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剩下的时间,你还是尽快地想好怎么自我辩护吧,两天后,军事法庭要开庭了。」
赵刚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追问道:「我只想清楚,谁陷害我的?」
「呵呵,树大招风,你说呢?」
「我恍然大悟了,他出不出庭?」赵刚追问道。
望海笑道:「我国现在是法制社会,一切讲究证据,他肯定要出庭作证。」
赵刚冷笑道:「我只是个小瘪三,一刀解决我不就得了?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望海摇头叹息,感叹道:「你还需要再成长两年;任何聪明的掌权者都极度排斥滥用私权,或者这么说,他们会将私权公权化,多走几道程序,在名义上将你的罪名落实,或许你有可能遗臭万年…」
「哦,是不是将我列为斗争的标本,jǐng示后人?」赵刚追问道
「不仅仅是这样…一般人都会忘记,不少掌权者都有一个小癖好,他们喜欢玩政治游戏,不出血的政治游戏,因为他们的生活太平淡了,太无趣了…你只是斗兽场的一只野兽而已,充实一下他们的生活乐趣…掌握别人的生命及喜怒哀乐的感觉是多么美好啊!」
赵刚胸口起伏了一下,呼出了一口沉沉的浊气,破口大骂道:「草,劳资的命是我的,劳资的喜怒哀乐是我的…想玩弄我,先备一口棺材候着…」
望海看着他沉着冷静的神sè,奇怪道:「你有法子了?」
赵刚撇撇嘴道:「没有…」
「那你还这么冷静?」
赵刚神sè一变,笑眯眯地出声道:「知道中国的祖先刘邦和朱元璋吗?」
「清楚,一位是布衣皇帝,一位是和尚皇帝…可这和你冷静有何关系?」望海奇怪地问道,总感觉赵刚有yīn谋,他的笑容尽管温和,但太邪恶了。
「他们有什么共同点,或者和我相比,我们哪里一样?」赵刚追问道。
望海凝视了他一下,脑海里闪过刘邦和朱元璋的资料,最后咬字生硬道:「你们都是中国的男人,xìng格是一样的坏!」
「错…」赵刚随即否定道:「你没说中重点
看着他成竹在胸的神sè,望海知道他有法子了。立刻笑骂道:「快说,别卖关子。」
「我们都穷,而且不是一般的穷;用Fashion语来说我们都是**丝,光想到这一点,我的斗志就起来了。」
望海凤目一收,微微颔首,说道:「哦…要是仅是这样的话,你将死的很惨!」
啪…赵刚拍了一下脑门,笑道:「呵呵,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一无所有,我既然一无所有我还怕什么?我没有牵挂我也不怕得罪任何人,是以我敢豁出去;然而…」
赵刚邪笑言:「然而任何人除非一刀解决我,要是想玩我的话,我会让他付出数以百倍的代价…哈哈…刘邦与朱元璋就是这样凭着一股豁出去的信念,一股疯狂中的睿智争天下的,相反,富贵集权者反而会束手束脚…哈哈…」赵刚仰天大笑,笑的特别狂妄。
「疯子!」望海瞥了瞥嘴,叹道:「与你此物又疯又坏的坏蛋作对,真的还得一刀解决你,那五位教官竟然教你这些…」
「这是我自己领会的!」赵刚笑言:「教官只教会了我做一切只为利益,无利不成友,天下没有永久的朋友,却有永恒的利益…」
「好了!」望海打了个响指,跟前随即出现了两张椅子,她大腿一摆就坐了上去,惹的赵刚一阵惊艳。「说一说你的具体策略吧?」
赵刚走了过去,暧昧地望着她,动了一下屁股笑道:「喂,挪动一下位置…」说着就将屁股蹭了上来。
「呀,你这男人真不懂怜香惜玉啊?和女人抢椅子!」望海笑骂道。
「我靠,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再说,男女早就平等了,我这是在行驶平等的权力。」赵刚的屁股比较大,一顶就将望海给顶了下去。
「你…」望海指着他说不出话来,最后又打了个响指,出现了一张椅子,赵刚发现这张椅子的高度竟然高于自己屁股下面的。
「呵呵,石头,今天我就来俯视俯视你!」望海得意地笑言。
赵刚眼神瞪的直直的,嘴里失神道:「我不介意,我不介意,如果能再高点,就最好了…」
望海顺着他的眼神望向了自己的胯间,这才发现自己…
「哇,竟然是纯白真丝镂空的,好茂盛啊…松鼠,你竟然有这种嗜好啊?」赵刚吞了一口口水,随即转过了脑袋,不再看望海羞怒交加的脸sè。
望海的脸上一阵害臊,天可怜见,她被赵刚看透了之后,竟然心中生不出一丝愤怒,还有着羞人的高兴…
「唉,你不说话?」赵刚背着脑袋追问道:「你不说话,那我说了。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者和的老底,后天交给我,要是他敢在**说一句伪证词,我就拆掉他一份真正的老底。」
「哦,原来你想的是这样!你不怕他对你作何样?」
「我说了,我一无所有我就敢豁出去,他想我陪他玩,我就要他陪我一起死…」
「唉,呆子…」望海心道:「我又作何可能让你死呢?」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尽力让自己声音平稳下来,但还是有一丝颤抖:「你,就这些吗?」
赵刚眼中异光一闪,笑道:「还有,这不可能针对我一人人,理应是一个集体…就算是掌权者喜欢玩游戏,也是和大鱼玩,我只是一人虾苗而已…」
「你是说…」望海心里一急,赵刚的聪明远超她想象,竟然业已看出了何。她是真怕赵刚看出了什么,那种权力斗争不适合他踏进去,一旦踏进去就很难出了来。
「你帮我具体查一下就行了…」
「作何会你如此自信?」望海喃喃地问道。
赵刚随即又变得嬉皮笑脸,笑嘻嘻道:「没其他原因,我穷我无敌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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