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许年的车上,薛采碧越发的好奇。
韩阡陌只是一人人尽皆知的废物上门女婿,作何会如此不凡?
商业女王深爱着,豪门大少敬畏着,社会大哥尊敬着,让人越想越好奇,越看越看不透。
就以今天而言,已经是传奇了。
一路闲聊,没多久便到了薛采碧家的小区外。
她下车后,韩阡陌也跟着下车:「丫头,我还是送你到大门处吧,要不然不放心!」
「阡陌哥,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特好?」薛采碧微微一笑,突然很深沉的望着韩阡陌:「关心程度,都超过安凌了。」
「傻丫头,想什么呢?」
「是哥安排不周才让你受伤,不望着你进家门,心中有罪恶感呀!」
闻言,韩阡陌顿时一惊。
不愧是薛义城的女儿,小小年纪业已具备了足够强大的警觉与观察力。
「我看不像!」
「阡陌哥或许不知道,我爸爸是警察,他曾经教过我不少......用我爸的话来说,阡陌哥是另有图谋的那一类人!」
薛采碧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开口。
「哟,真没看出来呀!」
「不过,你这丫头的胆子,不像一个警察的女儿.....好了,不开玩笑了,走吧!」
韩阡陌心中一惊,差点被她的话搞得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她还是太嫩了,韩阡陌可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将得住的人。
「嘿,那就谢谢阡陌哥了!」
薛采碧方才的确是在试探,结果却是全然无法看透,白费功夫。
到家门口。
薛采碧正想开口之际,门蓦然打开了,一人年近四十的中年女人随即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韩阡陌的一刻,整个人立刻呆住了,眼神连连变化,显得很复杂。
「妈!」
见此,薛采碧连忙开口。
「头作何了?」
薛采碧这一声,让阮白秋立刻回神。
看到她,韩阡陌不禁的想起了与薛义城的点点滴滴。
然而,他却不能表露,随即解释:「那,我是叶安凌的姐夫,薛同学只因在给安凌过生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磕破了头。」
「对,不小心摔的!」
薛采碧一听,立刻附和。
「没事就好,感谢你!」
阮白秋微微颔首,立刻道谢。
「应该的,薛同学早点休息!」
韩阡陌尽管很想留下来,更想跟她们母女多说几句,但他没法这样做,只得随即回身走了。
看着电梯不断下落后。
阮白秋一把将薛采碧拉了进去:「丫头,作何回事,他是谁?」
「妈,我之前不是给你打了电话么?我同学叶安凌生日,我给她过十八岁的生日去了!」
薛采碧赶紧有些奇怪:「他是安凌的姐夫,一个很不错的人,只是单纯送我赶了回来而已。」
「他叫何名字?」
阮白秋再次询问。
「韩阡陌!」
薛采碧随即回答。
闻言,阮白秋又一次一惊,神色很复杂的徐徐坐了下来,心思很深沉。
「妈,你作何了?」
薛采碧赶紧有些奇怪,她老妈的反应像是不正常。
「没,没事!」
阮白秋摇了摇头,思量之后还是开口了:「丫头,以后他在跟你接触的话,依稀记得告诉我,不许隐瞒。」
「为何?」
薛采碧越发好奇。
「没有作何会,你只需要照做就是.....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阮白秋一摆手,随即转身进了室内。
目光,立刻锁定在室内里的一张照片上,眼泪很快滴落下来。
·······
小区外。
韩阡陌上车后,淡声道:「让聂帆将沈廉治这杂碎找出来,老子要亲手废了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
闻言,许年顿时一抖。
他是聂帆的心腹,从聂帆嘴里听说过些许警告,对韩阡陌的曾经多少有些了解。
君王一怒,东阳必喋血。
今夜之后,将再无沈廉治此人。
大约十五分钟,许年便接到了消息。
正准备送韩阡陌前往的时候,韩阡陌看了一眼地址,突然打开车门飞了下去。
一瞬间,便没入黑暗。
许年清楚,韩阡陌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心中对那个薛采碧的学生,产生极大的好奇心思。
可,他不敢去调查,更不敢乱猜测,只是将这个名字暗暗牢记在心。
另一面。
暗夜潜行的韩阡陌,又好像是换一人似的。
在当下的科技社会,想要活得久,活得长,就定要时刻警惕,不能有丝毫大意。
「恩嗯?」
潜入沈廉治所在的废弃工厂,韩阡陌正想动手之际,蓦然被他们的对话吸引。
其中一人小马仔说:「大哥,邓光哲那混蛋业已投靠了聂帆,他们似乎在召集人手,要对付我们。」
「哈哈,怕个锤子!」
「聂帆这家伙野心勃勃,得邓光哲相助,自然是更加嚣张。只不过,就算他们联合也无用,老子正好借口跟聂帆开战,夺了他的地盘。」
闻言,沈廉治冷笑不断,有种正中下怀之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哥,我们的实力,只怕还不是聂帆的对手。」其中一个小弟,有些担忧的道:「还有那邓光哲,本事不怎么样,但有个好爹,不好惹。」
「哼,他们算个屁!你们以为,老子背后没有人么?实话告诉你们,老子的靠山在干一件大事,业已与一位外来者联和。」
聂帆跟邓光哲联和,的确不容小觑,但沈廉治也丝毫不惧:「只要我们搞定聂帆,邓光哲,谁特么还敢跟我们作对?」
「到时候,兄弟们想卖什么就卖何,大把的钞票往兜里揣......吃香的,喝辣的,夜夜笙歌。」
「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闻言,一干小弟顿时一愣,谁也没有不由得想到沈廉治背后居然有人。
不一会后,一个小弟好奇的道:「大哥,你背后是谁,给兄弟们开开眼界呗!」
「开个锤子,这是随便能说的么?」
「你们只要清楚,聂帆,邓光哲算个屁就是了。关键时刻,自然有人去解决他们,到时候他傅天九也别想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哼!」
沈廉治冷艳的一摆手,报复心极重,很期待。
「哈哈,哈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狗一般的东西,也想跟九爷平起平坐,你特么找死!」
既然不透露,韩阡陌也没何必要在等,立刻一跃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