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摇头,她根本就没听见宋然说出来。
宋氏被搅得天翻地覆,她要趁着这个空隙去安慰顾远凛才行,好歹被拖累的也是宋氏。
迟茵面上满是灰心,摆摆手道:「算了,等过阵子在说吧。」
打定主意,迟茵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思绪放空的她忽然不由得想到前几天,她母亲说顾远凛有家暴倾向的事,柳叶眉一拧。
李岚见她皱眉,担心的追问道:「作何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冷静下来的迟茵,幽幽的望着她:「你相信顾远凛会家暴吗?」
阮轻作了这么多年,顾远凛终究忍不住了吗?
想想……她有点兴奋!
李岚摇头,土豪的世界那是她能懂的?
迟茵一人想法冒了出来,唇角微微上扬:「行了,我不为难你了,想办法从宋然嘴里淘到结果。」
李岚点头。
……
几天后,热搜上逐渐的没有宋居延的踪影,偶尔会有一条「宋氏企业面临被封杀」的热搜。
都很快的被刷下去。
秦歌躺在按摩椅上,想了想,还是打定主意给邱梓豪打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歌严肃道:「将收集好的证据找个好一点的律师提起诉讼吧。」
距离秦歌死亡已经过了一人半月,她以为一个月内能解决,现在看来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她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
邱梓豪却迟疑:「阮小姐,真要这么快做吗?这件事我们赢得几率并不是很高。」
「不做怎么会清楚?」秦歌冷笑。
一审不行,那她就上诉二审,杀人定要要偿命!
邱梓豪勉强的咽了口口水,还想说何,却没敢说出口。
只好点头答应。
等秦歌挂了电话,邱梓豪立马按下号码,刚刚还放松的心情立马惶恐起来。
电话接通,他着急道:「韦先生,阮小姐要对宋居延提起诉讼,这……」
韦初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眼办公桌后面的顾远凛。
见他点头,这才道:「提,以后没何事不要打电话过来,她做的打定主意你服从就好,财物不会少了你。」
邱梓豪连连点头称是。
电话挂断后,邱梓豪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天知道他有多么的惶恐!
而韦初则恭敬的站在一旁:「凛少,夫人起诉宋居延,这件事您要……」
「让她去做。」他要看看她隐藏的秘密是什么!
韦初点头,刚想出去,门外小秘书慌张的望着他:「韦助理,迟小姐说要见凛少。」
顾远凛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本想拒绝,但他却让迟茵进来。
韦初点头。
诺大的办公室里,只有顾远凛一个人,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唇角微微上扬,好似是不由得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
迟茵一进来,就注意到永远一张死人脸的顾远凛在笑!
而且是很温柔的笑!
沐浴在阳光里的他,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光芒,很亮眼。
有那么电光火石间,迟茵真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这么望着他真好!
「来了。」不清楚什么时候回过神的顾远凛说了一句。
迟茵收回花痴的目光,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坐下。
眉眼如花的望着他:「凛哥哥,你今日心情仿佛很不错呢。」
顾远凛唇角上的那一抹笑意,早已经烟消云散,冰冷的他睨了她一眼:「什么事?」
恢复冷冰冰的顾远凛让她很不习惯,却还是面带着笑容:「凛哥哥,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顾远凛剑眉微拧,不悦的低着头看文件。
迟茵深吸了口气,徐徐道:「凛哥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是关于阮轻的。」
「迟茵,你是个成年人,你现在要做的事有很多,我和阮轻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话少的顾远凛,第一次对她说了一连串的话。
让迟茵动容的这时,也觉得甚是的心酸。
她是在关心他!
「凛哥哥,你看完此物文件就清楚了,若是你觉得我多管闲事,以后我不管就是。」迟茵美眸含着泪。
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很。
顾远凛皱眉,修长的手指还是将她递过来的文件拾起来。
「凛哥哥,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连自己的枕边人是何身份都不清楚而已。」迟茵柔柔的声线响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要翻文件的顾远凛手一顿:「那你觉着她是何身份?」
「她……」迟茵敢刚要脱口而出,便犹豫了。
这阵子她一贯在顾远凛面前讨不到好,甚至还引起了他的厌恶。
若是继续和之前那般,只会让他更讨厌。
迟茵闭了闭双眸,巧笑倩兮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只是这份文件是有人匿名送给我的,我看上面有印章,想来也是官方权威的,是以才让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顾远凛点头,翻看文件。
坐在对面的迟茵非常的惶恐,视线都不敢从他身上挪开。
一分钟后,顾远凛合上文件,特别镇定:「文件我看过了,还有事吗?」
「啊?」迟茵一下没回过神来。
按理他不是应该非常的气愤吗?
可他现在和刚刚的表情没有一点儿的区别!
「凛哥哥,这文件是真的吗?」迟茵眨巴着美眸。
顾远凛却将文件随手一放,声线冷的不能再冷:「是真的又能作何样?假的又能如何?」
迟茵委屈的咬唇,这可是她费尽心思才得来的。
可他却没有放在心上!
「凛哥哥,阮轻在骗你,在骗老夫人,她一贯都在博得你们的同情啊!」迟茵不放弃的解释。
顾远凛的神情太过平淡,让她揪心。
「迟小姐这话说的,挑拨离间的手段能不能高超一点?」一道好听的女声从大门处传来。
办公间里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入眼站在大门处的是一身浅白色长裙的秦歌,长发懒散的披在肩膀上。
乍眼一看,好似某大学清纯大学生。
顾远凛收回目光,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不请自来的秦歌。
迟茵见是她,柔柔弱弱的站起来:「你博同情嫁给凛哥哥,不就是在欺骗他吗?」
「是么?」秦歌越过她,视线直接落在顾远凛身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踩着高跟鞋,直接走到顾远凛边上,二话不说直接坐进他的怀里。
妖艳的挑起他的下巴,美眸含星:「老公,我作何会会嫁给你,你不是很清楚吗?」
顾远凛的墨瞳收缩,鼻腔里是淡雅的香水味。
暖桔色的口红将她的皮肤衬的白皙,今天的她只化了淡妆,却依旧让人挪不开视线。
迟茵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不是静止却静止的画面!
两手攥紧拳头,眼眸恨不得能喷火,将妖艳的秦歌给烧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以呢?」顾远凛喉结上下涌动着呢。
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让他小腹一紧,化身清纯的秦歌特别有味道。
磨人的小妖精!
「是以我的家庭背景你根本没有了解够呀!」秦歌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若不是她今天刚好闲着无聊,不由得想到在顾氏的工资还没结算。
她也就不会看见这一幕。
要说堂堂顾夫人,在乎这点小财物吗?
呵呵,她还真是在乎,作何说也是劳动血汗钱呢!
迟茵看着他们暧昧的一幕,气的想上前将他们拉开。
秦歌白皙纤细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西装,渐渐地的摸进他的胸肌上,那软硬适中的触感,让她心惊。
虽然两人早业已有过负距离,也见过不少次他赤果果的胸膛。
但用手摸,还能有深刻的触感,还是第一次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歌低头,摸进他胸膛的手抽出来,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邪魅一笑:「老公,你喜欢被人围观床戏?」
话落,侧着坐的秦歌,直接换了个姿势。
大咧咧的分开腿,坐在他大腿根部,场面过于热辣。
迟茵看的又羞又怒!
羞的是秦歌作何这么不要脸,怒的是坐在他腿上的人作何不是她!
顾远凛含着情愫的眼眸瞬间冰冷,冷冽的扫过来,让迟茵身体一怔。
「凛哥哥,我……」迟茵掩面。
话还没说完就跑出去了。
韦初侧着身体来关门,却没不由得想到余光瞥见这么火辣的一幕。
小心脏颤悠的他,面红耳赤的将门关上。
秦歌在顾远凛冰冷的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媚眼满是温柔:「顾远凛~我的工资你是不是该结算给我?」
坐在他怀里的秦歌,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迟茵一走,她也不想继续玩火。
在她想霍然起身来时,顾远凛炙热的大掌搂着她的小蛮腰,墨瞳散发着情愫。
「撩完就想走?」他的嗓音沙哑富有磁性。
秦歌清楚,他……动情了!
不想成为老虎食物的秦歌挣扎着,唇一张一合的格外诱人。
「顾远凛,我没有撩你!是你先和小姐姐独处的好不好?」秦歌两手抓着他的肩膀。
他不松手,她插翅难逃!
顾远凛眼里噙着笑,手业已摸索进她裙子里:「所以吃醋的你,对我发起了报复?」
报复?
啊呸!
你会不会想太多啊?
她就是心血来潮,想逗弄他,也想吓跑迟茵而已!
「流氓啊你!大白天的你、你你你……」你作何能想这种事!
后面她根本没有机会开口,只因顾远凛让她重新坐在他怀里,凉薄的唇堵住她跃跃而出的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鬼吹灯












