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琢磨造顶机关枪
汤和听得一愣一愣的,「徐达,这人竟是一位上位的孩子?真的假……」
「噤声!此事暂时不可声张!如今这世道还是很乱的。」
「是……是!」
上位迷迷糊糊的恢复了意识,没不由得想到双眸还没有睁开,又昏睡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呼吸有力平稳,身躯也不再滚烫,显然已是脱险了。
……
徐达见上位没了危险,便也松了口气。
这时他蓦然发现,这客厅里长椅有些奇特。
寻常人家都是一把椅坐一人,但这个地方的椅子,却是四把联排放置,扶手只留了最左最右的两根。
铺着二尺厚的长垫子,还有数个圆乎乎的枕头放置。
「嫂子,凳子上凉,我等不如将上位移到这长椅上来吧!」
尽管只是普通的棉布垫子,但手感竟是意外的好,当即点头起身。
马姑娘一呆,这才发现自己坐的位置十分柔软舒适。
此物小细节也让她注意到了。
自己此物儿子,虽然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如今注意到房屋摆设错落有致,温馨有加,这下放心多了。
望着屋内四周,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真好。
此时,牛一平也回到了内堂卧室。
瞅了瞅这位大帅的状态。
「嗯……你们家大帅体质不错,这免疫系统也挺牛的,已经开始好转了。」
「这瓶麝香凤尾丸是治伤寒的特效药,都给你们了,你们留着以后用吧。」
「每日早晚一粒,服够一个疗程。要依稀记得,不要看状态恢复了就节省药物,万一复发了,你们可没地重新弄一瓶去。记住了!」
……
牛一平刚才去清洗。
侍女蓝耳服饰他更衣,顺带告诉了他,这些人似乎有点来历。
「公子,方才那位夫人在收拾衣物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包袱里边有一件衣服像是龙袍。」
「龙袍?开何玩笑,估计是路上捡的吧,汉人谁敢穿龙袍,别瞎猜了。」
「真的,你看他身旁的这几位一直称呼他为大帅,上位何的,难道是落魄的王爷?。」
「我们汉人是下等人,你看这些人都是汉人,估计是经商的,那袍子没猜错的话,是捡的。」
「你听他们都称呼这位是大帅,多少肯定是有点资产的,只不过天下终究是要统一的。」
「就看他们能坚持多久了。」
「公子,我看这位夫人像是与你很投缘。」
「估计跟他们有点缘分吧,照你这么说,这个地方边要是有人当皇帝了,那我们以后可就发达了呀。
蓝耳本来双眸就小,被公子的这番话笑的都看不见她的眼睛了。
牛一平作为穿越者,自然是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看到他们的大帅伤势好转,牛一平回到内堂后,取出一瓶治伤寒的麝香凤尾丸送他们。
这麝香风味丸,也是牛一平花了数年,呕心沥血研制的,并且经过四季的暴晒,制粉,配药等多道程序,耗费了无数家养的小天鹅……这样下来,才弄了几瓶,作为回礼理应没什么问题。
马姑娘接过麝香风味丸。
望着朴素的葫芦,质地不佳,但非常干净。
干干净净,凝聚着才智。
就像她此物宝贝儿子一样啊……
一时间激动起来,险些又哭了。
「多……多谢公子……」
「公子,此药能治伤寒,立竿见影,想来也是世间罕见的神药。我等回归金陵之后,必定重谢公子,还请公子近日切勿四处走动,以免错过!」
徐达巧妙的接过话,将后续的联系,铺垫在了客套之中!
一行人在内堂一贯休息到第二天早晨。
天变方才微亮的时候。
徐达站在马姑娘面前,恭恭敬敬的一礼。
「嫂子,咱们该回去了。」
「……走吧,上位终究还是要会回去的呀。」
一路上,马姑娘望着手中的葫芦,仿佛望着长大成人的儿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何,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
次日。
牛一平送走这一行人。
心里不得不说也是有点开心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侍女蓝耳看出,这户人家来历不小,应该是他们口中的大帅,那实力肯定不小。
「要是对方真愿意出资源,说不定就能修建高炉和工厂,自己就能够尝试制作真正的步枪,机关枪等不用拿着手里这土枪凑活了。」
「如今的步枪,都是装一次火药只能打一枪,实在是太费力了,要不是元庭朝廷腐败奔溃,就这些所谓的大帅,义军哪有机会跟朝廷对抗。」
再说了要制造火药库,枪支,那高炉可是最重要的,牛一平可太清楚了。
他前些时日找铁匠定制了一把刀,专门给铁匠书信说明了手工打制优质钢铁的方法。
结果呢,还是花了足足半年之久,刀是打出来了。
质量还行,就是心疼那些银两,真是花了不少财物。
有了高炉,别说是步枪,至不济弄点打火机何的出来,也不错啊。
到时候带着自己的部队,那打仗就跟玩似的,想想都刺激。
这个时代的钢铁品质,在牛一平看来完全就是渣渣,拿到废品站都只能卖半价的那种。可惜就是目前条件不够,弄不了高炉!
就看这家人,能不能给自己搞点优质铁料来了?
……
金陵城
内堂之内。
烛火通明。
此时的金陵城业已入夜。
府医此刻正赶来的路上。
马姑娘、徐达两人守在上位榻前悉心照料,与上位说话。
「……那这少年出身哪户人家,改日想办法让他来军中效力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小子细皮嫩肉的,不过医术挺高明的,做个府医绰绰有余啊。」
「上位先不用急着起来,咱们等府医来瞧瞧,再讨论那小子的事情吧。」
「府医来了!」
就在众人说话间,府医步履匆匆总算是来了。
「上位外出受伤,感染了伤寒。你现在看看,上位的身子怎样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听到徐达这句话。
府医整个人身子直接抖了一下,脸色立时苍白一片。
伤寒之威,医者之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古带走了不知多少帝王将相。
上位居然也?
看了看上位的脸色有些苍白,电光火石间府医更紧张了。
不过……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号脉之后……
府医眼中的惶恐逐渐变为古怪。
「夫人,徐将军,上位是有些虚弱,不过……脉象平稳,伤寒迹象微弱,似有药力镇压之象。」
此物奇怪的现象让府医有些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