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调戏我有什么下场吗?」唐清眉心一拧。
「你也太自恋了,我问你要个联系方式,就是调戏你啊?」
「你让我有线索联系你,又不给我联系你的方式,真逗。」陈伟摆摆手,打算直接走了。
这女警漂亮归漂亮,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太强势,太霸道。
「诶!你等等,我给你电话还不行嘛!」闻言,唐清赶忙追上陈伟,伸手抓住他的肩头。
听到只言片语的小队员赶忙跑进办公间里,跟大家分享八卦。
「你说什么?咱们所里的高冷一枝花,竟然主动给那小子电话号码?」
「是啊,况且,那语气里,我听着还有请求的意思呢。」
「这,这也太卑微了吧?」
……
唐清,陈伟对此,却是丝毫不知。
互留电话号码后,陈伟回身径直离开。
把移动电话放进兜里时,摸到之前从老者彼处收来的巧克力豆。
表面很光滑,没有沾染上一点脏污。
凑近鼻前闻一闻,泛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不是巧克力的味道!
该不会,是毒药吧?
要不,舔……
「诶!臭小子!」
陈伟正研究着呢,一人人突然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背。
咕嘟一声,糖丸直接送进嘴里,入口即化,想吐都来不及。
还挺甜的。
入喉后,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一股力气在体内扩散,蔓延开。
「臭小子,我跟你说话呢!耳聋是不是?」见陈伟不搭理自己,男人的声线变得暴躁起来。
确定糖丸不是毒药后,陈伟顿时长松一口气。
转过身,才发现,有一黑一白两个身穿背心,肌肉胳膊暴露在外的壮硕男人,正一脸怒气的望着自己。
「那个,你们找我有事吗?」这两个家伙,望着像是收高利贷的,凶神恶煞,陈伟可不记得自己和这种人有联系。
「你是不是三界超市的老板?」白背心开口质问。
「对,我就是。」陈伟点头肯定。
「那的确如此了,就是你把我兄弟送进去的!」白背心说着,手伸到背后,竟然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那个,有话好好说,他抢劫未遂,关不了多久,何必为这种事情,背上人命,把事情闹大呢?」陈伟退了几步半步,将手挡在身前,防止白背心忽然扑不过来,毕竟刀剑无眼。
随便划上一刀,都不是小事。
「原本损失一点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作死,怪不了我!」白背心正要动手,黑背心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小子,三万块,我们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不行!这不解气!」白背心不同意。
「那就让他再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黑背心着实拿当哥的这牛脾气没办法,妥协道。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三万块,加三个响头,我就饶你一条狗命。」白背心抬手指道。
陈伟握紧拳头,即便明知道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但这口气,实在有些咽不下去。
砰!
没忍住,一掌砸在旁边的电线杆上。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两兄弟面上,煞白如纸的面色。
哪里还看得到之前洋洋得意的表情,写满震撼与恐惧。
顺着他二人的目光,陈伟扭头将视线看过去。
同样目露惊色。
自己这一拳,竟然直接在铁制的电线杆上,留下一人几公分深的拳印!
想起之前老者那不可思议的武力值,那糖丸说不定,是什么能让力量暴涨的秘药。
除此之外,陈伟也想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总之,他现在有勇气去和这两个劫匪的同伙,拼武力了!
「是你们自己举手投降,还是我把你们打到投降为止?」陈伟笑容阴冷。
「小子,你,你少装神弄鬼,老子不是被吓大的!」白背心故作淡定,只是这话音,颤抖的厉害。
「是嘛?」陈伟抬起拳头,猛地往地上一砸。
砰!
石砖直接如蛛网一般碎裂开。
注意到这样一幕,白背心吓得直接握不住刀,脱手落在地面。
好机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伟当即夺步,双拳抬起,灌满力气,猛砸在二人面上。
鲜血狂飙,离手时,五官业已扭曲变形,昏死过去,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不仅力气变强了,连行动迅捷也变强了吗?这糖丸到底何成分,居然那么强!」陈伟活动着十指,只觉着难以置信。
只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两个人也送进去,以免威胁到社会治安……
办公室。
注意到电话备注名,超市线人好几个字。
「那么快就有线索了?」疑惑间,唐清已是伸手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喂,何事?如果是请吃饭的话,我拒绝。」
「我说唐小姐,你这个自恋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啪!
唐清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气愤道:「你说何!」
「我懒得跟你吵架,人我给你放在大门处了,你自己去取,是那劫匪的同伙。」
「你说……」唐清话还未来得及出口,陈伟业已将电话挂断。
「这家伙!」唐清两手叉腰,还是从未有过的被男人如此冷对待。
又气又恼,但还是走出办公室,来到大门口。
所见的是两个满面血色的男人,正相依偎着,坐倒在墙边。
「这不是之前蛋糕店抢案的通缉犯嘛!」这两张脸,唐清印象很深。
之前蛋糕店抢案监控录像只拍到两个人的脸,另外一名成员则位于死角,涉案金额三千多块。
「原来这群家伙是因为没财物了,是以才让不仅如此一个没有暴露身份的人,继续去抢劫。」唐清理清楚一切。
仔细上下打量一眼这二人的体型,再在脑海中回想陈伟的形象,唐清不由纳闷,「那家伙,原来这么能打的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反观陈伟这边,距离超市不远,干脆选择走路回去。
还没走几步呢,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身旁。
名爵!
这可价值几百万的豪车。
车窗徐徐降下,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一个五官精致,瀑发披肩,脸色冷冰冰的漂亮女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到这张脸,陈伟大概猜到,这车是作何来的了。
抢在女人开口之前,拒绝道:「不好意思,不嫖,嫖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