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作何又赶了回来了啊。」秦歌身子有些僵,干笑着开口转移刚才的话题:「是有何东西忘拿了么?」
顾远凛冷笑:「是忘了,忘了某人还要送我一片森林。」
秦歌本来还有些心虚,毕竟编排别人还被当事人发现,着实是尴尬。
可听对方这语气,再想想他对阮轻这些年的冷落,秦歌莫名来了点火气。
「你凶何凶?你对阮……对我不闻不问这么多年,现在我想开了,不在你这儿耗下去了,你还又不高兴了?顾先生,我觉着你大概是有点作。」
秦歌瞪着双眸,体内像装了个小拖拉机,对着顾远凛直突突。
顾远凛眸底划过一抹暗芒。
「你这是打算换个招数,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呸。」秦歌被他这笃定的语气搅的很暴躁:「你这自恋的也太上头了吧,我告诉你,我现在业已不爱你了。」
虽然话是说的利落,可说完后,秦歌还是觉得前胸似乎有一瞬的刺痛感。
她忽略掉那点痛感,目光直直的瞪着顾远凛。
顾远凛望着醒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阮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就算你换了招数,阮轻,我告诉你,我一样不会多看你一眼………」
「咔哒。」室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下一刻,一人面容精致的长发女孩儿走了进来,她看都没看床上的秦歌,直接冲着顾远凛甜甜叫道:「凛哥哥。」
顾远凛的反应倒是挺平淡,只淡声应了个「嗯。」
「凛哥哥,我马上要过二十岁生日啦,今日下午你能不能陪我去挑一下生日宴会上要穿的礼服呀?」女孩儿说话的时候,双眸亮闪闪的望着顾远凛,一副很期待的表情。
可顾远凛像是没看懂她那盛在眼里,明晃晃的小心思,只冷淡道:「我没时间,让你那些女伴们陪你。」
「凛哥哥……」女孩儿的声音听起来好不委屈。
但看着顾远凛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女孩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步:「那好吧,我让宋然陪我去。」
本来在一旁默默凑热闹,观看着妾有情郎无意此物瓜的秦歌,听到宋然的名字,脸上表情骤变。
「你说的宋然,是不是有个哥哥?」秦歌抬眸转头看向女孩儿,追问道。
女孩儿这才注意到她,而在注意到跟前此物像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都带着软弱力场的秦歌,她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对啊。然然有个哥哥,叫宋居延,很优秀。」女孩儿说完,嘲弄道:「作何?阮姐姐想认识?也是了,阮姐姐对条件好的男人,总是很感兴趣,不然当初也不会缠上——」
「迟茵。」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远凛打断。
迟茵一噎,偏过头去看顾远凛,恰好看见对方眼神里的寒意。
她有点愣。
对于阮轻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而且父亲还是个杀人犯,所有人欺负她都欺负惯了,也没见凛哥哥制止过啊。
怎么这次,凛哥哥……
顾远凛压根没看她,而是眯着眼,冷冷的目光扫向秦歌。
「你问姓宋的干何?」
「我乐意问,关你什么事。」秦歌没好气道。
她是真没想到世界没怎么小,宋然跟宋居延,竟然还不等她找呢,就主动送到她面前来了。
而顾远凛今天接二连三的被她用嫌弃的口吻怼着,心里却还认定她这是想另辟蹊径,博取自己的关注。
只因,阮轻在他这里,这种类似的行径前科太多了。
他根本就不信对他痴迷纠缠了这么多年的人,会忽然间转了性子。
「呵,我劝你少耍什么花招。」顾远凛冷笑道。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听的迟茵都快要呆滞了。
她刚才是不是开门的方式不太对,否则,作何会注意到这么诡异的一幕。
这个土包子竟然敢顶撞凛哥哥?
而还没等她缓过来,更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秦歌直接把顾远凛晾到一面儿,随后眨巴双眸,看着迟茵。
「迟茵妹妹,你下午不是要去看礼服么?我陪你啊。」秦歌弯着嘴角出声道。
反正她在这儿连个移动电话都碰不到,什么消息都获取不到。
还不如,直接跟着此物女孩儿出去。
迟茵闻言,双眸倏地瞪大:「你,你要跟我一起去?」
这个土包子不是最厌恶她么?现在,竟然提出跟她一起出去?
迟茵原想拒绝,可瞥见秦歌的脸,在想想对方那向来上不得台面的素质,如果跟她出去…
那,那自己全然能够让她当众出丑都不自知!
哼,让她还抢自己的凛哥哥,等下午再好好收拾她。
不由得想到这儿,迟茵收回拒绝的话,说道:「好啊,那我回去换身出门的衣服,待会儿来接你呀。」
等迟茵一走,秦歌忽然感受到室内里的气氛像是有些……有些不太对。
她抬眸,对上顾远凛那双深邃冷寒的眼,以及对方那释放出来的,迫的人有些喘不过来气的强大气场,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哆嗦完之后,她反思了一下自己跟顾远凛针锋相对的那些话,抿了抿唇。
这……这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暴露本性了,仿佛怼人怼的有点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远凛他可千万别怀疑何啊。
望着顾远凛,她深呼吸一口气,放软了声音,对着顾远凛道:「那个。老公——」
不得不说,秦歌的担心其实很多余。不过这会儿她自己并不清楚。
「啪。」破碎的声线。
待在室内角落里一贯没走的小葡,听到这声老公,瞬间惊恐的失手摔了手里端着的杯子,然后战战兢兢的去看顾远凛。
顾远凛的脸色,也是阴沉的像被人端了老窝一样。
「出去。」顾远凛冷声斥道。
小葡眼里的惊悚还没消散,她看看顾远凛,又看看在作大死的秦歌,转过身朝门口出去。
只因过度惧怕,她走路的姿势都是同手同脚。
秦歌看的一脸莫名其妙。
她不就叫了声老公么?阮轻跟顾远凛结婚这么多年,叫这个称呼不是很正常?
顾远凛冷眸里倒映着秦歌的影子,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阮轻,你犯规了。」
秦歌:「???」
这话何意思?敢不敢把国语说的通俗易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