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气势拿捏这一刻,傅天九在韩阡陌面前也是弟弟。
一言一行,尽显霸者风范,王者气势,把杨雪都给镇住了,别提这一干保镖了。
就是傅天九本人,也气得脸色大变。
纵横数十年,何尝被人如此小觑过?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少人,竟然说他傅天九没有资格?
「傅天九,我清楚你查过我,也查到了些许。然而,我得警告你,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可以碰的。」
韩阡陌冷冷的一摆手,气势不绝,冷酷尽出:「因为,在我眼里,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放肆!」
闻言,傅天九身后方,那开观光车的魁梧中年大怒不已,气机锁定的一人箭步而至。
「有你说话的份?」
韩阡陌清楚,此人就是傅天九的心腹保镖头子,罗震霆。
此人,是真正的高手,哪怕是苗封在他面前,都要弱几分。然而,在韩阡陌的面前,依旧不够看。
「砰!」
一掌凶猛而至,韩阡陌毫不在乎,直到他的拳头要落到韩阡陌胸膛,才猛然一动。
脚跟突然用力,整个人猛的腾空而起。
一脚如千斤坠一般,无比准确的朝着罗震霆的肩头镇压下来。
只是一击,随即压迫得落震霆半跪了下去,强大的冲击力让地板瞬息开裂。
「退下!」
见此,傅天九猛然一惊,连忙喝斥。
罗震霆有多厉害,他心里清楚得很,‘九爷’的威名,一半都是靠他打出来的。
结果,竟然不是韩阡陌的一招之敌?
「哼!」
韩阡陌冷冷一声,这才收回了腿:「傅天九,有礼了歹也是一方人物,今日一见着实令人失望,白瞎了爷此物字。」
「你,你什么意思?」
傅天九知道韩阡陌厉害,可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管作何说,他也是知名人物,有非凡的社会地位,不是谁都可以贬低,取笑的。
「哈哈,这就是你九爷的待客之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女儿的救命恩人,还亲自送她赶了回来。」
韩阡陌不屑的一摆手,冷冷道:「而你,有点礼貌,有点感恩么?当然,我并不稀罕什么,更不在乎什么,只是单纯看不惯你这么嚣张而已!」
「你,你你?」
闻言,傅天九的确觉着失礼,可韩阡陌最后一句话,愣是让他不想有半点感激。
简直是欺人太甚,可恶至极。
「哈哈,哈哈!」
「管好你的宝贝女儿,哥是有妇之夫,没闲心搭理这些小迷妹,累!」
韩阡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放肆的扬长而去。
傅天九是韩阡陌的目标,可傅天九不是一般人,只要不断深查下去,早晚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是以,韩阡陌既然跟傅天九正式面对,就不能有任何隐藏。狂妄,嚣张,霸道是最好的隐藏,才不会被傅天九怀疑。
·······
回家的路上。
韩阡陌糟糕的心情,总算有些安慰。
然而,却被电话铃声打扰,一看是光头邓光哲的电话。
「作何了?」
韩阡陌立刻接通。
「陌哥,抱歉,我无能,没办好你交代的任务。」邓光哲急忙开口,很愧疚。
「少废话,说事!」
韩阡陌心中一惊。
「方才,沈廉治那混蛋亲自带人突袭击了我的‘星河帝酒吧’。」
邓光哲急忙回答:「帆哥的人虽然及时赶到,但还是让一人叫薛采碧的同学受伤。」
「该死,该死!」
「采碧作何样,伤得重不重?她要有什么好歹,老子扒了你的皮!」
闻言,韩阡陌随即紧张得连连大骂。
叶安凌虽然是韩阡陌的小姨子,但她也没有薛采碧重要。
「陌哥,抱歉!采碧同学伤得不是很重,我业已让人送她去了第三人民医院。」
韩阡陌竟然如此生气,邓光哲大惊不已:「等我安排好了余下的同学,便随即赶去。」
「哼,她最好没事!」
韩阡陌冷哼一声,立刻挂断了电话:「师傅,去第三人民医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嘞!」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随即转移路线。
半个小时后,韩阡陌便赶到了,直扑医院的急诊科。
今天的场面,把叶安凌吓惨了,看到韩阡陌终究来了,差点没哭出来的立刻扑了过去。
然而,韩阡陌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快步停留在薛采碧的面前,很是关切的开口:「你作何样,伤得重不重?」
「呃!」
「姐夫,我没事.....只是头破了,医生已经包扎好了。」
韩阡陌的关切,叶安凌的灰心,都被薛采碧随即扑捉到,很是尴尬的回答。
「好,没事就好!」
韩阡陌仔细检查了一下,好像是只有额头上面的位置受伤,这才置于心来。
「咳咳,咳咳!」
见此,叶安凌尽管意外,但并没有多想,随即不满的开口:「姐夫,你偏心,你作何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呀?」
「看你这么好精神,就清楚没事了。采碧可不像你这么大大咧咧,整天泡夜店。」
韩阡陌一愣,急忙借口掩饰:「她这只怕是第一次上夜店,还受伤了,我是不是理应多关心一下?」
「感谢姐夫,我真没事了!」
薛采碧的确吓得不轻,那场面简直是躲都躲不及,想想都惧怕。
「理应的!」
「对了,你以后叫我阡陌哥,或者陌哥就好了。」
韩阡陌蓦然觉着,薛采碧受伤对于他来说,是一人很好的接近机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阡陌哥!」
薛采碧乖巧的微微颔首。
「时间也不早了,要是你没什么事的话,我送你回去吧,免得让家里人担心。」
韩阡陌随即提意。
「那个,还是不了,我自己打车走!」薛采碧连忙摇头:「阡陌哥,你还是陪安凌回家吧,她也吓得不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死丫头也会被吓到?她逃课混酒吧,就跟家常便饭,哪会怕?」
韩阡陌一摆手,立刻道:「就这么打定主意了,她打车回家,我送你。你要在回家的路上在出什么问题,我作何跟你学校交代?」
「哼,姐夫真偏心!」
叶安凌白了韩阡陌一眼,但还是同意了。
比起薛采碧来,她的确是大大咧咧得多,胆子也更大。三更半夜不回家,还在到处游荡都是常事。
一行人出了医院,聂帆跟邓光哲也到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韩阡陌只说一句话,让沈廉治的产业全部报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